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發(fā)出嘶嘶的怪叫,周身氣息翻涌,一圈圈噬則環(huán)繞,將林欽包裹在內(nèi)。
周圍的時間法則,也因此震蕩起來,開始朝著這邊匯聚。
蟲母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正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急速攀升。
林欽松開雙手,并指成劍,破則凝聚在指尖,朝著蟲母的嘴巴以上三寸的地方戳了過去。
只聽見噗嗤一聲,對方體表包裹的噬則氣息,被他一指撕開。
兩指如同鋒利的長劍,直接就從蟲母的額頭刺了進(jìn)去。
嘶嘶!
蟲母發(fā)出陣陣悲鳴,兩條觸手瘋狂卷動,齊齊朝著林欽抽打而來。
林欽冷哼一聲,身軀一震,數(shù)百層隔絕壁壘出現(xiàn)在周圍。
任由兩條觸手轟在這些隔絕壁壘之上。
而他則收回手指,一把按在蟲母的頭上,將其再次灌在地上。
泥土飛濺,石頭崩飛。
蟲母的大半身體都被按進(jìn)了泥土當(dāng)中。
林欽另一只手同樣聚集起破則氣息,快速撕開蟲母周身的氣息,一把將千里江山圖給抓在了手中。
蟲母奮力的掙扎,噬則氣息翻涌,形成連綿的巨浪,不斷拍擊在林欽周身。
饒是以他強(qiáng)悍的身體,也不由得顫動不已。
周圍是時間法則,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匯聚過來。
腳下的泥土開始碎裂,而后被卷上半空。
體表剩余的空間壁壘,如同氣泡一般,波的一聲,全部消散。
林欽知道,不能在拖延下去了。
伸手按在蟲母的腦袋上,神識通過手掌,直接侵入對方的識海。
一枚枚神識之箭激射而出,形成連綿不絕的攻勢,開始攻擊對方神識。
蟲母發(fā)出凄厲的悲鳴,雙翅扇動,想要逃走,卻被林欽一把按在地上。
神識瘋狂卷動,密集的攻擊接連不斷。
“臣服,或者死!”
兩根觸手再次卷來,被他一腳踩在地上。
這并非是觸手,而是輸送蟲卵的管道。
這一腳踩下去,勢大力沉,劇烈的疼痛讓蟲母的身體劇烈顫抖。
“臣服,或者死!”
林欽的神識攻擊并未停止,攻擊的同時,重復(fù)傳遞過去這段訊息。
不管這只蟲母是如何出現(xiàn)在這里的,他都要將其收服。
他有個打算,想要借此培養(yǎng)出一支噬則蟲大軍。
蟲母還在頑強(qiáng)抵抗,韌性比林欽想象的還要強(qiáng)些。
“這家伙!”
林欽收回神識,不可能一直這樣耗下去。
到時候,匯聚過來的時間法則,便足以將他一人一蟲都吞沒。
盡管噬則很強(qiáng)大,可以克制大部分的法則。
但是,當(dāng)某種發(fā)則強(qiáng)大到一定的程度,這種克制便不會有用。
就好比這頭蟲母,如果能隨意吞噬法則,就不會還如此弱小。
一旦對方強(qiáng)過它太多,也很難被噬則吞噬。
這也是為什么那些蟲卵大部分都死亡的原因。
林欽周身氣息擴(kuò)散,一道道噬則,形成一圈圈環(huán)形波紋,反過來將蟲母包裹在內(nèi),開始吞噬對方散發(fā)出來的噬則氣息。
而后,一把將其拎在手中。
周圍的時間法則已經(jīng)被徹底攪亂,不能繼續(xù)逗留下去。
既然千里江山圖已經(jīng)得手,便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虹橋的源頭。
他修煉過彼岸神通,想要在在這里尋找虹橋的源頭,反而更加簡單。
接下來,他便拎著蟲母,朝著源頭而去。
很快,十多天一晃而過。
蟲母在他手中掙扎了近十天,不斷散發(fā)出噬則氣息,企圖吞噬林欽的噬則氣息。
卻都是徒勞。
這期間,林欽趕路的同時,還要時刻注意蟲母的情況。
不知不覺間,對噬則的領(lǐng)悟又進(jìn)了一步。
如今,已經(jīng)可以做到針對某種或者某些法則,進(jìn)行吞噬。
比如周圍的時間法則。
他在吞噬蟲母的法則時,就可以同時避免吸收到時間法則。
蟲母這些天來,持續(xù)不斷的釋放噬則氣息,也累得夠嗆。
不僅氣息萎靡,就連翅膀也都耷拉了下來。
“臣服,或者死!”
林欽伸手右手按在對方的腦袋上,以手臂為媒介,穿過去一道訊息。
十多天來,他已經(jīng)做了很多次。
這次依舊沒有得到回應(yīng),也不氣惱,繼續(xù)拎著這只蟲子,行走在永望深淵底部。
又是三天之后,遠(yuǎn)遠(yuǎn)的,他就看到了一條恢宏的虹橋,沖天而起,延伸向遠(yuǎn)方。
一道道密集的身影站在橋面上,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徘徊。
在虹橋的彼端,一朵彼岸花正綻放出鮮紅的花朵。
血紅色的氣息,如同蒸騰封火焰,劇烈翻騰。
在火紅色的氣息中央,有一朵由無數(shù)花瓣組成,不滿麗人的花朵。
這……是真正的彼岸花,而非神通構(gòu)筑。
林欽只看了一眼,就被花朵的顏色也吸引住了。
比鮮血還要紅艷三分。
下一刻,他便猛然驚醒,居然差點被對方奪了心神。
“這花朵,比彼岸神通還要詭異!”
林欽的目光在彼岸花上掃過,很快就落在了一片花瓣上。
一個人形輪廓,已經(jīng)快要從徹底從里面跑出來了。
林欽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欲海蟲潮那名道君強(qiáng)者。
很顯然,這是一名復(fù)生者。
且,有可能是彼岸神通真正的主人。
林欽沒有冒然靠近。
正因為修煉過一式彼岸神通,又見識過后面幾式,更加明白這個神通的可怕。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著了道。
就在這時,被他拎在手中的蟲母突然來了精神,瘋狂掙扎。
林欽一愣,再次伸手按在對方的腦袋上。
一道不太清晰的微弱訊息反饋過來。
“吃……”
“吃什么?”林欽用神識反問。
“花……”
這家伙,居然要吃彼岸花?
見林欽沒答應(yīng),蟲母掙扎得更加劇烈,而且還是不要命的那種。
體內(nèi)僅存的噬則瘋狂的擴(kuò)散,想要掙脫。
“臣服我,便讓你吃花。”
林欽將這段訊息傳遞了過去。
果然,蟲母停止了掙扎,氣息也快速收斂。
林欽心中一喜,努力了這么久,終于成功了。
抬手在眉心輕輕一抓,一道血色印記被他抓了出來,這是靈魂烙印,只要將其種入對方的靈魂之中,便算大功告成。
“別反抗,有花吃!”
林欽再次傳遞過去一段訊息,然后將靈魂烙印打入蟲母的識海之中。
很快,便于對方的靈魂融合在一起,契約成。
一股水乳交融的感覺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