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你把裙子還給我!”
“……”
就在沙發(fā)上,男人到底還是欺負了她!
不過凌小安堅持要穿自己的裙子,如果現(xiàn)在換掉,外面那么多人會怎么想,會怎么看待她,她是沒臉走出去了!
大概是剛才過了癮,享受到了那種刺激的感覺,蕭寒也沒有再堅持要她換衣服。
就算這里是辦公室,他知道她不敢拒絕他的,所以他總是能夠想當然的,對這副身子為所欲為。
凌小安穿上裙子后,還是窩在沙發(fā)里,兩只眼皮皮哭得紅紅的,褐色的發(fā)絲散落在鎖骨,有些凌亂的模樣,讓原本清純的面孔多了一絲絲的嫵媚。
“真的不想實習了?如果留在萬基實習,你應該知道……”
他貼著她坐下,長臂圈住她的腰,熱熱的氣息很快將她精巧的耳朵染紅:“安安,你知道的,我可以盡情給你開后門,嗯?”
“……”
開后門?
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三個字!
留在這里實習,簡直等同于羊入虎口,看看剛才他對她做的事情,大白天在辦公室里都敢這樣胡作非為,她哪里還敢留下?
“蕭寒我想走了!你讓我走好嗎?今天只是誤會,我不實習了,不在這里實習也不去別的地方實習是因為高葛說有一個實習的機會,所以我才想試試的,我……現(xiàn)在我不要了!”
凌小安的語速極快,整顆心都在不安地亂蹦,她只想盡快離開他的辦公室,然后躲回家里。
她剛邁開腳步,他卻越發(fā)用力握住她的胳膊,嗓音忽然有點冷:“高葛?嗯?”
他低沉的嗓音,讓她神色微微一僵,周圍好似涌來一股寒氣。
她意識到說漏嘴,遲疑了一下,立刻軟綿綿地向他解釋:“我,他,沒什么,只是……”
“不許和別的男生來往!”他冷聲打斷她,騰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眉間布滿陰鷙。
望著他嚴肅可怕的樣子,凌小安蹙緊眉心,聲音染著強烈的委屈:“蕭寒我沒有……沒有和任何人來往?!?br/>
雖然當下她也覺得不妥,但高葛對她沒有惡意,反而是高葛的那些話,讓她意識到自己目前消沉的狀態(tài)。
蕭寒低頭,吻住了她,吞沒了她所有解釋的話語。
她的唇很軟,很溫暖,也很舒服……
他一點都不想離開,怎么都不夠。
其實,他今天來公司,絕對不是故意要為難她,而是事情偏偏那么湊巧。
蕭氏旗下有不少子公司,但是這幾年,有目共睹,萬基的運營狀況是這些子公司中最搶眼的。
而在萬基,他的占股高達百分之九十,可以說,當初這間公司只是借著蕭氏的名號沖入市場,不管是管理層還是運營決策,都和蕭氏沒有太多的關(guān)系。
子公司運營得好,對蕭氏總部而言也是景上添花的好事,這本沒有什么。
但是最近,他與他父親的關(guān)系緊張而焦灼,他在更早的時候就得到消息,他父親在暗中謀劃著收回萬基的管理權(quán),他的父親想要對萬基動手!
這無疑是對他發(fā)出的一種警告。
他的父親在告誡他,倘若與蕭家脫離關(guān)系,他將會失去所有的東西!
可是現(xiàn)在的他,不是六年前的他。
叩叩——
意外響起的敲門聲,讓他不悅地擰眉,離開她的唇,他走過去開門。
辦公室外面,依然是丁敏。
在門打開的那一剎那,也許是身為女人的直覺,丁敏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曖昧的氤氳氣息。
目光一頓,她調(diào)整好面色,開口說道:“蕭總,外面有一位小姐找您,她自稱是德高集團的代表人,她叫……”
“丁秘書?!笔捄陨圆[起眼,打量著面前的女秘書,眼里透著一股寒氣。
他挑選手下的要求,無疑是能力為重,這個丁敏,他是有印象的,在決定提拔她擔任秘書之前,他親自進行過面談。
當時挺入他眼的員工,此刻,卻讓他感到深深厭惡。
“蕭,蕭總有什么指示?”
丁敏在回答的同時,銳利的目光向里面掃了一眼,竟然瞥見沙發(fā)上明顯的痕跡……
這樣的發(fā)現(xiàn),讓她立刻瞪大眼睛!
轉(zhuǎn)而,她又看向那名低垂腦袋的實習生,她已經(jīng)完全可以肯定,剛才在里面的半小時,發(fā)生過怎樣的不堪描述。
也太,荒唐了,太荒唐了?。?br/>
蕭寒冷嗤:“指示?丁秘書能夠聽得懂我的指示?”
“我,蕭總的意思是?”丁敏完全沒聽懂話里的暗示。
這是萬基成立的第七個年頭,而她在萬基工作已經(jīng)滿七年,擔任總裁秘書也有五年多的時間。
那會兒有小道傳聞說,蕭總個人感情方面出了點狀況,所以蕭總后來消失過很長的一段時間。
當時萬基的許多的事務都是她在落實處理,她的能力可是得到管理層的認可的。
對于她這個秘書,蕭總難得過來一趟,非但沒有一句感謝的話,居然還當眾給她難堪!
“出去。”
蕭寒冷冷吐出兩個字,并且轉(zhuǎn)身走過去,輕輕牽起凌小安的手。
他用實際舉動告訴她,在這個地方,在他的身旁,她根本不需要害怕和畏懼。
丁敏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繃得很緊,聲音更是尷尬:“對不起蕭總,那我現(xiàn)在就去轉(zhuǎn)告那位蘇遠小姐,請她下次再與您預約時間?!?br/>
在丁敏即將把門帶上的那一刻……
凌小安的手,瞬間好冷,好冷。
那只握著她的大手,驀然間離開了她,仿佛帶走了她身上所有的溫度。
一下子,就沒有了。
“你說誰?”蕭寒上前,緊緊拽著丁敏的胳膊,目光深深怔住,“你說誰!”
“蕭總您怎么了?我,我是說,那位德高集團的負責人,她叫蘇遠,我……”
丁敏被嚇到,這突然之間是怎么了?
蕭寒死死咬著牙關(guān),手指越發(fā)抓緊丁敏:“她在哪里?”
“她……我讓她先等在隔壁休息室?!?br/>
“……”
凌小安站在原地,他留給她的,只剩下匆忙消失的背影。
他就這樣離開了辦公室,就這樣,離開了。
蘇遠。
蘇遠。
是他口中的,那個“小遠”嗎?
是他曾經(jīng)和她做著的時候,喊著的那個名字嗎?
她心里喃喃著這兩個字,望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門口,眼淚不受控制從她眼里掉落下來。
她最害怕的事情,終于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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