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說這話合適嗎?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雖然對方的身份和自己差距很大,但是顧妄本就是那種什么都不怕的人。
況且,現(xiàn)在這種事情確實也不關自己的事情。
顧妄清楚,就算是張總也只是最終的受害者而已。
自己在房產(chǎn)公司的時候,更時候什么都不在乎的。
那兩個警察看顧妄半天不說話,倒是顯得有些無奈,便也就不在說什么了。
既然沒有問出什么來之后,顧妄便離開了。
回家家中的顧妄只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想要好好的休息。
奈何,思想早已經(jīng)被打亂了。
顧妄翻來覆去好幾次,才意識到,自己居然睡不著。
顧妄覺得自己渾身難受,所以便也是從床上坐了起來。
“顧妄,你怎么了,我怎么覺得,從你今天回來之后,我看你就有點不太對勁,你知道我的性格,你不要嚇我!”
“沒有,我沒事,只是走了個程序,我就是沒想到,張總的生活會那么的復雜,星兒,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說,但是我又怕你生氣?!?br/>
顧妄幾次想要說起這件事情,卻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欲言又止。
顧妄想到,之前的時候,自己和莫星之也說起過這件事情,只是那個時候,依云和張總沒有答應,莫星之才選擇了留下來。
只是現(xiàn)在?
“你是不是想說,這件事情之后離開張總?”
“我真是沒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哎,……”
顧妄很開心,自己每次話只要說到一半,莫星之總是能猜出一些所以來。
“我要是連這個都猜不出來的話,我還能做你的女人嗎?
“我懂,你現(xiàn)在是為了情兒,但是……”
“不用解釋,我都理解的,既然睡不著,那就不要睡了,我陪你說說話吧!”
莫星之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顯得有些心疼。
顧妄和莫星之兩人之間總是能相互感受到一點點的安慰。
張總被拿走了匕首之后,兩人之間一直都處在情緒有些激動的狀態(tài)。
按照莫星之的話,這到是真的有點像,就怕受到傷害一般。
至于依云這邊,每天出門都是會感受到有人在迷迷糊糊的盯著自己。
顧妄為了不讓依云多想,索性跟莫星之帶著孩子,直接住到了依云的身邊。
好在,讓顧妄覺得慶幸的是,依云在顧妄和莫星之的照顧下,卻也是冷靜了許多。
“顧妄,你說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張總還能安全的度過眼前的危機嗎?”
張總出事之后,依云和莫星之的身邊只剩下了顧妄一個男人。
兩人對顧妄都有那一種依戀。
顧妄沒有告訴莫星之,實際上,自己的心中也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張總的事情,自己感受到有人有目的的對著,所以,要解決這件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個人。
可現(xiàn)在,那個女人出事了,住在了醫(yī)院里面,只怕不管自己和莫星之說什么,都不會在聽解釋的。
顧妄明白,現(xiàn)在自己不能說,現(xiàn)在能做的,只是處理好眼前事情,讓身邊的女人心安,因為自己是男人。
莫星之看了一眼身邊的莫星之,明白了顧妄的意思。
“依云,你先出去吧,先讓顧妄安靜一下,這種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著急也沒用了!”
莫星之說完,依云離開了。
依云臨走的時候,莫星之看依云的眼眶中流露出來那點點的淚水。
這個女人是那么的堅強,沒有張總的這些年也是獨自一人堅強的撐著。
或許自己真的做錯了。
望著依云離開的背影,顧妄的心中有些酸爽的感覺。
“這不關你的事,你不要這么想?!?br/>
莫星之的手搭在顧妄的身上,顧妄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感覺。
“謝謝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br/>
此時的莫星之看著身邊的依云,心中卻也是有了其他的想法。
如今,自己和顧妄這邊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辦法的,自己在顧妄的身邊不但照顧不了顧妄,甚至是讓顧妄的心思會更加的煩惱。
所以,晚上的時候,莫星之決定,自己去醫(yī)院照顧女人,直到女人醒過來。
至少,自己作為女人,自己還是能問的出口的。
或許說,女人的心中還有其他的心思的話,可以防微杜漸。
莫星之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顧妄,只是跟顧妄留下一封書信,這倒是讓顧妄覺得有些難受的。
“星兒,你每次處理事情的時候,都這樣,你這樣我只會更加的擔心,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顧妄的手中緊緊的拽著那封信件,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莫星之的信中說,讓顧妄不要擔心,但是……
“好,我答應你。”
在這一刻,顧妄下定決心,自己不能讓莫星之受這樣的委屈。
既然莫星之幫自己去照顧女人,那自己也要抓緊時間。
顧妄考慮了一會,決定去找?guī)讉€涉及到這件事情的人談一談。
幾個涉及到事情真相的人,或許是因為一早就猜到了顧妄的事情,早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事情開始再次陷入了僵局。
“我有辦法,我倒是不相信了,我依云看上女人,只要我不開口,還有人敢多說!”
依云的拳頭握的很緊,摩擦出了點點的汗珠。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亂來,我怎么有種不好的感覺?”
……
顧妄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居然會瘋狂到這樣的程度。
……
“這是什么?”
沒到顧妄說完,依云早已經(jīng)喝完了手中的那瓶白酒。
這瓶酒的度數(shù),顧妄是知道的,之前莫星之離開自己的時候,自己就曾經(jīng)喝過,那個時候的自己……
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喝這個酒是瘋了嗎?
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自己問了幾次都不會答,難道說?
“我說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做的任何事情都跟你無關,你懂嗎?”
依云說完離開了,只剩下了顧妄一個呆呆的站著。
依云走的時候都帶著酒離開的,顧妄明白,依云的意思怕是要魚死網(wǎng)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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