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觸發(fā)關鍵劇情!】
蘇彌冷不丁被腦海中的機械音嚇了一跳,再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女主,雖然分不清對方是真天真爛漫,還是假無邪,但什么也沒有氣運值重要。
當下她嘴角一歪,伸手一把扯住女主頭發(fā),對上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眸,語氣陰冷,“幾個媽呀?怎么逢人就叫姐?!”
路過的傭人頓時嚇得臉色一變,手里的茶盞也搖搖晃晃險些掉落在地。
“姐……姐……”蘇軟軟整張臉瞬間慘白一片。
“以后不要叫我姐,我也沒有你這個妹妹,做人一點距離感也沒有,蘇家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蘇彌歪著嘴角冷斜了她眼,跟著“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大小姐你沒事吧?”傭人連忙擔憂的走上前,義憤填膺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她怎么能這樣對您,您也太好欺負了,董事長都說了您也是蘇家的一份子,這種鄉(xiāng)下來的女人真是一點教養(yǎng)也沒有?!?br/>
話音剛落,房門又在傭人驚詫的視線中打開。
“你的教養(yǎng)就是站在別人門口議論主子是非?”
蘇彌冷冷的盯著傭人驚慌失措的臉,“收拾你的東西馬上給我滾出去,不要讓我去找管家了吧?”
傭人心頭一跳,頓時跪下認錯,“大小姐對不起,我……我剛剛……”
蘇軟軟不忍的走上前,“姐姐……”
“你也滾!”
蘇彌“砰”的一聲再次關上房門。
也不理會外頭的紛擾,腦海中頓時又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叮!氣運值+10!”
聽到聲音,蘇彌頓時反問起來,“為什么上次是+20,這次只有10點氣運值?”
難道是她剛剛瘋的不夠徹底?
可是女主也沒有明面上得罪她,她不能瘋的太難看,萬一被當做神經(jīng)病送去精神病院怎么辦。
【氣運值的增加是根據(jù)宿主任務完成度來決定?!?br/>
蘇彌躺在床上沉思了會,果然,這意思就是根據(jù)發(fā)瘋程度來增加氣運值。
不過她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這個關鍵劇情應該是根據(jù)原主的心結(jié)來觸發(fā)的。
因為原著中對于奶奶罵自己賠錢貨,原主一直都很壓抑委屈,包括剛剛女主選擇留下來,原主聽了也更加不滿,認為女主是故意要和自己搶蘇家的一切。
可是按這個規(guī)律,自己得什么時候才能把氣運值疊加到600。
“你除開增加氣運值,還有什么用?”
面對她的質(zhì)疑,系統(tǒng)沉默了一會。
【氣運值還可以轉(zhuǎn)化成天賦技能點,目前宿主氣運值太低,所以不建議轉(zhuǎn)換?!?br/>
聽著那冰冷的機械音,蘇彌眉頭突突直跳。
都已經(jīng)低成這樣了,0和50有區(qū)別嗎?
“把我目前所有氣運值轉(zhuǎn)換成格斗天賦技能點?!彼鋈坏?。
發(fā)瘋也要有發(fā)瘋的本錢,萬一下次在其他人面前發(fā)瘋,恐怕直接就被當做神經(jīng)病拖了下去,畢竟女主有人保護,她現(xiàn)在這邊的陣營可是寥寥無幾。
所以擁有自保能力是必不可少的,現(xiàn)在的錢最后可能不是她的,但技能最后肯定是自己的。
退一萬步講,要是真進了局子,身手好也不至于被欺負,自信是自己給的,她必須把目前所有優(yōu)質(zhì)資源轉(zhuǎn)換成自身價值。
【你確定嗎?】
“確定!”
腦海中安靜幾秒后,才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
【50氣運值轉(zhuǎn)換成功,目前宿主格斗天賦值50(滿值100)整體氣運值0(滿值1000)】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蘇彌抬了抬腿,突然覺得整個人身輕如燕。
不過這只是天賦值,只能讓她學習起格斗技能如虎添翼,說到底還應該經(jīng)過專業(yè)人士訓練才行。
仿佛想到什么,她又給趙蕓打去一個電話,對方顯然還沒有睡,開口就問她在這邊怎么樣,蘇家有沒有看不起她之類的。
蘇彌應付了幾句,就直入主題,詢問劉振毅那群人有沒有得寸進尺為難她們。
趙蕓的聲音支支吾吾,說是劉赫被警察羈押了,但因為是一家人,所以她就簽了和解書。
就知道會是這樣,蘇彌也不想多說什么,干脆不再提及此事,只說自己明天回去一趟。
想要徹底甩掉那一群吸血鬼,必須改變養(yǎng)父母的懦弱才行,其實說難也不難。
掛斷電話后她就去浴室泡了個澡,一邊刷著手機,突然就看到女主發(fā)的一條微博動態(tài)。
由于女主這時已經(jīng)憑借小白花神顏嶄露頭角,在娛樂圈人氣也是居高不下,可謂00花新晉流量top。
蘇軟軟:[圖片][圖片][圖片]一頓豐盛的年夜飯,是在姐姐家里吃的,就是我太沒有距離感,家人好像有些不高興。
檸檬樹下你和我:摸摸女鵝,不高興咱就回自己家,干嘛受這氣。
西瓜霜:就煩那些沒事找事的人,自己日子過不好就對別人指手畫腳。
急急忙忙的駱駝:原來女鵝還有個姐姐,大概她嫁人了過的不如意,別管這些人,實在不高興就回家[愛心]
饃饃:是我記憶混亂了嗎?兩年前寶寶不是說過自己是獨生女?什么時候多出了個姐姐?
嗚嗚嗚嗚嗚:明天就給我進組!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我[狗頭]
眨眨眼:就我想吃這一桌子菜嗎[流口水]
蘇軟軟熱度一直不錯,動態(tài)發(fā)出來沒多久#蘇軟軟家的餐桌#就上了熱搜詞條。
探頭探腦:媽呀!這張桌子居然要三百萬!果然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微笑臉]
默默無聞:這世界上多我一個有錢人怎么了?。?!
用之于民:人家坐著三百萬的桌子,吃著山珍海味,居然還有人心疼天龍人[笑哭]
嘩啦啦的杏花:路人說一句,過年遇到極品親戚真的很煩,特別是爸媽還拎不清就更煩了。
歪歪扭扭的書法:與其心疼滬圈小公主,不如心疼自己那3000塊的工資[微笑臉]
唯唯諾諾的老虎:笑發(fā)財了,人家出道也就一部上星劇,怎么就是滬圈小公主了?
墨墨背單詞:果然放假了,蘇軟軟的無腦粉都聯(lián)網(wǎng)了,你家主子沒有資本誰相信呀[吃瓜]
女主也不是沒有對家,眼看輿論又變成粉黑大戰(zhàn),蘇彌也懶得去關注。
女主這條動態(tài)的確很微妙,主動表示這是姐姐的家,也就說明她不認為這里是自己的家,不知道是為了變相給自己示好,還是別有用意。
不過也許女主的確沒有什么惡意,每個人都有私心,畢竟世界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
晚上并沒有人再來打擾她,蘇彌也一覺睡到大天亮。
衣櫥里擺滿了她這個尺寸的衣服,隨便一件都夠普通打工人吃草幾個月,而且有錢人的羽絨服和普通人穿的羽絨服是不一樣的,不僅不臃腫,而且還十分輕便保暖。
畢竟一件就要十幾萬。
大早上等她下去吃飯時,桌上已經(jīng)坐齊了人,唯獨不見女主。
“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樣?還缺什么一定要跟媽媽說,千萬不要委屈自己。”蘇母上下打量著氣色紅潤的女兒。
蘇彌說了句很好,然后就一邊坐在自己位置上切著牛排吃了起來,絲毫不顧蘇震安那質(zhì)問的視線。
“昨天晚上你和軟軟說了什么?”
蘇閔喝了口熱牛奶,做起了和事佬,“女孩子拌拌嘴很正常,這就表示她們有話題?!?br/>
“我只是讓她不要叫我姐姐,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況且誰大誰小還不一定?!碧K彌認真的咬著牛排,“哦,我還順便開了一個傭人,既然我也是爸媽的女兒,這點小事應該可以做主吧?”
蘇母輕咳幾聲,也沒有說話,只是和顏悅色的給女兒遞過去一瓶奶酪。
倒是蘇震安眉頭緊蹙,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說話,可一想到這是自己的親孫女,他又只能勉強壓制怒意。
“軟軟是喜歡你才叫你姐姐,她一大早上飯都沒吃就走了,待會你去給她道個歉。”
他閉上眼沉聲道:“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了禮儀老師,今天開始你就在家上禮儀課?!?br/>
蘇彌抬起頭眉梢一挑,“她喜歡我就要叫我姐姐?那她怎么不問問我喜不喜歡被人叫姐姐?”
“還有我今天要回家一趟,沒時間上課,我也不認為我的禮儀有問題。”
蘇震安目光如炬的瞪著她,下一刻怒意要勃然而發(fā)。
“這里才是你的家,今天你哪也不準去!去了你就再也別回來!”他眼神冰冷一片。
“爸……彌彌還小,您和她計較什么,再說咱們家歷來也不講什么規(guī)矩,那些禮儀課以后再上也不遲。”蘇母抬手摸摸女兒腦袋。
雖說蘇家是公公說了算,可女兒也是她的心肝寶貝,如果誰要是為了其他人欺負她女兒,她大不了就帶著女兒回娘家。
“百善孝為先,我養(yǎng)父母養(yǎng)育我二十多年,如果我一朝置之不理,那和白眼狼有什么區(qū)別?”
蘇彌喝了口牛奶,突然站了起來,“品德是由內(nèi)而發(fā),一個連孝道都沒有的人,您憑什么覺得我會上了幾節(jié)課就能變成名門閨秀?更何況我想去哪是我自由,你看不慣我,那就去管管蘇軟軟,我向來不喜歡別人對我指手畫腳?!?br/>
說完,她拿起圍巾戴上,就徑直離開餐桌。
周圍傭人更是大氣不敢喘,一開始她們還覺得這個剛回來的大小姐不會來事,現(xiàn)在看來,這膽子也忒大了,居然敢這樣和老爺子說話,簡直是前所未聞。
蘇震安本該勃然大怒,可此事反而平靜如水的坐在那,一手握著杯子不斷收攏,面上還是風平浪靜。
只有蘇母給管家使了個眼色,后者立馬跟上了蘇彌的步伐。
“彌彌雖然直言直語,但也沒有說錯,百善孝為先,這才是我們蘇家應該傳承的門風,這不是您從小對我的教導?”蘇閔認真道。
只是眉頭突突直跳,他從來沒想到女兒這么……直言不諱。
蘇震安反而笑了起來,面上的怒意一掃而空,一邊起身拄著拐杖上樓,“我頭疼,明天祭祖就不去了。”
聞言,蘇母眼神一變,又看了看自己老公,面上露出幾分不滿。
蘇閔只能拍拍她肩表示安慰,彌彌是他的親生女兒,遲早是要加入族譜的,現(xiàn)在爸只是一時間生氣,后面氣消了也就好了。
走出別墅大門后,一股冷風撲面而來,蘇彌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站著的一排180+寬肩窄腰保鏢們,霎那間,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這才是她應該看的東西。
“您放心,他們只是保證您的安全,不會打擾正?;顒拥??!?br/>
以為她注重自由和隱私,管家立馬認真解釋起來。
蘇彌輕咳一聲,然后就彎腰坐進了車里,順勢向管家打聽,“我身體有些弱,想要強身健體,你能不能給我找一個厲害點的格斗教練?”
沒想到她對自身要求這么高,管家回頭保證起來,“您放心,這個交給我去辦就好。”
“另外董事長已經(jīng)交代了,您看什么時候有空,周副總會親自過來一趟,替您規(guī)劃您后續(xù)拍戲的事宜,她是集團旗下宇星娛樂的負責人,肯定不會委屈您的?!?br/>
這件事的確該提上日程,自己必須趕緊打響知名度,這樣才能把自身資源最大化。
想了想,蘇彌讓對方明天來找自己。
至于祭祖什么的就算了,老頭子那個小心眼,怎么可能還能還讓自己祭祖。
不去就不去,她也不想大冬天去拜墳。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才停在一棟破舊的小區(qū)外,外面已經(jīng)下起了小雪,剛一下車,一個保鏢就撐了把傘過來。
看著這一張張賞心悅目的小臉,她心情莫名好了不少,這才是她奮斗的源泉。
一路來到二樓,她還沒有拿鑰匙開門,就聽見里頭傳來嘈雜的爭執(zhí)聲,一聽就是劉振毅那個大嗓門。
“我不管,這大晚上的多冷,赫赫可是在拘留所待了一個晚上,現(xiàn)在親戚鄰居都知道他進去過,這讓他以后怎么見人,怎么找工作!”
“就是,你們必須賠錢!”
屋里吵吵嚷嚷,一心想著息事寧人的劉志蘊只能試探性問道:“那……你們要多少?”
劉華端坐在那,神色波瀾不驚,“赫赫以后找工作肯定也難,要不大哥你就讓彌彌給他找個工作,要不就給兩百萬吧。”
“兩百萬?!”饒是趙蕓也倒吸了口氣。
夫妻倆更是面露難色,“我們哪里有兩百萬?哪怕把這房子賣了也不夠呀?!?br/>
“你們沒有,可是彌彌現(xiàn)在找到了她親爹,她肯定不會不管你們的,兩百萬又算什么?”劉振毅振振有詞道。
“對,我也要進娛樂圈當明星,大伯你也給我安排安排唄,堂姐肯定什么都聽你們的?!眲⒃聹惿锨敖o趙蕓按摩。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眾人齊齊往外一看,當看見截然不同的大侄女時瞬間面上一喜,仿佛早就知道她今天會過來。
“敲詐勒索判幾年去了?”蘇彌開著錄音看向后面的管家。
后者面不改色回道:“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節(jié)嚴重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