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盞喬誠心誠懇的道歉,微微低下頭來,不敢直視他們的眼睛。
空氣有一秒的尷尬,誰也沒有說話,她就這么一直低著頭。
池御傾實在看不過去,直接抬起手來,把她的腦袋給輕輕的扶了起來,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霸道的將她摟在了懷里。
“你沒錯,為什么要道歉?還有以后道歉只說給我一個人聽。”
說著,自顧自的把她拉到了沙發(fā)上,讓她趕緊坐下。
安盞喬想要掙脫他的束縛,掙扎了幾番,還是被池御傾死死的摁在懷里,挑了挑眉梢,眼神示意了一下,仿佛是在告訴她不要做沒有用的事情。
病房里的三個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兩個打情罵俏。
黛雅的表情更是豐富多彩,藏在被子里的手逐漸的握緊,緊緊的抓著床單,不愿意再看起眼前的這一幕。
“御傾哥哥和喬喬的感情真好,我也很是羨慕,之前御傾哥哥總是不愛和女孩子交往,我一開始以為我是一個唯一能夠接近他的女孩子,現(xiàn)在看來,喬喬才是唯一?!?br/>
黛雅云淡風輕的說著,臉上的表情更是顯得落落大方,嘴角擒著一抹笑容。
蒼白的臉上掛著幾分病態(tài)美,穿著大號的病服,把嬌小的身體緊緊的包裹住了。
安盞喬神情一僵,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黛雅,我和他你別誤會,我們兩個之間沒有什么?!?br/>
池御傾最不愿意就是聽到的這些話,著急的和他撇清關系,沒有什么,卻有一張紅本本作者,這又說明了什么呢?
微微拂了一下額頭,優(yōu)雅地翹起了二郎腿,眼角余光撇了她一眼,嘴角發(fā)出一抹輕笑,低聲詢問道
“這么說來一直都是我的一廂情愿?喬喬,是不是我應該再接再厲,更加賣力一些?”
這話聽起來總覺得有一些不對勁,從他的嘴里面吐出來,再加上他鎮(zhèn)定自若的表情,看起來又不像耍流氓。
安盞喬嘴角微微抽搐,一臉尷尬地看著三人。
讓牟清寒很意外的是黛雅的態(tài)度,簡直是十八度的大轉(zhuǎn)彎。
他心里面清楚的明白,黛雅對池御傾的感情,簡直是用情至深,如今說放手就放手,而且如此干凈利索,讓他無法想象。
本以為黛雅會糾纏不休,死纏爛打非要纏著池御傾。
“御傾哥哥,哄女孩子可不是這樣,女孩子總會喜歡一些包包首飾,喬喬,我御傾哥哥總愛這樣,逗女孩子開心,你別介意。”
聽到這樣,池御傾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閃過了一抹不悅,銳利的眼眸冷冷的掃視了她一眼。
“黛雅,我有和第二個人說過這樣的話嗎?”
黛雅臉色一僵,劇烈的咳嗽了一聲,微微拂了一下額頭,佯裝頭痛的模樣。
“御傾哥哥,你別怪我,頭疼有一些事情還真記不清了,可能是我記混了,御傾哥哥,怎么會是這樣的人呢?!?br/>
池御傾臉色緩和了許多,心里面清楚的明白她是因為安盞喬該受的傷,自然也不會斤斤計較。
“既然受傷了,那就好好休息!”
聲音和態(tài)度冷淡了許多,就好像是彼此之間的客套話一樣。
牟清寒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他這樣的態(tài)度,愛搭不理,明明黛雅已經(jīng)為了他做了這么多事情。
可是他卻看不到一點真心,依舊如此冷淡。
“池御傾,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從一進門到現(xiàn)在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說,她是因為誰才受的傷?”
“她為什么要替安盞喬擋住,因為她說,安盞喬對你很重要,你的幸福對她很重要,她寧可把命丟了,來換取你的幸福,你就這么冷淡的對她嗎?”
安盞喬心情復雜萬分,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況,鬧成如此僵的局,都是因為她一個人。
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便聽到一個輕柔的聲音緩緩的飄來。
黛雅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虛弱的笑容,她輕輕的抬起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表哥,你替我說話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我不想讓御傾哥哥為難,我有點餓了,你幫我買點吃的好不好?”
安盞喬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還好有人在中間撮合,才沒有把這一場戰(zhàn)爭挑起來。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她一抬頭便看到牟清寒已經(jīng)來到她的身邊。
“安盞喬,你陪我一起去吧,你們女孩子吃什么你最了解吧?!?br/>
池御傾危險的瞇起眼睛,一把把她的手給摁住了,微微抬起眼眸,一雙冷淡的眸子落到了牟清寒的身上。
明顯知道他就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支開安盞喬。
“牟清寒,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
牟清寒這一次偏偏不會讓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隨即緩緩的說道
“表妹受了這么重的傷,都是因為她,讓她陪我一起去買東西,難不成就累到她了嗎?”
池御傾眼中帶著一抹火光,暴躁的站起身來時,便被人給摁住了手指,一個溫熱的小手附在他微涼的手背上。
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緩緩地站起身來。
“沒關系,我陪他一起去?!?br/>
池御傾難免有一些擔心,害怕牟清寒會對她不好,目光緊緊的盯著她,見她認真地點了點頭。
也只好作罷,默默的擺了擺手,沉聲說道
“早去早回?!?br/>
翟富錦愣愣的站在一邊,目光緊緊盯著黛雅。
又有一個沒眼力勁兒的人出現(xiàn),牟清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直接拉著他的手,把他硬是往門外拽。
“你拉我干什么?”
翟富錦一把甩開他,寫滿了不情愿。
“請你吃飯!快走!”
要是放作以前一向摳門的牟清寒請吃飯,翟富錦肯定會直呼不可思議,屁顛屁顛的跟著去。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就想一心守著黛雅,直到痊愈為止。
“我不想去,你別拉我!”
一向好脾氣的翟富錦,也會有爆發(fā)的那一刻,英俊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