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一個明星不善于偽裝,也許是演戲演多了,這偽裝起來也是有模有樣的。
比如此刻站在這間總統(tǒng)套房門口的女人。
棒球帽,大墨鏡,休閑衫,牛仔褲,帆布鞋……還有背后的一個樣式小巧可愛的雙肩包。
清純簡單的如同高中生。
如果不仔細看那張臉,誰能想到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明星郁歡?
望著這有些熟悉的房門,郁歡的唇角不自覺地揚高,等著那個男人開門,想著他一見到自己會是什么樣的神情……
然后門鈴響了有一會了,還是未見有人來開門。
她蹙蹙眉,接著按了幾下。
過了一會,門鎖咔嚓一聲,門開了。
郁歡抬臉正要笑著打招呼,然而一見到開門的男人,笑容凝在了唇角……
開門的人,不是任培勛。
當然,這沒什么奇怪的,可能這人是他的朋友,畢竟她已經(jīng)從前臺得知這間總統(tǒng)套房是任培勛長期預訂的!可奇怪的是,這男人竟然頭發(fā)微濕,一身浴袍,微微露出了一些白皙的胸膛……還有更要命的是——他俊美的臉上勾著魅惑人心的笑容,緋色的唇正微微勾起,笑望著她。
“請問,你哪位?”男人的音色很好聽,是那種溫潤爾雅的嗓音,一如他的人般。
“呃……我找……”郁歡的話沒說完整,眼珠一轉倏然看到房間內(nèi)又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身影時徹底啞然了。
瞪大了雙眼,嘴巴也很難閉上。
還有比剛才見到一個穿著浴袍的陌生男人出現(xiàn)在這里更驚悚的事么?
有!
那就是,看到任培勛也穿著同樣的浴袍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
隔著門和那個陌生男人,郁歡看到一身浴袍的任培勛正拿著白色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臉并未看向門邊,只是冷沉的嗓音淡淡問道。
“弈,是誰?”
“呼——”
郁歡深深吸了一口氣,半天沒吐出來。
這什么情況?
眼前這樣的場景,讓她不往某些方面想似乎都不可能!
這男人……這男人……不會是……不會吧?!
郁歡覺得自己有些神經(jīng)錯亂了!這一天的怒火都不及這一刻在認知到某件事時的崩潰!
難怪他對自己沒反應,難怪他可以視她如無物!
一切,都只因為這男人和艾瑞一樣……
郁歡此刻的心情糟亂極了!千頭萬緒的只能呆站在門口,瞪大的雙眼瞅瞅任培勛,又看看門口還笑的一臉溫和的陌生男人。
“呵,一個小妞?!迸釕艳臏匦Φ鼗刂糜训膯栴},那帶笑的眼卻一直盯著門口的郁歡。
這小妞的表情好像很吃驚,似乎誤會了什么……
“嗨,小美女,你確定自己沒走錯房間么?”
“我……我……”郁歡“我”了好幾聲,就是接不下去話,有些尷尬,有些無措,有些忸怩,有些為難,各種糾結啊。
想著剛才她按了門鈴好久才開門,是不是剛巧打擾了“他們”的好事啊?
“到底是誰?”
這時,擦完頭發(fā)的任培勛走了過來,低沉的嗓音有些不耐,眉頭皺著看向門口。
認出是卸了妝后的郁歡,黑眸中微微閃過一絲驚異,繼而沉了臉色,不悅道:“你來干什么?”
“啊?我來……我是……”郁歡這下徹底尷尬了,右手無意義地舉了舉,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好像是真的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那什么,你們繼續(xù),當我沒來過,我閃了,拜拜!”
一句話幾乎沒有停頓地快速說完,郁歡恨不得背上有對翅膀,風風火火地跑進了電梯。
“……”
“……”
門口的兩個男人有些無言。
裴懷弈勾起一抹溫笑,黑眸亮亮地盯著任培勛。雖然有些驚訝好友這個冰山竟然還有這樣清純可愛的一個小蘿莉來找,但更沒想到的是既然能夠找到這里來,想必是關系匪淺的那種。
“這小妞是不是誤會什么了?”裴懷弈先開口,眼中滿是笑意。
任培勛抿唇不語,轉而向房內(nèi)走去。
裴懷弈關上門跟隨,“不打算說說么?這妞又是誰?”溫笑的眸內(nèi)滿是戲謔。他沒有見過郁歡卸了妝的樣子,再加上剛才郁歡一直戴著墨鏡,自然也就沒認出來剛才的女孩是她!心里還在奇怪,他這好友多少年一直不近女色,最近卻與兩個女性有了曖昧關系。
任培勛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冷著臉剜他一眼,“這事你去問上官?!?br/>
“哦?看來我出差的這幾天,你身上發(fā)生了不少大事!”裴懷弈摸著下巴,重點說了那個大事!
今天早上一下飛機,在機場看到那個娛樂報紙時,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張照片里側面的男人臉正是好友,這就已經(jīng)夠匪夷所思了,沒想到下午看電視直播新聞,那張照片的女主角卻說與自己的好友是好朋友相聚吃飯!
他認識任培勛這么多年,從來沒見他跟哪個女人親近,更別提吃飯這樣的事了,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家喻戶曉的大美女大明星!
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怪!
“你什么時候這么有閑心?”任培勛不冷不熱地道。
“這不是關于你嘛,好奇心人皆有之。”
“你只要下次別再對著我的員工傻笑就好!”
任培勛說這話是有原因的,不能怪他。跟這家伙認識這么多年了,每次和他在一起,只要有女人就一定會出點狀況。
例如剛才與他在樓下餐廳用餐,那個女服務員上菜時,因為看到了他的笑容而呆住了,以至于那一盆的湯全數(shù)潑到了他身上,又因為這一慌亂,把桌上的其他碟子一推,連累任培勛跟著遭受無妄之災,兩人不得已只能來他這里洗澡兼換衣服。
其實也只有任培勛會說裴懷弈的笑容是傻笑,換做任何女人面對裴懷弈的笑容都是一臉迷倒,因為他素有“微笑殺手”之稱,上至八十歲老太,下至三歲小娃,見到他的笑容無一不給他面子。
話說回來,正在裴懷弈還準備問剛才那女孩的事時,門鈴再次響了。
兩個男人對望一眼,似乎心有默契似的明白門外人是誰。
任培勛皺眉,冷臉,不悅。
裴懷弈揚眉,笑臉,等待。
這次是任培勛去開門,一打開,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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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裴帥哥前面有提到哦,以后與女主有糾結…。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