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剛剛微亮,燕青就從床上醒了過來,精神煥發(fā),但眼睛中卻出現(xiàn)了疑惑的神色。
昨晚的一切……
從抬腿踏進鬼門關(guān)的那一刻后,自己居然什么都不記得了,不知道自己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沒有關(guān)于鬼門關(guān)內(nèi)一點的記憶。只有踏出鬼門后,自己才隱隱約約記得,自己走出來后似乎很平靜,然后安安靜靜地走下白玉階梯,從鏡子中走了回來……
走下床后,燕青拉開了窗簾,眺望著發(fā)白的天邊,緊皺著眉頭思索著,但什么也想不起來,心中不禁大為奇怪。打開了鬼門,自己聽到了各種奇異古怪的聲音,令人心里有些發(fā)毛,但自己走進鬼門關(guān)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會一切都不記得?
而就在這個時候,燕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海中多了些信息,自己似乎可以控制一個人的霉運。
其一,如果有人對自己不懷好意,或敵意,那么對方的霉運就會隨即降臨。就如當(dāng)初光頭強和熊二那般,yu搶劫自己,然后天下隨即掉下花盆將他們砸暈。
其二,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些許的霉運,如果對方的霉運達到了一個降臨點,自己可以加以引導(dǎo),讓其引發(fā)出現(xiàn)倒霉的事情。
其三,可以酌情地減少他人身上的霉運。
第一條是被動狀態(tài),不論是何人,凡是觸犯了自己的人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懲罰;而第二和第三條則是主動狀態(tài),可以由自己ziyou掌控。
得到這個信息,燕青不由楞了一下神,心中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這鬼門關(guān)似乎越來越神秘了,有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看到天色漸漸亮起來,燕青也不再去想,即使自己想破了腦袋也不會得到答案。于是下了樓,走進了廚房,準(zhǔn)備做早餐。還沒有做完早餐,鄭秀就已經(jīng)走了進來,看到燕青在做早餐,就有點責(zé)怪地道:“小乙,怎么這么早就起床了,不多睡一會?早餐有外婆做就行了。現(xiàn)在你都快成了家庭主婦了,什么家務(wù)都搶著干,讓外婆的臉往哪擱啊。而且,你一個大男人的,整天呆在廚房里干什么,君子遠于庖廚你不知道嗎?”
“沒關(guān)系的,外婆。而且君子遠于庖廚,也不是指男人應(yīng)當(dāng)遠離廚房的意思,它是指一種不忍殺生的心理狀態(tài)罷了。在先古時期有一位國君,因為他親眼看到了牛即將被殺流淚的樣子,而沒有親眼看到羊即將被殺的樣子,心中有仁慈生出了不忍,所以以羊易牛。因為人心中需要有仁慈之心,所以君子遠離宰雞殺鴨的廚房,它的核心是指一種不忍的仁慈之心?!毖嗲嘈χ?,雖然外婆這樣說,但感到她的內(nèi)心是挺高興的。
“嘖嘖,小乙你像足你外公了,說到什么就引經(jīng)據(jù)典來證明自己是對的?!蓖馄判α似饋?,也沒有再去說燕青。
不久,早餐就已經(jīng)做好,擺在餐桌上。
“小乙,又早早起床做早餐了?這些事情應(yīng)該讓你外婆做,要不然她整天呆在家也是無所事事?!蓖夤S口說著。
燕青笑了笑,然后發(fā)現(xiàn)舅舅也起床了,而且他的身上竟然彌漫些灰色的氣霧。在外公外婆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竟然在舅舅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
在餐桌上,舅舅一切都表現(xiàn)得很正常,似乎昨晚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燕青對著舅舅身上的灰色氣霧動了一個念頭,但只是去掉一些,并沒有完全去掉,微微怔了一下。
這時,外婆鄭秀突然問著:“臭小子,你說過過幾天帶女朋友回家的,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見蹤影?你這渾蛋不會是騙我吧?”
“分手了,等著你安排去相親呢?!碧K城大咧咧道,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分手?這才多久???”鄭秀怔了一下,然后看向燕青,看到燕青微微點了一下頭,也沒有再說。
餐桌上的氣氛微微沉默了一下,只有外公還是老樣子,似乎什么也沒有聽到,吃完早餐就去了學(xué)校。一會兒后,舅舅打了聲招呼,說今天或許不回家吃飯了,也跟著出門。
再過了一會兒,外婆鄭秀也道:“小乙,你也不會整天呆在家里陪外婆,等下外婆也去看看老朋友,你也出去走走,中午外婆應(yīng)該也不回家了。”
燕青笑了笑,道:“好的,外婆。”
只剩下一個人在家,燕青yu進書房看看書,在經(jīng)過舅舅的房間時,發(fā)現(xiàn)房門沒關(guān),然后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桌子上寫著一首詩:
帶血的羽翼,
朦朧的雙眼,
破碎的心靈。
飛呀,
飛呀。
想駐足,
卻怕那孤影的冷寂;
想鳴叫,
卻怕那回音的凄涼。
奈何,
奈何?
唯有振翅獨飛。
看完了這首詩,燕青心中嘆息了一聲,雖然平時舅舅有點嘻笑怒罵、玩世不恭的樣子,卻是一個真性情的人,而且還很有才華。
然后在書架上抽出了一本詩集。
這本詩集叫為,全是舅舅所寫的詩。接著,燕青打開了它,認(rèn)真地看了起來。
暴風(fēng)在體內(nèi)狂旋,
河流在血液循環(huán);
今宵醉臥星群,
明天舉杯哪一站。
……
燕青合回了詩集,心中有些不放心舅舅,于是走出了家門。而且,舅舅身上也有著霉運的存在,雖然自己想徹底清除,卻是無法全去掉。
靜靜地走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燕青在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看到了一些灰色的氣霧在縈繞著。不知道是燕青想熟悉一下自己詭異的能力,還是證明一下,或是純粹是貪玩。
于是街上出現(xiàn)了古怪的一幕,隨時隨地都有人發(fā)生了一些倒霉的事情。
“走路不帶眼啊?”一名似乎在急匆匆趕路的男子撞了一下燕青,然后隨即開罵,接著抽出了一根煙。一打火機,火苗突然冒出了一尺高,燒掉了眉毛以及一大片的頭發(fā)。
迎面走來一名穿高跟鞋的美女,看到燕青似乎盯著自己的胸口看,臉上一紅,隨口罵了一句:“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死色-狼?!苯又?,半杯可樂從天而降,把高跟鞋美女灑了一身。
“我發(fā)誓,如果我說的是假話,就天打雷劈?!币幻凶觿倓倢χ拮影l(fā)完誓,手還沒有放下,就有一道小閃電從天空劈了下來。而他立即渾身焦黑,頭發(fā)直立,妻子則是目瞪口呆,接著大怒罵著:“你看看,連天都不信你……”
有人的皮帶斷了,褲子當(dāng)街掉下;有人吃雪糕,卻被突然飛來的小球打去了一大半,濺了一身;有人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美女,就狠狠地撞上了路燈……
燕青的身后亂成了一片,走過一條大街,就亂了一條大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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