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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房事,夫妻倆探索到夫妻生活的新高度之后,兩人之間越來越和諧,張海食髓知味,對妻子的身體更為癡迷;陸玲也是嘗到個中甜頭,盡全力配合,兩人間甚至有超越新婚的甜蜜。
完美的夫妻生活似乎也拉近了近年來漸行漸遠(yuǎn)的夫妻關(guān)系。
這當(dāng)然又是放浪形骸的一夜,身與心的完美契合,第二天張海起身時,陸玲眼睛都睜不開,張海伸手去逗她,“啊嗚”一聲,被陸玲一口咬著手指不放,省的他撓的她癢癢的。
“屬小狗的!”張海伸出另一只手去捏她的臉頰,又揉又捏,陸玲吃痛,松開了咬著他的手指。
張海撥弄著她的亂發(fā)提醒,“別忘了明天是爺爺忌日,我們要一起回鄉(xiāng)下給爺爺上墳的。”
“嗯,記的。”陸玲答應(yīng)著。
她進(jìn)門時,張海的爺爺還在世,是張家門里少有的,對陸玲好的人之一。
陸玲嘴上答應(yīng),實則心中犯難,又要回去面對婆婆閔女士的臭臉,著實心累。
張海見她答應(yīng),放心上工賺錢去了。陸玲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看到床上一片狼籍,想到昨晚一夜放縱,臉紅耳熱。
坐著回味一時,忽然想起正在吃的中藥,想到中藥,又想到昨晚張海喂她喝藥的情景,心生甜蜜,一個人癡癡想著,一會竟然傻乎乎地樂的笑出聲來。
但所謂藥不能斷,孩子才是她未來最大的希望,于是起身,先下樓去廚房熬藥,中醫(yī)老頭跟她說過,她的身體基本什么沒問題,吃點(diǎn)中藥調(diào)理一下,應(yīng)該很快就能懷孕了。
這話讓陸玲看到了希望。
夫妻感情和睦,寶寶也在前方跟她招手,陸玲想想,真是萬事順心啊。
她一邊熬著藥,一邊愉快地哼著小曲,暇意之極。
下午有牌友叫她打麻將她也不出去了,她要在家調(diào)理身體,積極備孕,近來他們夫妻房事頻繁,她想不久她就會有孩子的。
陸玲沒想到自己也會見到初戀。
從她出生的小鎮(zhèn)到俞城,上千公里的距離都能遇上,看來他們之間還真有幾分孽緣。
事情是這樣的,早上出門前,張海說他晚上回來吃飯,陸玲看家中食材不足,下午就帶兩個保姆去超市購物,回程時,在華庭山莊的專道上,被閔文昌開車截住去路,陸玲只得停車。
不必多想,她婆婆閔女士肯定在車上。
陸玲猜測,他們肯定去過她家了,沒遇到自己所以返回了,哪知竟在專道上碰到了,閔文昌肯定是認(rèn)出了她的車,所以橫車攔截。
早知會碰上這極品的姐弟二人,陸玲就不那么快返回了,哪怕在超市多逗留一會也好啊。
陸玲懊惱不及。
那邊她的婆婆閔女士已經(jīng)下車對她走過來,陸玲立即給車門下了保險,她是真的不愿面對這個女人。
閔女士走到她的車門邊,見她竟然坐著不動,也未降下車窗,心里早已不樂了,“開窗!”她用力拍著窗玻璃。
陸玲即使心里再不愿跟她糾纏,也不得不降下車窗,“什么事?”她態(tài)度冷淡。
閔女士見到她也像見到塊臭咸肉一般惡心,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要污了她的眼,此刻,她梗著脖子,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明天小海的爺爺忌日,你不必跟著他回鄉(xiāng)下了?!?br/>
陸玲一聽,心里就毛了,但她壓制著心頭的怒火,“為什么?”閔女士這個要求絕對是不符合情理的。
俞城的習(xí)俗,每逢家中長輩忌日,特別是周年忌日,家中晚輩必須跟著一起上墳祭祖。
張海的爺爺是未出三代的直系血親,又對陸玲很好,作為張家的孫媳婦,他的忌日,陸玲是一定要回去的。
這是張家對她身份的認(rèn)可,也是陸玲對老人的尊重、緬懷。
“滴滴,滴滴!”后面堵了一輛車,持續(xù)地按喇叭,只是婆媳二人忙著說話,誰都無法理會。
“為什么?你還有臉問我?你進(jìn)門近十年了,沒給張家添一兒半女,你有什么資格回去上墳祭祖?你有什么顏面見小海他爺爺?”她一句話賭住陸玲的嘴。
在孩子的問題上,她確實是弱勢的,不論張海如何寬慰她,她作為張海的媳婦,不能為張家延續(xù)香火,就是她的不是。
外人不會關(guān)注她的家庭糾紛,她的孩子在什么情況下流產(chǎn)的,只會關(guān)注她生不出孩子。
“我看了醫(yī)生,也許不久就會有孩子了,我會為張海生孩子的?!标懥岵辉冈谶@個問題上跟她針鋒相對。
她想明白了,當(dāng)初流產(chǎn),有閔女士的原因,但她作為孩子的母親,至少要負(fù)百分之九十九的責(zé)任。
閔女士可以作,但她陸玲不可以,她應(yīng)該盡她的全部力量,去護(hù)胎兒的周全。
“你去看了醫(yī)生?”閔女士尖叫,下意識回頭看了閔文昌一眼。
陸玲奇怪她的態(tài)度,她看醫(yī)生有什么奇怪的?但她還是解釋,“我看的是一位老中醫(yī),專治不孕不育的。”
聽她說看得是中醫(yī),閔女士似暗暗松了口氣,“那中醫(yī)怎么說?”
“他說我身體沒問題,調(diào)理一下就可以懷孕了?!?br/>
“那你就在家好好調(diào)理,更不必要跑來跑去了?!遍h女士在家中獨(dú)斷專橫,就這樣給陸玲下了命令。
閔女士說完上車,閔文昌載著她走了,車身錯身而過之際,閔文昌瞪眼看過來,似憤恨,又似幸災(zāi)樂禍。
陸玲注意到他臉上的抓痕似好了,又恢復(fù)他白嫩的小白臉形象。
怎么就不能在他臉上留幾道醒目的疤痕呢?陸玲覺得她還是手下留情了,那小白臉看得她特礙眼。
陸玲正發(fā)呆,后面被堵著的車開上來與她平行,大概是想吐槽她幾句吧,陸玲轉(zhuǎn)臉想道歉,卻一愣,傻了。
車中人是她的初戀,他的臉,是深刻進(jìn)記憶中的一張臉。
陸玲尷尬,“是你??!”她與婆婆閔女士的對話,恐怕他一字不落,全聽進(jìn)了耳中。
孫聳看著她眼目深深,“是我!”
陸玲的心漏跳一拍,她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好巧?。 ?br/>
“不巧,我是專門來看你的!”
陸玲傻呆了。
“我住在華庭山莊9號,一會來找我!”
“?????!”驚訝過后連連點(diǎn)頭,她能不從嗎?當(dāng)年來俞城,她是不辭而別,準(zhǔn)確地說,他倆并未分手。
現(xiàn)在初戀找上門,似乎、好像,她還欠人家一個交代。
陸玲是在家中做足了心理建設(shè),才敢往9號別墅去的。
當(dāng)年她要不來俞城,大概她會嫁給他。
心懷忐忑地站在9號別墅門口,按響了門鈴。
卻久久沒人來開門,陸玲心存僥幸,轉(zhuǎn)身想走時,孫聳腰間圍著條浴巾,赤著精壯的上半身,趿著拖鞋,擦著濕發(fā)出來開門了,見到她,略帶幾分嘲諷,“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沒想到膽兒還挺大!”
他這是夸她呢?還是夸她呢?
陸玲眼睛忍不住瞟向他赤著的身體,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心想,他這是赤裸裸的勾引??!勾引!
不知道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jì),受不住誘惑嗎?
“進(jìn)來吧!”
陸玲遲疑,她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進(jìn)去似乎不合適。
“現(xiàn)在才后悔,是不是晚了?”孫聳一眼看透她心思,“進(jìn)來吧,吃不了你的!”
陸玲大窘,但她嘴硬又嘴快:“我就是怕你不吃,才不進(jìn)來的!”說完捂著嘴,看著孫聳睜圓兩只大眼。
她似乎說錯話了,心中懊惱,叫你逞一時口舌之快!
果然,孫聳盯著她似笑非笑,“好像你很期待我能對你做點(diǎn)什么?”他看著她一字一頓,“其實,我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