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軒!柳軒!”暮澈抱著昏迷的沐夏飛奔到柳軒的屋里,心急的叫道。
本來柳軒正在屋里鉆研醫(yī)術(shù),興正濃時,突然被暮澈這么一喊,著實嚇了一跳?;仡^看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好友一臉焦急,懷里還抱著他的新王妃。當柳軒看到沐夏的臉時,心里暗叫不好。只見沐夏面色發(fā)青,原本桃色的嘴唇現(xiàn)在變得烏紫,顯然是中毒已深的樣子。
“澈,你這王妃是惹了誰呀?竟下這么重的劇毒?!闭f著伸出手搭在沐夏的脈上。
“趕快救她,我告訴你,你必須給我救活她!”暮澈顧不上回答柳軒,強硬地說。因為他不敢賭,他怕遲一分一秒,他心念的女子就會永遠的離開他。
柳軒見暮澈一臉的認真與焦急,嘆了一口氣。終是澈對這個女人動了心。于是讓暮澈把沐夏背朝上放到床榻上,又讓他出去等,才開始為沐夏清毒。當柳軒看到沐夏的背部時,不由得心里一震。只見沐夏背部被黑血浸濕了一片,有的已經(jīng)凝固,而那飛鏢還嵌在沐夏背上。讓柳軒一震的是,這么重的毒,放在一般女子身上恐怕早就死了,就算是內(nèi)力高的人也支撐不了多久,可沐夏卻僅僅只是昏倒。這倒是讓柳軒既震驚又疑惑。
而后,柳軒不敢怠慢。伸手拔去了飛鏢,只見那飛鏢一拔出,跟著黑色的血就從傷口流出。然后,柳軒用剪刀剪開沐夏背部的衣物,又用清水擦洗,再拿出自己研制的藥粉,灑在沐夏的傷口上。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
而被柳軒趕出屋的暮澈可就不怎么鎮(zhèn)定,他一直在屋外焦急的等待。但一想到柳軒的醫(yī)術(shù),暮澈的心才有了一點安慰。因為柳軒是暮國白神醫(yī)的首席弟子,醫(yī)術(shù)自然了得。想到這兒,暮澈有些安心的坐了下來,開始仔細回想剛才發(fā)生的事。太子今日出宮,在馬受驚時,又剛好有人來刺殺,很顯然是有人早已預謀好的。至于準備淬了毒的飛鏢,怕是要置太子于死地。可陰差陽錯的射中了沐夏。
想到沐夏,暮澈心里很復雜,有感動,又心疼,有恐慌,有喜悅。反正十幾年暮澈空缺的情感,全由沐夏的受傷激發(fā)出來了。雖說心情復雜,但暮澈在心里肯定一點,那就是他已深深地愛上了這個愿意為他受傷的女人,這個從不嫌棄自己的女人,這個對自己好的女人,這個給自己溫暖的女人,這個為自己唱“發(fā)如雪”的女人?;厥淄?,暮澈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為自己做了這么多事,才明白這個女人有多喜歡自己,寧肯她自己受傷,也不愿我受苦。
這時,一聲推門聲打破了暮澈的沉思。暮澈抬頭一看,見柳軒自屋內(nèi)走出,忙問道:“她怎么了樣了?”
“無礙,沒傷及要害。難辦的是飛鏢上淬的毒,我已經(jīng)清理了,不過余毒未清,日后要服藥醫(yī)治?!绷幒唵蔚卣f。暮澈聽了,頓時松了一口氣。幸好,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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