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來是幾個意思又激動個什么勁還有那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鷹隼般敏銳的眼眸精光迸射,好像哥倫布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驚喜,好像老農(nóng)撿到無價之寶的狂喜,也好像獵人盯上獵物的歡喜。
在長孫凝恍惚間,狄龍已來到馬前,她也翻身下馬。不管狄龍所謂哪般,她要與他合作,在馬上太不禮貌,他這樣的人絕對值得尊重。
狄龍情緒激動,似乎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上前就緊緊抓住長孫凝雙肩。長孫凝掙扎兩下沒掙開,他的十指如鐵勾子一般,勾進她的肉里,越掙扎越緊越痛。她來能閃開的,不喜歡陌生人接觸,可在那一瞬間腦袋里明明想著躲開,但身子卻像被施了法似的愣在原地沒動。他的靠近并不讓她感覺反感,在他身上竟有跟她一樣的氣息,若有似無,怎么回事他真的是他嗎
他們的姿勢遠遠看著太過親昵,怪叔叔猥瑣妹妹,可憐的妹妹毫無反抗之力。狄龍肆意的眼神直勾勾盯著長孫凝胸前,若不是眼中沒有一絲邪惡之色,他絕對就是那個怪黍離?!澳愀墒裁础遍L孫凝不悅,冷眼瞪著狄龍,但她知道他不是登徒浪子,盯著那里看,一定是有什么東西吸引他。
會是什么除了她傲人的胸脯,身上還有什么長孫凝細想,難道是玉牌是了,記得,剛才在翻騰的時候玉牌掉出來閃過一道光輝,隨后她又塞進t恤里,可他又怎么會認得玉牌玉牌在華子昂手里二十多年,莫不是以前是他的又不像,一看狄龍就是膽大心細的人,如果玉牌是他珍視的東西怎么可能會丟失若不是這樣,那他激動個毛線,還是他很早很早以前就認識,久到前世這一猜測萌生,長孫凝心里一陣激動,但很快變得沉重起來。
狄龍一直盯著胸脯看,不話,也無視長孫凝的話,讓她無從尋找答案,腦子里亂得很,一時縷不出頭緒來。
“場主場主你快松手啊,要把凝捏扁了?!?br/>
格斯好不容易擠到里面,用力搖晃狄龍胳膊,他回神,恍然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趕緊松開大手。格斯把金還給長孫凝,眼神在兩人間流轉(zhuǎn),滿是重重疑慮,卻不敢多什么。先是長孫凝見到狄龍震驚失神,后又反過來,有問題,里頭一定大有問題。會是什么問題呢,是舊識是失散的父女還是他們彼此一見鐘情
“對不起,是我失禮了?!钡引堈\意道歉。
聞聽,長孫凝呼吸一窒,這聲音好像她自己的聲音,清清涼涼,不摻染情緒,只是有著男子聲音的渾厚,而且與前世那人的聲音,如出一轍長孫凝又一驚,直直看著狄龍忘了回應,真想把他解剖一遍。容貌一樣是巧合,認識她的玉牌也可理解有其他原因,但連聲音都相同,這巧合未免太過讓人不可思議了吧
狄龍也在打量長孫凝,干凈秀麗的容顏稱不上絕色,但周身清新淡漠的氣質(zhì)讓人過目難忘。特別是她那雙眼,閱盡世間浮華,返璞歸真,才沉淀出的不喜不怒不悲不哀的波瀾不驚的眼神,世間事惹不起她的情思,一切心中自有乾坤。又好像陰陽寶鏡,能看穿靈魂,無風無浪,卻不怒而威,讓人望而生怯。錯不了,這樣的眼只有經(jīng)歷過血腥洗禮,浴火重生才能練就,以她的年齡
思緒未完,一道粗獷聲音突然響起。
“哈哈哈,我龍哥,你把人家姑娘嚇到了?!?br/>
回神,長孫凝側(cè)頭,見一高大威猛的漢子邁著方步走來,正是坐在主位的那個,猜測應是旗里領導之類,或者是這次集會的舉辦者。
狄龍見到來人暫時放過長孫凝,同樣爽快道“好久沒見騎術這么好的人了,還是個姑娘,一時激動,竟讓你撿了笑話?!?br/>
威猛漢子適時出現(xiàn),無疑是給狄龍找臺階下,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那樣的事有損形象,但長孫凝肯定,他找上她與騎術無關,而他面對威猛漢子時的情緒也沒有面對她時真切。狄龍也承威猛漢子的情,客氣幾句便一同回到高臺上。接下來的頒獎,長孫凝如愿以償拿到五張鹿皮,和一份紀念品。
后面的比賽她也沒心情再看,更別有興趣參加,拿了獎品直接催馬返回格斯家,不,確實點是回到自己車上。晚飯格斯叫她吃,稱不餓,沒下車,一來她真不餓,二來車上有吃的東西。她需要安靜下來認真想想,縷縷思緒,也順便等狄龍?;貋淼臅r候她已經(jīng)拜托格斯轉(zhuǎn)告自己要與他談生意的事,另外他若真對玉牌感興趣便一定會出現(xiàn),而且會很快。
結(jié)果不出長孫凝所料,狄龍在午夜過后便出現(xiàn)了,附近的格斯一家已經(jīng)睡熟,周圍一片寂靜,偶爾蟲鳴也變得若有若無。狄龍來得比她預要想早很多,原以為他會被纏住到明日才能脫身,看來他心情非常迫切,同她一樣。
狄龍來到,徑自上車坐到副駕駛位子上,一身草露香混合著酒氣,但不會令人厭惡作嘔。看得出,他喝了很多酒,但無半分醉意,反而清醒得很,比沒喝酒時還要清醒。蕓蕓眾生中,有些人很奇怪,他們千杯不醉,喝了酒比沒喝酒時更清醒、厲害,就好像古龍筆下香帥的摯友胡鐵花,他酒不離口,卻從不誤事。前世的那個他,就是那樣的人,他極少喝酒,喝多少也不會醉,而她也極少喝酒,也可以完全不喝,因為她沾酒就醉。不知為何沒遺傳到他那樣強悍的基因,那樣的話,她連唯一的照門都不存在。
“開車?!钡引埖?,依舊如她一般沒情緒波動,但知他是在壓抑內(nèi)心的緊張。
長孫凝不多言,照做。他們彼此心存疑惑,此番交談無法避免,長孫凝不知結(jié)果會不會是她想要的,但清楚此刻他們需要一個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環(huán)境。汽車行駛出十幾里,遠離牧區(qū),草原一片開闊,停車。
“車開的不錯,比馬騎的要好?!钡引垈?cè)臉道。
“那是因為我常開車,不常騎馬?!遍L孫凝靠著座椅后背同樣看著狄龍,右手抱著金,左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它的絨毛,此時它沒睡,而是跟主人看著同一方向?!暗覉鲋?,咱們明人不暗話,我叫長孫凝,相信格斯已經(jīng)跟你了我的來意?!?br/>
“這還不算暗話”狄龍反問,眼神里閃過一絲戲謔,完全是心情好的那種,好像很喜歡跟長孫凝話。
“依狄場主的意思,什么才是明話”以前各種難纏的對手遇多了,長孫凝也休得一門耍太極的好事。狄龍在試探她,她又何嘗不是
“你戴的那塊牌子?!钡引垏烂C道,總得有人先扯起話題,他年長,就由他來提好了。
果然,長孫凝確定心中一個疑問,狄龍對她的興趣,完全源自于那個玉牌,但她不想輕易吐露,“怎么了嗎”
長孫凝給予這樣的回應,顯然狄龍沒料到,微怔了一下,“很特別。”
“自然。”話里帶著一股驕傲,前世父親給的,今生愛人送的,對她而言無論是什么都是世上珍貴的,而且是獨一無二,不可取代的。
“能來歷嗎”雖是問話,但狄龍篤定長孫凝會,就是不知會不會乖乖老實。幾句交談下來,覺得長孫凝年紀雖,但生活閱歷很深,是只不好對付的狡猾無比的狐貍。
“狄場主感興趣”長孫凝沒有正面回答,狄龍不語默認,又是一句話,“不知狄場主怎么會對一塊其貌不揚的玉牌如此上心哦不對,確切點它并不是玉,而是一種不知名的物質(zhì),或者還是狄場主也恰好有一塊”此時,長孫凝已經(jīng)把玉牌拿出來,在手中把玩。
忽然,狄龍長嘆一聲,好似非常沉重,聽得長孫凝一陣揪心,她如此吊胃口是不是太壞了“算是吧?!焙芫煤芫靡郧?,他確實有塊這樣的牌子,而且是世上唯一的一塊,據(jù)傳它是光明之神遺落在人間的預言石。當然,那只是個沒有依據(jù)的傳,但他曾潛心鉆研過,構(gòu)成它的物質(zhì)非常特別,不是目前發(fā)現(xiàn)的任何一種,卻對人體極有好處。之所以敢肯定,是因為他親身實驗過。
“聽這話,是如今已不在狄場主身上了嗎”長孫凝決定再壞一下,一下下,越追問她覺得越蹊蹺,是他丟了被華子昂撿到嗎不敢妄下結(jié)論,若是這樣結(jié)果她并不滿意。
狄龍盯著長孫凝看很久,然后笑了,只是笑容有些苦澀。知道長孫凝在誘導他,引他確定心中疑問,狐貍果然是狐貍。感覺,她也很寶貝那塊牌子,也深藏些它的秘密,每問一句話都好像在尋找什么蛛絲馬跡。
“確實已經(jīng)不在我身上了,所以我才好奇你這塊是哪兒來的,若是不愿意就算了,反正過去了那么久,還執(zhí)著什么勁兒呢”
狄龍似乎是在跟長孫凝話,但更像在自言自語,那一瞬間覺得他四十多歲的年紀卻有古稀老人般的滄桑,讓人心疼。聽完他的話,長孫凝的心猛然咯噔一下。
“要我它的來歷也不難,但我想問狄場主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狄龍得那般蕭,卻終是不死心。
長孫凝勾唇微笑,“我很好奇,明明是做牛羊生意的牧場,為何起名叫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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