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蕭傾九在這里出了事,蕭傾恒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就算蕭家不會為了一個蕭傾九而不顧兩國無辜百姓舉兵南下,她也無法原諒自己。
步天英癟了癟嘴,道:“看他那樣子,武功在末將之上,根本不需要末將好吧?”
封玦怒了,呵斥道:“既然不需要你,還養(yǎng)你做什么?”
步天英委屈,瞪了一眼封玦,控訴道:“與王爺分別這么多年,王爺身邊新人輩出,如今越發(fā)沒有爺?shù)奈恢昧?!?br/>
說完,還用極為怨恨的眸光剜了一眼封玦,然后鼻息之中傳來一聲哼聲,隨后調(diào)轉(zhuǎn)馬頭離開。
封玦握了握拳,勒馬轉(zhuǎn)身,道:“隨本王來!”
……
赫連千彌在樊城主持大局,聽下面稟報,得知傅康冀前往禹都城,李勇慕容安前往襄陽關(guān),他唇角微勾,有幾絲得逞之意,東昱還是上當(dāng)了。
派了那么多人去解救根本就沒有危險的禹都城和襄陽關(guān),無疑是將樊城陷入困境。
他派人襲擊禹都城和襄陽關(guān)障眼法罷了,樊城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再見一個戴著玉色面具,穿著元帥鎧甲的男人只帶領(lǐng)八千兵馬來樊城,無疑是以卵擊石。
八千將士死傷無數(shù),各個浴血奮戰(zhàn),沒有一個退縮害怕,為首將領(lǐng)更是以一挑百,北漠將士也沒有討到一點(diǎn)好。
不過,終究寡不敵眾,很快,樊城破,北漠大軍涌進(jìn)樊城,守將被抓,梟首掛在城門示眾。
赫連千彌登上城門,看著下面試圖沖破重圍的東昱兵馬,眸光微深,眸光落在前面銀色戎裝將領(lǐng)身上,眸光全然都是殺意,手指指向銀裝將軍,道:“那人的武功深不可測,路數(shù)不同于傅康冀,此人便是封玦?”
百里徽答道:“以二王子探知的消息,東昱有此等武功的,除了傅康冀,便是那個年紀(jì)十五歲的封王封玦了?!?br/>
正在這時,一個信鴿停留在百里徽肩上,百里徽立馬拿下信鴿上面的信函,迅速掃了一眼,面色大變,然后對赫連千彌道:“不好了,皇上!”
赫連千彌擰眉道:“何事?”
“左右二翼將軍陣亡了,皇上派去偷襲禹都城和襄陽關(guān)的將士們撤退后被偷襲,折損多一半,傷亡慘重!”
赫連千彌大驚:“怎么會?”
赫連千彌明明說過,敵靜我擾,敵攻我退,敵退我阻,以自保騷擾為主,吸引東昱的注意力,分散東昱兵力,怎么會遇襲?
何況,東昱元帥封玦都在樊城,難道他們還能不顧主將性命,放棄樊城,將所有兵力派去襄陽關(guān)和禹都城不成?
“封玦似乎看出皇上之策,知道皇上目的在樊城,襄陽關(guān)和禹都城只是皇上聲東擊西之策,所以干脆放棄樊城,在襄陽關(guān)和禹都城下功夫!”
赫連千彌眸光瞬間陰沉起來,握拳道:“很好,封玦夠狠,夠聰明,這個對手朕喜歡!”
然后看向城外的銀甲將軍,赫連千彌道:“活捉,朕要看看,封玦究竟有何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