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么好,那送給你們了!”邪小菲淡淡的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的人都呆住了,這個小姑娘是腦子拎不清嗎,一邊是體面有前途的商廈經(jīng)理,一邊是工地上做苦工每天臭烘烘臟兮兮的窮小子,她怎么就是死心眼的分不清呢?那個窮小子有什么值得喜歡的呢?
邪小菲充耳不聞,依舊向前走著。
吳德開口了:“兄弟,你不用再跟她說,沒有用,干脆你就按照咱們商量的辦法來,把生米煮成熟飯,不就搞定了?”
曲小光遲疑的問道:“那行嗎?要是龍弋突然來了,可就壞了!”
“哼,哼哼!他來不了了,”吳德眼睛里冒出恐怖的兇光,“他被我找的人困住,不死也得脫層皮!”
“真的?。∵€是大哥有辦法!”曲小光恭維的豎起大拇指,轉(zhuǎn)頭向邪小菲追去。
既然龍弋不在了,自己還怕什么?先嘗嘗鮮,樂呵樂呵,等樂呵夠了,她就該求著自己了。
他想到這里,越發(fā)高興,幾步趕到邪小菲的身后,抓住她的胳膊就往自己的辦公室拽。吳德隨后趕來,他色瞇瞇的看著邪小菲的胸前,心里盤算著等曲小光玩夠了,自己就能上了。
邪小菲抬腿要踹曲小光,忽然抓住自己的手松開了,邪小菲抬眼一看,呀,龍弋!
“龍弋?!”
“龍弋?!”
“龍弋?!”
同時響起了三聲相同的呼喚聲,只是一聲帶著驚喜,另外兩聲都帶著震驚和惱怒。
“龍弋,你怎么來了?!”
“龍弋,你怎么來了?!”
“龍弋,你怎么來了?!”
同時響起了三聲相同的問話。
龍弋不是應(yīng)該被打的皮開肉綻嗎?
龍弋不是應(yīng)該被困的難逃升天嗎?
龍弋就應(yīng)該此時出現(xiàn),而且完好無損的出現(xiàn)。只有邪小菲堅信,從來只有龍弋打別人,不會出現(xiàn)別人打龍弋的情況,事實證明,她對了。
眾人都看著嬌俏的邪小菲,和她身后站著的,那個臭烘烘臟兮兮的窮小子,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墒?,不管別人怎么看不順眼,他就站在邪小菲的身邊。而且兩個人還是親親熱熱的。
曲小光恨得不行,吼道:“小菲,你看看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拿什么養(yǎng)你呢?他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拿不出來,你怎么能去跟他受苦!”
“關(guān)你屁事?!”邪小菲嗆了他一句,“就算我不跟他好,也絕不會跟你好,你很討厭曉得不?”
說完,邪小菲和龍弋轉(zhuǎn)身要走,曲小光還不死心,從襯衣兜里掏出一條閃爍著七彩光芒的項鏈,項鏈上的一顆打鉆石,立刻亮瞎了周圍妹子的眼。
“哇,好大好漂亮的鉆石項鏈,這是今年的最新款!”
“是啊,設(shè)計師是約書亞·杰米(JoshuaJimmy),僅次于龍辟弋的全球第二設(shè)計師!”
“看那項鏈上,還有JJ的字母,這可是設(shè)計師親手寫上的,如假包換!”
周圍的人們都沸騰了,這么昂貴的首飾,她們也只是在柜臺里看看而已,自己從來不敢奢望著擁有。此時此刻,昂貴的首飾就在眼前,只要邪小菲愿意,那就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