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就她這么素面朝天,布衣闌珊的往街上一走,估計全街人的眼光兒還得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幸虧自己是個皇帝?。 被噬习蛋掂皣@。
看著看著,皇上又發(fā)現(xiàn)了個問題:“菲兒,你這發(fā)型怎么回事,你這發(fā)型不對啊!”
唐菲疑惑不解:“發(fā)型怎么了?聽說外邊的女子很多都是這樣包布的呀!”
一邊兒的桂圓更是緊張不已,主子這頭可是自己梳的,自己是犯了什么錯處嗎?皇上不會怪罪吧?
皇上皺了眉頭,搖了搖頭:“你這發(fā)型是未婚女子的發(fā)型啊,梳這樣的發(fā)型去上元節(jié),難道是還想著勾三搭四不成。”
唐菲汗顏。
“陛下,臣妾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怎么不能梳這樣的發(fā)型了。
聽到唐菲還敢嘴硬,皇上不由湊近了唐菲的耳朵笑道:“看來愛妃是想在今晚之前變成一個小婦人嗎?朕倒是可以滿足愛妃的這個要求?!?br/>
說著已是一把攬過唐菲,湊著頭就像唐菲的嘴唇吻去。
一言不合就發(fā)情,可是又偏偏每次都不敢來真的。
唐菲對皇上的這個尿性鄙視不已,當(dāng)下不肯讓他得逞。
一伸手便已堵住了自己的唇,皇上的吻便也一下子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reads();。
皇上不妨唐菲這一手兒,不由失笑:“真是膽子越發(fā)的大了啊?!?br/>
一發(fā)狠,抱著唐菲便向著內(nèi)室而去。
唐菲躺在皇上的懷里,懶懶翻了個白眼。
這個皇上,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有時候自己真的懷疑他是不是個性冷淡。
自己這么個********的身子,偏偏他每次都能把持的住。
有幾次自己明明都見著那奇怪的東西變得好大好大,可是偏偏他就是面不改色。
難不成,難不成他是個同志!
而自己,加上這后宮的美人,都是他的掩護?
唐菲為自己驚世駭俗的想法驚了一跳。
不過馬上便自己否認了。
就算他是個同志,他也愛我。
這是這個世上最毋庸置疑的事兒。
為什么?因為整個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感受啊。
心里還惦記著一會兒的上元節(jié),唐菲可不想和皇上胡鬧。
要是真的能吃了也就罷了,干撩不吃沒道德,哎喂。
唐菲以前心里抵觸和皇上的親密接觸,愛情動作片,但是現(xiàn)在不但抵觸,反而隱隱期待,有點兒著急了。
以前那是沒感情基礎(chǔ),又想釣著皇上。
可是現(xiàn)在甭管是不是愛情,這感情基礎(chǔ)肯定是有了。
釣也釣?zāi)敲淳昧?,魚兒不急,漁夫都該急了。
況且,在后宮為妃,最重要的是什么??!
那肯定是孩子??!
愛情啊、寵愛啊,怎么說都有點兒虛,但是孩子是真的啊,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多實在。
而且最好多生幾個,這樣一旦一個不成,還有另一個頂上。
你說那大清朝的九龍奪嫡,這九個兒子要是都是一個媽生的,能爭得那么厲害嗎?
就算真的兄弟相殘了,左右哪個當(dāng)了皇上,太后也是妥妥跑不掉的。
唐菲想的美好,皇上卻并不領(lǐng)情。
自己就算真的想生一個足球隊出來,也得皇上配合啊。
也是挺無奈。
不過皇上說了,要等白芷苑修好了再臨幸自己,那便暫且等著吧。
左右這么久以來,皇上雖說沒臨幸自己,可也沒聽說幸了哪個妃子。
這也算是一種小小的安慰吧。
“陛下,別鬧了,臣妾的衣裳都被弄皺了~”唐菲在皇上的懷里扭來扭去,不肯配合。
皇上也是很無奈。
以前自己每次只要這么一抱,一壓,這唐婕妤立馬就老實的像個小白兔,那臉紅羞澀的呀,嘖嘖嘖……
可你瞅現(xiàn)在呢,居然在擔(dān)心自己的衣裳皺沒皺reads();!
哎呀,世風(fēng)日下啊,世風(fēng)日下。
皇上悻悻的放下唐菲,也不逗她,只是看著唐菲的衣裳,又不滿意了。
“菲兒,你這穿的太少了,上元節(jié)雖說熱鬧,但是畢竟冬天還沒過去,天氣很冷的,你還是多披個斗篷吧?!?br/>
“陛下,我們可是微服私訪,不能穿的太好,這斗篷都是動物皮子做的,尋常人家哪里穿的起啊?!?br/>
“那朕就叫針工局馬上趕制出來一件兒布制的斗篷吧,別把你凍著了。”
唐菲大汗,這不是難為人嘛,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趕制出來一件斗篷?
皇上可不管唐菲的反對,眼瞅著常華全就已經(jīng)派了小太監(jiān)一溜小跑的去針工局了。
那速度,堪比劉翔。
唐菲反對無能,只能嘟著嘴無奈接受。
只是看來這出門兒的時間,又要往后拖了。
等著的時候兒也不閑著,在皇上的強烈要求下,唐菲最終還是把披散下來的頭發(fā),輸了上去,梳成了個發(fā)髻,用布包著。
以前總覺著皇上特別的高冷,現(xiàn)在越發(fā)的覺著皇上簡直老媽子啊,什么都想插手,什么都要管。
也難怪他每日處理政務(wù)都是那么的勞累,估計就是責(zé)任心太強,面面俱到,管的太多了。
好容易解決完了頭發(fā),唐菲眼看著皇上從袖子里又掏出了個什么東西,心中不由哀嚎:“這又是什么!”
東西抖落開,是個像口罩樣兒的東西。
只是與現(xiàn)代口罩不同的是,這個東西前面的布料特別的少又厚,呈一個窩形,怎么說呢,看著像一個黑色的狗鼻子似的。
“陛下,這是什么?”唐菲本能的覺得不妙,有點語帶顫抖的向著皇上問道。
“昨個看你的鼻子凍得通紅,朕很是心疼,回去就想著做點什么東西,既能讓你的鼻子保暖,又不影響呼吸……”
“陛下,這,這是給臣妾帶的!”唐菲后退了一大步,警惕的看著皇上。
“是呀,帶上試試,依朕所想這樣便可以保證不凍鼻子了。愛妃來試試?!被噬闲Φ孟駛€狼外婆。
看起來好奇怪,好蠢啊……
唐菲不用看,就知道自己帶上這個東西大概是個什么樣子,就像一個人生生長了個狗鼻子,又傻又可笑。
可是,這是皇上的心意……
“陛下,這是你親自做的嗎?”唐菲垂死掙扎。
原本侍立在一邊裝死的常華全突然上前,滿臉堆笑討好道:“回婕妤娘娘的話,這是陛下親自設(shè)計繪制,老奴親手縫制的?!?br/>
唐菲:“……”
算了,帶就帶吧,傻就傻吧,笑就笑吧,皇上,你開心就好。
唐菲自暴自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