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嬋疑惑的看向她,“這是怎么一回事?懷了這孩子之后,太醫(yī)每次來華香宮診脈,也都是說本宮體內(nèi)寒氣過重,需要調(diào)理?!?br/>
“娘娘可曾告訴過太醫(yī),這體寒之癥并非一直都有?”鳳蘭妤問道。
白嬋搖了搖頭,“未曾,我當是孕婦正常之癥,并未在意?!?br/>
鳳蘭妤皺眉,惋惜道:“娘娘當時就應該告知太醫(yī),若是娘娘當時提出疑惑,也許太醫(yī)院便會重視起來,如此一來,太醫(yī)只當娘娘是體寒之體,便不會將此事上報給陛下。”
白嬋臉色蒼白,一顆心怦怦直跳,“這……”
“既然娘娘未曾懷著小皇子之前,并未有體寒之癥,如此說來,這莫名的體寒之癥,一定是人為了?!兵P蘭妤道。
“可是,本宮的一切飲食皆由太醫(yī)負責,太醫(yī)一一檢查過的,一切飲食都正常啊,再說,蘇太醫(yī)是陛下的人,斷然不會對本宮的飲食或者湯藥做手腳的?!卑讒却嬉傻?。
“我知道,陛下極其重視娘娘這一胎,既然陛下能用蘇太醫(yī),想必是極其信任蘇太醫(yī)的?!兵P蘭妤道。
白嬋看向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太醫(yī)院一定不會出差池,若是這當中真有人動過手腳,必然會是華香宮的人。”鳳蘭妤分析道。
誰知,白嬋搖了搖頭,“為了安全起見,陛下都是命太醫(yī)守著本宮,親眼看著本宮將檢查過的飲食喝下去,中間絕對不可能有人動手腳?!?br/>
鳳蘭妤搖了搖頭,“娘娘莫名的體寒之癥,總不會是無緣無故得上的?!?br/>
白嬋一顆心怦怦直跳,“究竟是為什么?”
“寒氣一點點入侵,使得娘娘體寒之癥越來越嚴重,卻又不被太醫(yī)院察覺,想來一定是一場持久之戰(zhàn),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一定是華香宮的人,而這種計謀,卻能躲過太醫(yī)院的檢查,究竟用了什么方法……”鳳蘭妤微微搖頭,一臉疑惑,若有所思道。
白嬋嚇的不輕,“你是說,本宮寢宮的人?”
鳳蘭妤道:“寒氣加重,自然危及胎兒,時間一久,慢性中毒,從而導致娘娘莫名的早產(chǎn),此計著實縝密,至少瞞過了太醫(yī)院?!?br/>
“究竟是何人所為?”白嬋捂著絞痛的心口。
“我在想,能讓娘娘一點一點的慢慢中毒,除了飲食外,便是娘娘每日都必須接觸的東西……”鳳蘭妤托著下巴若有所思,靈機一轉(zhuǎn),突然想到了什么,瞪著大眼看向她,問道:“對了,娘娘可還記得,今日腹痛之前,都做過什么?”
白嬋一愣,搖頭道:“跟往常一樣,不曾干過什么呀?”
“娘娘突然絞痛的厲害,想來一定是寒氣突然加重的緣故,之前必然是接觸過什么?!兵P蘭妤存疑道。
白嬋一愣,瞪著大眼看向她,“對了,本宮在此之前,曾沐浴過?!?br/>
鳳蘭妤一愣,“沐?。俊?br/>
白嬋點頭,“自本宮進宮以來,陛下每日都會來華香宮探望本宮,本宮便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即便是懷了身孕,也一定會每日清洗一番。”
鳳蘭妤猛地一驚,急忙問道:“娘娘的浴桶里,都放著什么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