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XANXUS玩了一天,澤田綱子(欺負(fù)人)之后變得特別高興,吃飯的時候看到澤田家光都沒有影響她的好心情。
“好久不見,綱子,爸爸我回來了!”澤田家光笑嘻嘻的伸出手揉了揉綱子的頭,“我的小綱子更可愛了,一想到可愛的綱子要嫁給別人,爸爸的心就好難過!”
澤田綱子笑了笑沒說話,靜靜坐在那里夾菜吃。
“阿拉,親愛的,一定要給綱子找一個又帥氣又照顧她的好男人。”澤田奈奈高興地說。
“那當(dāng)然?!睗商锛夜饷蛄艘豢谇寰?,雖還帶著笑意,但表情卻是認(rèn)真的,“一定是最好的男人才能娶我的女兒?!?br/>
“Reborn會幫我好好挑選的,對吧?”澤田家光看向Reborn。
“那當(dāng)然?!盧eborn答道,嘴角一翹帶了一點鬼畜,“我可是很好的幫綱子挑選了。”
……挑好了隨便選嗎。
澤田綱子內(nèi)心默默吐槽一句,才要吃盤子里的培根,剛伸出筷子就發(fā)現(xiàn)藍(lán)波一下子把所有培根都夾走了!
澤田綱子眨眨眼,去夾蝦肉餃,結(jié)果又被一平夾走了。
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喜歡小孩子啊,熊孩子簡直煩的沒邊了。
扒了扒碗里的飯,澤田綱子一天來有點亢奮的心情也慢慢平復(fù)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澤田家光回來了,今天的米飯幣以往都要好吃很多。
吃完飯之后,澤田家光表示有些事情要和澤田綱子說,于是澤田綱子抱著Reborn和澤田家光一起到了樓上。
“綱子,關(guān)于你與XANXUS之間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決定在并盛中學(xué)展開?!睗商锛夜饪聪騌eborn,“你的守護(hù)者們都很優(yōu)秀,這樣我就放心了?!?br/>
“嗯。”
聽到澤田綱子這么簡短的回答,澤田家光有些無奈,他看了一眼Reborn,再次看向一臉平靜,眼神卻透露出不合作信息的澤田綱子,不由回想起白天與Reborn的交談。
***
“綱子的守護(hù)者我已經(jīng)全部親眼見過了,即使已經(jīng)看過資料確認(rèn),但都非常優(yōu)秀?!睗商锛夜獯┲ㄑ濕煤捅承?,一點形象都沒有的坐在院子里,“朋友,謝謝你。”
“這也是綱子挑選出來的。”Reborn說到,表情卻一點笑意都沒有,“她親自收服了自己的守護(hù)者。”
“不愧是繼承了初代超直感的人,對于彭格列來說,這應(yīng)該是最適合的繼承者了?!?br/>
Reborn喝了一口茶:“不過,綱子不喜歡成為黑手黨。”
“……我是希望她能過平靜的一生的,Reborn?!睗商锛夜庹f到,“但只要擁有這樣的血脈一天,沒有足以守護(hù)自己的力量,就不會真正平靜的,?!?br/>
半晌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澤田家光看向Reborn,發(fā)現(xiàn)他一臉的不高興。
“她不接受任何人,這樣的性格成為BOSS并不是好事?!盧eborn把茶杯放下,“她有著初代的資質(zhì),但性格卻與二代相似?!?br/>
“……”澤田家光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疲倦和愧疚,“這都是我的錯,Reborn,我做不到一個好丈夫,好父親,這里的平靜是我唯一能給她們的。”
***
不論心中怎么想,澤田家光都不會在自己的女兒面前表現(xiàn)出一絲不安,他笑嘻嘻的揉了揉澤田綱子的頭。
“加油啊,綱子,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br/>
澤田綱子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于是答道:“我覺得獲勝的可能性很大。”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一定要對媽媽保密啊?!睗商锛夜庑χf道。
“嗯。”澤田綱子答道。
澤田家光又詢問了一些澤田綱子的情況,兩人沒有營養(yǎng)的對白持續(xù)了數(shù)分鐘之后,澤田家光就離開了,但是澤田綱子的心情卻還是平靜不下來。
“綱子?”Reborn跳到了床上,站在澤田綱子身邊。
“???”澤田綱子側(cè)頭看向Reborn,雖然笑著但是表情卻格外無力。
“作為‘那個什么’之主,你要經(jīng)常去臨幸自己的男人們。”Reborn一本正經(jīng)的說,“為了實現(xiàn)綱子你的夢想,大家都很拼命地訓(xùn)練啊?!?br/>
澤田綱子的心情瞬間就變成了這是什么鬼。
“并不是了啦!你什么時候能把‘那個什么’這個恥到爆的名詞去掉??!”澤田綱子抱頭,“Reborn!我并不想要什么‘那個什么’啦!”
“總之一起去看望大家吧?!盧eborn說到,“作為戰(zhàn)前應(yīng)援?!?br/>
“已經(jīng)這么晚了!”澤田綱子抱著床柱子不撒手,“我不要出去啦!”
Reborn取出一把大扇子,一下子把澤田綱子抽出了二樓臥室。
澤田綱子連滾帶抓的抓住了窗沿,正小心翼翼的松一口氣,結(jié)果被Reborn一腳踢開了!
措手不及的掉到了樓下,結(jié)果看到了六道骸……
“綱子,夜安。”六道骸伸手打招呼。
他是一個特別適合夜晚的人,本來就長得不像是好人,站姿永遠(yuǎn)端端正正的,所以脖頸顯得特別修長,像是一只天鵝一樣高貴。
所以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特別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澤田綱子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還好沒人在。
“你怎么來了!”澤田綱子拽住六道骸朝門外跑,出去之后怒視,“不要大晚上來我家啦!”
“今天我一直看著你和那個丑男人約會。”六道骸盯著澤田綱子,伸手撐在澤田綱子頭側(cè),彎下腰湊近她,“你很高興?”
澤田綱子看不出六道骸到底對她是什么想法,她覺得這個人喜歡她,又覺得似乎無所謂,總之就像是籠罩在一團(tuán)迷霧之中,偶爾能看到他露出來的一點,卻又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的確挺高興的?!睗商锞V子答道,緊盯著六道骸的眼睛不放過一點他的反應(yīng),“不過這和你大晚上來這里有什么關(guān)系?”
六道骸笑容漸漸淺了,他正要說話,卻磚頭盯住了一邊:“有人來了?!?br/>
澤田綱子也看過去,結(jié)果就聽見一陣大吼:“你這家伙,身為BOSS的女人竟然敢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
斯夸羅直接舉著劍沖了過來,完全是一副殺了他們們兩個的模樣。
“呀,被發(fā)現(xiàn)了。”六道骸笑了起來。
“看來只能打一架了。”澤田綱子額頭燃起了火焰,“給我遠(yuǎn)程支援,骸。”
“武運昌隆。”六道骸手中出現(xiàn)了三叉戟,帶著惡意的眼眸盯上了斯夸羅,“黑手黨嗎,他身上的臭味很遠(yuǎn)就能聞到了?!?br/>
正在往前沖的澤田綱子一下子停住了,回頭看一眼六道?。骸昂?,我臭嗎?”
“嗯?”六道骸一愣,笑了起來,“非常哦,讓我忍不住想要把你洗干凈……從內(nèi)到外全部?!?b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還敢打情罵俏?。。?!”一劍猛地劈向了澤田綱子,她向前一滾躲開了攻擊。
斯夸羅還想追擊,就被忽然出現(xiàn)的藤蔓束縛住了腳步,還沒來得及掙脫開就看到澤田綱子的拳頭出現(xiàn)在眼前,他揮劍解圍。
即使斯夸羅再三頭六臂,還是被澤田綱子與六道骸揍得鼻青臉腫。
“好啦,”澤田綱子將斯夸羅扔進(jìn)角落,確保不會被來往的人發(fā)現(xiàn)之后拍了拍手,“真麻煩,我也真不擅長應(yīng)付這種人,什么都不說就上來打。”
“這樣好嗎?好不容易才和瓦里安的首領(lǐng)關(guān)系融洽……”
“沒關(guān)系啊,”澤田綱子無所謂的說,“無論關(guān)系多么好,無論是什么人,真正需要戰(zhàn)斗的時候不會有人留手?!?br/>
“這是你的覺悟嗎?”六道骸站在澤田綱子身邊看著斯夸羅,輕描淡寫地伸出三叉戟在斯夸羅身上戳了戳。
澤田綱子看了六道骸一眼,露出了心領(lǐng)神會地表情。
“要去散步嗎?”六道骸問道。
“散步?”澤田綱子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卻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睡衣眨眼就變成了一身小洋裝,“哇,幻術(shù)真方便?!?br/>
六道骸笑了起來,兩人慢慢的散步起來。
“其實我覺得,趁著賽前把所有瓦里安的人偷偷摸摸戳一下怎么樣?”澤田綱子想起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斯夸羅,有點惡意的笑了起來。
“不錯的主意?!绷篮⌒χ蛄藵商锞V子,“有什么計劃嗎?”
“這么說我也沒什么想法,骸你做了那么多壞事,難道沒有什么經(jīng)驗嗎?”澤田綱子斜睨六道骸,“想想辦法嘛?!?br/>
“嗯?我的話……”六道骸開玩笑一樣殷切說到,“現(xiàn)在我去殺了他們怎么樣?”
澤田綱子撇向六道骸,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格外認(rèn)真又冷酷,就像是幽幽的鬼火一樣。她兩手啪的捧住六道骸的臉:“別這樣,骸?!?br/>
“你想說什么呢?”
“這些事情我來做就好。我希望你們所有人都是幸福的?!?br/>
“幸福嗎?”六道骸抓住澤田綱子的手腕,“可以嗎?”
六道骸還沒來得及親下來,一根拐子就直接把他打到另一邊墻上。
“哇哦,打飛了什么?!痹迫腹浛聪驖商锞V子,露出了有點可怕的笑容,“你在做什么,澤田綱子?”
澤田綱子發(fā)現(xiàn)云雀身上有不少青青紫紫的傷口:“啊,云雀學(xué)長,晚上好?!?br/>
云雀恭彌看著站起來的六道骸,笑容變得更加可怕:“好久不見,六道骸?!?br/>
“恭彌,真是好久不見?!绷篮⊙壑械臄?shù)字變了,“這次要怎么對你好呢?”
“對付我?”云雀恭彌舉起了拐子冷笑著沖向六道骸,“在此之前,我會先將你咬殺?!?br/>
……嗚哇,這樣可一點辦法都沒有。
澤田綱子托著下巴坐在被打斷的墻壁塊上,看著云雀恭彌和六道骸兩個人打的水深火熱。
云雀恭彌本來就帶著傷,兩個人打架之后更是變得慘不忍睹,不過六道骸也被他揍得沒了最開始的從容。
“你變得更強(qiáng)了,小麻雀。”六道骸舔去流到嘴唇上的鮮血,“是因為加百羅涅嗎?”
“加百羅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痹迫腹洿鴼猓砬閰s更興奮了,“你也變強(qiáng)了。”
兩個人說著又打成了一團(tuán),澤田綱子站起來拍拍裙子,默默的轉(zhuǎn)身直接走了。
這兩個家伙注定單身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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