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治好了!”段章章回到,“那倌兒我見過的,在老板娘還未來玉樓縣之前,臉上的麻斑也是千真萬確,可我今日特意去看過了那倌兒,一張臉白白凈凈,比雞蛋還細嫩。”
“那可真是奇怪了。”黎秋香出聲。
林斐眼眸閃了閃:“你們倆最近把店里盯緊一點,有什么異樣立馬告訴我?!?br/>
“店里?”黎秋香疑惑,“老板娘是懷疑我們湯屋有什么問題嗎?”
“嗯?!绷朱滁c零頭,“那紅湯坊能仿我們仿得這樣像,甚至連湯藥的療效都能做到,只怕問題還出在我們自己身上。”
當下三人也不在這事了,林斐把柿餅交給她們,讓她們分發(fā)下去,自己又拿著柿餅等在店門口,分給進店的會員們嘗嘗。
沒等一會兒,沈晉年大步向著店里走來,林斐一見他,捏住柿餅輕輕一掰,掰下一塊來,沖著沈晉年的雙唇便喂了過去:“嘗嘗看,我曬的柿餅怎么樣?”
沈晉年只覺得好吃,可又奇怪,這個林斐總能憑空變出許多的東西來。
那些藥丸,還有這柿餅,自己與她幾乎時時在一起,從未見她做過,眨眼她便從衣袖,從懷里拿了出來。
“甜嗎?”林斐問。
沈晉年點點頭,又吃了一口后,才俯身下來,湊在林斐的耳朵邊開口:“沒有你甜?!?br/>
林斐雙頰一紅,還不待她開口話。
沈晉年便從衣袖間拿出一封信來:“杜冰燕回信了?!?br/>
“什么?”林斐高興極了,奪過了信,拿著便往后院跑,坐到花葉間的石桌上,仔細的將信封打開。
信是杜冰燕托了村長代寫的,只那香肌玉露丸很有用,如今杜冰燕臉上的胎印已然全消,不過經(jīng)過這段時間杜冰燕在苦竹村的經(jīng)歷,她覺得一個人最重要的不是面容,而是內(nèi)在,是頭腦是知識,就像林斐一樣。
杜冰燕在信中,斐即便是當初肥胖又相貌不是那么美好的時候,仍然能做出種種讓大家高看的事,甚至現(xiàn)如今將店鋪開到了玉樓縣里,生意做得這樣好,這樣大,這些與斐的外貌都沒有關系,只與斐的頭腦,與她的見識和學問有關系。
林斐把信看到這里的時候,著實是從心里對杜冰燕產(chǎn)生了敬佩,她能意識到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不是外貌,而是頭腦,可見思想的開闊。
杜冰燕于是接著,眼下她還有一個請求,只希望能將家里的兩個孩子送到斐身邊來,讓斐帶著他們見識一下外邊廣闊的地,也帶著他們?nèi)ツ钅顣J認字,不然兩個孩子仍然只能一輩子待在苦竹村里做一個農(nóng)人,這樣世世輩輩,走不出去。
林斐眨了眨眼,眼前顯現(xiàn)出林果那可愛嬌憨的面容來。
可見杜冰燕為了能讓孩子更好也是下了狠心的,畢竟沒有哪個母親愿意與自己孩子長時間的分離。
不過,杜冰燕得也確實有道理,要是放林果在苦竹村,她只怕直到長大嫁人也仍然是大字不識一個,嫁作農(nóng)婦,目光永遠留在那三分田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