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小畜生也回來了,那我風爺今天就做件好事,讓這小畜生和老畜生一起下黃泉!”
他隨手一甩將夜離丟了出去,同時大手張開,要抓住夜寒襲來的木頭。
夜寒此時已經(jīng)駛上了全力,他從沒有像這般痛恨一個人,幸好自己回來的及時,否則爹和妹妹肯定逃不過他的魔爪。
這一下子力道極大,震得風波惡的手臂骨裂,發(fā)出啪啪的脆響,棍子砸到風波惡的手臂還沒有停下徑直向他的胸口砸去。
風波惡的胸膛發(fā)出悶響之聲,胸骨當場斷裂的好幾根,他滿臉冷汗,身軀倒飛砸在地上痛苦的發(fā)抖,同樣內(nèi)心震撼無比,沒想到他終日打雁終將被雁啄了,沒想到在這貧民區(qū)有人會將他打傷。
夜寒本就天生神力,再加上在礦區(qū)已經(jīng)真真正正的成為了一個靈武境的修煉者,舉手抬足間都有百斤的巨力。
“哥!”夜離看到夜寒歸來,仿佛在黑暗中見到了光明,秦穎吃驚的捂住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淚水更是洶涌。
夜寒嘴角忍不住的顫動,眼淚還是滾出眼角,他強作歡笑:“我回來了。”
“寒兒”父親顫顫的呼喚,不敢相認。
“哥哥!”夜離驚喜的撲向夜寒,淚如雨下,用力的抱緊,生怕這是在做夢。
夜寒看到妹妹的臉上的五指紅印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他丟掉木棍,再次來到風波惡身前,拳頭入雨般招呼在風波惡身上。
“寒兒......”夜天青也就是夜寒的父親趕緊阻止夜寒道:“寒兒,這風波惡和鎮(zhèn)長有牽扯,你現(xiàn)在打傷了他,不要將他打死了,否則咱們沒有日子好過啊……””
夜寒似乎根本沒有任何收手的意味,他的拳頭不住的朝著風波惡的要害狂轟而去,沒有任何的留手!
一拳、
兩拳、
三拳……拳拳要害!
風波惡本來聽到夜天青的話,本來還想放幾句狠話來威脅下面前的小子,可是這小子根本就不聽他爹的話,這讓他變得無比的無比的驚恐,再到現(xiàn)在想求饒,這一切僅僅是過去了幾秒鐘的時間而已!
“爹!你的意思是放了這個家伙,這家伙就會放過我們嗎?不可能的!只要他不死,那么我們將會被他無休止的報復(fù)!”
而惡風波原來就是這么想的,只要他今天不死,他要讓這三人生不如死!
放虎歸山留后患!這句話夜寒一直都是非常的認同的,他絕對不相信這種人會不計較的放他們走!恐怕自己前腳剛放他走,這后腳就會有大波的人已經(jīng)是殺過來了?,F(xiàn)在唯有殺了風波惡,然后趁亂離開才是正途。
而且自己現(xiàn)在算的上是半個無塵宗的弟子,受無塵宗的保護,難道還怕這些人?
“可是……”夜天青還想說什么。
夜寒的妹妹夜離也跑過來抱著夜寒的隔壁,望著他滿臉血污的面孔,哄著眼睛哭泣道?
“別打了哥!他死了!唔唔~”
可是已經(jīng)晚了,風波惡已經(jīng)死在了夜寒的手下,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氣息。
夜寒回頭一手抱著夜離,輕拍她的后面安慰道:
“別怕!有哥哥在,以后誰也不能傷害你!”
在夜離很小的時候媽媽就因為重病走了,那個時候夜寒也才四歲,這一年老爹也深受重傷,雙腿殘疾,那時候夜寒都獨自帶著妹妹,幾乎是相依為命,等妹妹長大了一點,夜寒就去了礦上做勞力,這一做就是十年,雖然中間偶爾也會回來,但是他對妹妹很愧疚和自責,他沒有照顧好妹妹,也沒有給妹妹帶來好生活,為今天要不是他回來的早,妹妹和老爹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變強!我要變強!我再也不要老爹和妹妹收到別人的一點點欺負?!币购睦锵胫?br/>
“寒兒,過來讓爹好好看看,都長這么高了?!币固烨嘌劭魸駶櫋?br/>
夜寒走到父親的身邊,看著父親,他曾經(jīng)意氣風發(fā),如今滿頭白發(fā),距離上次他回家才過去兩年時間,短短兩年時間,竟讓他蒼老成這副模樣。
夜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止不住眼里的朦朧:“爸,您這是怎么了?怎么頭發(fā)都白了?”
“我好得很,好得很,身體硬朗?!币垢敢贿吘o緊拉著秦命的手,一邊顫顫的輕撫他的臉頰?!白屛铱纯?,讓我好好看看?!?br/>
兩年前夜寒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些錢財回來,希望父親和妹妹過得好一點,給他們買新衣服,買吃的穿的,買了一大堆,可是一夜驚變,改變了一切,風波惡這幫惡人發(fā)現(xiàn)了夜家人的改變就起了歹心,夜父和夜離二人從此蒙受了更多苦難,本來夜離還在鎮(zhèn)上一家作坊做點織布的活,可以風波惡出現(xiàn)后就處處欺負他們,這段時間夜父也被他們折磨的不輕,家里也被他們搜了一遍又一遍,但是都沒搜到什么。于是又一段時間沒來了。
但是夜離開始發(fā)育了,身體蹭蹭的長,也越長越漂亮,前日正好被風波惡給撞見,所以今天就來搶人了。
也幸好沒有發(fā)生難以挽回的悲劇。
夜天青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兒子,兒子真的是長大了,很堅強也很強壯。
“蘭兒,你看到了嗎?這是咱們的兒子,他長大了,你應(yīng)該欣慰了吧?”葉天青伸出手撫摸著兒子的臉蛋,心中想到。
“哥哥,離兒想你了?!币闺x緊緊抱著夜寒,生怕這是個夢。
妹妹就這么依偎在夜寒的懷里,哭泣著,不多久就睡著了,夜寒小心的抱起妹妹將她放在了床上蓋好了被子,這才回到大廳,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父親的對面。
“爸,我給你帶來了治腿的藥,我現(xiàn)在就來為你治療腿上的傷勢!”說著夜寒從體內(nèi)世界祛除了幾個玉瓶,這是從吳家的寶庫里所得,那寶庫里有著數(shù)不清的丹藥,二級勢力還是有一些勢力的。
本來夜寒的想法是賺到足夠的前去買一粒續(xù)骨丹,這續(xù)骨丹,藥效藥效沒那么強,付下續(xù)骨丹要完全達到康復(fù)至少也要個三五年,他是一個最低等的丹藥,連品級都沒有,但沒想到吳家寶庫中有更好的生骨丹,生骨丹可是修者專用的,那不說生私人肉白骨,那效果也是兩三個時辰便能湊效的。
“好!”夜天青一直看著自己的兒子,微笑著。
“爹!你想不想修煉?”夜寒突發(fā)奇想,如果想要變成修者,就需要血脈覺醒,那如果把自己的血液灌輸?shù)嚼系捏w內(nèi)是不是也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呢?
“寒兒,你成為修者了?”夜天青一臉的驚詫,還有他的臉上突然有一種凝重之色一閃而過,但他掩蓋的很好,沒有被夜寒發(fā)現(xiàn)。
“是的!在礦區(qū)中得到一些機緣,讓我真正成為了修者,現(xiàn)在是靈武境初期”
“好好好!我們寒兒出息了!”夜天青滿臉微笑撫摸著夜寒的頭發(fā)說。
“但是爹這么大的年紀了,已經(jīng)過了修煉的最好的年紀了,我只想看著你們兄妹安然的長大,幸??鞓罚揖蛣e無所求了。”
夜寒深知父親的性格,也就沒多說什么,給父親服下了生骨丹。
兩個時辰后,父親站了起來,這讓夜寒和夜離高興不已,而夜天青反而沒有太多了興奮,反而有一種凝重的感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夜寒的心想父親可能是因為害怕他打死了這個風波惡,會讓他攤上大事所以才這樣的吧?這種表現(xiàn)倒是自然,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在這期間夜寒還在院子中挖了一個大坑,把風波惡的尸體給掩埋了。
隨后他取出了自己買的兩只乾坤袋分發(fā)給了父親和妹妹,父親和妹妹煥然一新。
隨后三人就在院子里,燒起了篝火,架上了他從大羅森林帶回來的妖獸肉,三人吃的好不開心。
篝火里的光與油燈交相輝映,照亮著三個人的臉,父親也是高興,他一手拿著酒葫蘆,一邊唱起了自己編的歌謠。
“夜風怒號,大雪飛揚。
征馬踟躕,寒甲冰涼。
火烤胸前暖,風吹背后霜。
壯士精誠奮發(fā)掃嫩江。
偉志兮,何懼狼。
待得明月圓山闕,
還我山河破穹蒼!”
這是夜寒從小就聽父親唱的歌,他仿佛對這歌詞特別的有感情,唱完這首歌,夜寒發(fā)現(xiàn)在篝火的照耀下,父親的眼睛里有星光在閃爍。
“爹!我決定加入到無塵宗,想帶你們一起去,兒子賺了點錢,到時候我在宗門附近購置一套房產(chǎn),我想你們都在我的身邊,本來想著過幾天再出發(fā),但是!發(fā)生了今天的事我想......”
“風波惡的事情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我們還是要盡早離開為好!”夜寒嚴肅的說道。
“兒子,你現(xiàn)在是個大人了,我和你妹妹都聽你的。”夜天青也點頭認同。
“那我去收拾下,我們趕緊走!”夜離說道。
“不用收拾,這里的東西我們都沒必要留著,哥哥現(xiàn)在有錢了,缺什么到時候再買!”夜寒趕緊組織夜離。
“寒兒,你去我房間的床底下找到一個乾坤袋,你去找出來,你帶在身上,那是你媽媽的遺物,你一定要收好?!币固烨嘁稽c鄭重的說道。
“好!”
三人把必須帶的東西都塞進了乾坤袋,就著月光,開始朝著無塵宗進發(fā)。
約摸一個時辰后,一行十多個人來到夜家的院子,發(fā)現(xiàn)了院子里的新土,挖出了風波惡的尸體,但是屋子里空無一人,連屋里的東西都沒怎么動過,肯定是走的匆忙。
“豹子,你趕緊把這個事情稟報給劉公子!”領(lǐng)頭的一人指揮。
“其他人給我分頭追,追到了發(fā)信號,千萬不能讓他們逃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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