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已久的武林大會,突然出現(xiàn)的星隕閣,諸多變故和意外,讓這一次的平陽城之行成為很多武林人記憶猶新的一次。
這也是方臨和歐陽離正是現(xiàn)身武林的開端,很多年以后,現(xiàn)在在現(xiàn)場看到兩個人出手的人或許都會翻來覆去的回想和遺憾,當年怎么沒有更加的關注,明明當時就已經(jīng)讓人驚艷的存在。
這當然是后話。
武林大會結束,唐宗主完全不相信唐真瘋掉的事實,早早的帶著唐真離開平陽城前往大藥谷求醫(yī),等到江姜他們一行人過去的時候,唐家人早就已經(jīng)離開。
江姜信守承諾,果然答應跟著方家人回去。
江學里很失望,也無可奈何,他知道方家人對自己諸多意見,還是跟著一起同行。
歐陽離自然也是跟著一起前往的,把江姜交給方臨和江書州兩個人,要是自己真的離開一段時間,怕是小姑娘都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這個禮哥哥了。
雖然不是真的哥哥,歐陽離還是非常執(zhí)著的跟兩個哥哥攀比。
星隕閣的人被壓著帶回方家,已經(jīng)由人先行,他們人多,收拾起來需要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大人還好,江姜在,讓她跟著趕路方為景可舍不得,于是他們打算休息一晚再走。
下午的晚飯吃的江姜可別扭的不行,方為景和江學里兩個人就像是較勁,不僅僅是他們兩個,嚴格來說以方為景為核心的方家人和以江學里為核心的將軍府,江學里沒有帶其他人過來,陣營只有他和江書州,因此看上去有些凄慘。
好不容易吃完飯,較勁一骨碌的鉆進房間不出來,任由著兩尊大佛相互爭斗。
江學里端著水果去找江姜,被老五冷著臉攔在外面,“小姐說了,誰也不讓進?!?br/>
江學里都還沒有轉身離開,方夫人跟方臨就過來了,手里是糕點,老五一視同仁,“小姐說了,不讓打擾?!?br/>
方夫人倒也不尷尬,倒是方臨不死心在門口喊了兩聲,江姜依舊沒有理會,方夫人就拉著方臨離開。
江學里也走開,他無處去,提了一壇酒翻身去了屋頂。
沒有想到屋頂竟然也有人,方洛聞一個人在上面,旁邊是一壇同樣的酒。
平陽城就這杏花酒賣的最好。
方洛聞看到人毫不意外,他甚至都沒有白天的劍拔弩張,看了一眼江學里大口喝酒,姿勢看上去個儻風流,“沒有想到,我們還能夠見面。”
江學里沉默的走過去,“我也不想,世事無常?!?br/>
“確實是世事無常。”方洛聞嘆了口氣,又是一大口酒,“帶江姜回去,你想要了嗎?”
“想好了。”江學里沒有絲毫的猶豫,回答完還突然反應過來方洛聞的問題,“你不反對?”
方洛聞笑了笑,“當然反對,但是我知道,江姜還是會回京城的?!?br/>
江學里也是聰明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因為禮公子?”
“你難道不知道他是九皇子?”方洛聞說。
江學里看向天邊的月亮,沉默代替回答,他當年知道,怎么會不知道呢?
方洛聞嘆一口氣,“我當年希望江姜能夠留在方家,也能夠讓我稍微彌補洛山的遺憾,只不過我們都對不起她,阿姜長這么大,將軍府也好,方家也好,我們都沒有讓她好好的長大。_o_m”
“所幸她自己走到我們面前,她無論選擇方家還是將軍府,我都沒有確定的答案,只是更多的希望她能夠留在我們身邊,只要她愿意留在這里,無論你是什么大將軍還是天王老子,誰也不能夠帶走她?!狈铰迓務f。
江學里不置可否,他們都是相同的默契,雖然白天跟方為景劍拔弩張,但是他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都決定不了江姜的去處。
“阿姜跟那個皇子關系看起來不錯?!狈铰迓務f。
江學里點頭,“。
看來禮公子的底細你一定查過了?!?br/>
方洛聞坦蕩承認,“當然,不會我不會讓他還在江姜身邊?!?br/>
“也正是因為他,他既然為皇子,無論他又沒有爭奪的想法,他終究跟京城有著莫大的關系,他的身份決定他一定會回到京城,不管他愿不愿意。”
方洛聞的話語間還有一點遺憾,但凡禮公子是一個別的身份,他們方家都可以納入江湖,無論他跟江姜想要做什么,他們方家都是最強硬的支撐,唯獨京城皇權不行。
江學里跟方洛聞碰杯,“阿姜跟禮公子關系這么要好,禮公子在京城如履薄冰,按照江姜的性格,她不可能不管不顧的扔下禮公子一個人在京城留在方家?!?br/>
方洛聞忍不住嘆氣,“這真的是奇妙的命運?!?br/>
他的妹妹,他的外甥女,都跟著深淵一樣的京城有著不可割斷的聯(lián)系。
方洛聞壓住心里的感慨,對江學里說,“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回家之后,江姜還是很快就會回京城的,但是江學里,我的妹妹你沒有守護好,要是阿姜再出什么意外,我一定要你的命?!?br/>
“我拿姓名擔保?!苯瓕W里說。
方洛聞都懶得看他,“我可不是贊同你帶走江姜,只是如果江姜注定要回去京城,她一個人回去實在是無依無靠,你們京城水深,將軍府么?”方洛聞瞥了一眼江學里,“還算是像模像樣。無錯更新@”
“交給你,我放心?!狈铰迓効偹闶翘拐\一回。
“謝謝。”江學里舉起酒壇子。
方洛聞拿起酒壇子跟他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音,“父親白天雖然那么說,但是他跟我想的是一樣的,要是阿姜要走,他不會多加阻攔的?!?br/>
江學里明白他的意思,“我沒有怪罪伯父,無論對待,都是我咎由自取的?!?br/>
方洛聞站起來,風一吹,衣帶飄飄,“去潼陽看看吧,那是洛山長大的地方?!?br/>
江學里回頭,方洛聞已經(jīng)走遠。
今夜注定無眠。
江姜還不知道,自己都沒有決定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人未卜先知,并且提前給她找了最好的一條路。
她也不是故意不理會外面的那些過來送水果送糕點的一茬又一茬的人。
因為她根本就沒再房間。
一回到房間江姜就一溜煙的從窗戶外面翻到歐陽離的房間。
歐陽離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江姜天天盯著他吃藥好好休息。
這不,江姜突然翻進來,就把歐陽離抓了征兆。ъt.
“你又在練武功?”江姜跳進來。
江姜的動靜哪里能夠瞞過歐陽離,她出現(xiàn)在窗戶邊歐陽離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逗她開心沒有說。
看到人也是心情愉悅的,“怎么這個時候過來?”語氣聽上去還有些小別扭,“圍著你打轉的那些哥哥呢/”
歐陽離的醋意實在是明顯,江姜看著新奇,眼睛都笑彎了,她不懷好意的湊過去,“禮哥哥,吃醋???”
歐陽離:“.……”
這到底是什么品種的妖精!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鼻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br/>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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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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