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哥,好想你。”
晚上,19:26。
也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怎么的,隱匿兩天的顧妞給蘇澤發(fā)來消息。
“[圖片]”
“[圖片]”
“[視頻]”
“新買的泳衣好看嗎?”
“游了一天,快浮了?!?br/>
“[含·表情包]”
勞斯萊斯幻影行駛在京汴高速上,蘇澤看了眼豐臺區(qū)的海子公園。
“我也想你?!?br/>
“知道你很乖,我很喜歡?!?br/>
“過兩天回燕京給你驚喜。”
像聽課一樣,聽了半路黎佳怡的回報和分析,蘇澤感覺插不上嘴。
回復了顧菲妍的消息,蘇澤覺得還是小女孩好欺負,開掛就能贏。
“小黎,幫我報名emba卓越班,我的條件不滿足,讓華鴻幫忙。
另外,在為期三個月的教學期間,再幫我請一位黨政老師來教我。
同時幫我搞定中央黨校聽課證,試著去搞一下,我要學懂華夏黨。”
見蘇澤若無其事的說出來,黎佳怡認真的點點頭,趕忙給記錄上。
不知道為什么,黎佳怡感覺越是臨近朝陽,蘇澤的氣場都在變化。
可能是錯覺吧…
但這位老板,黎佳怡的確感覺摸不透,有時候感覺他非常的幼稚。
有時候卻又異常的成熟,冷血,就像是有一個多重人格的人一樣。
但有一點她和陽妮筱感覺是一樣的,蘇澤的確不拘一格又大方。
比較細思極恐的是,老板既慷慨的,讓人拿好處但又會揮鞭子。
就好像是直言不諱的在告訴你,我人傻錢多,我這個人很是和善。
話是這么說了,但他也不做毒蛇,并不會讓你單純的感覺到不安。
只是小聲的告訴你:
人死了,錢沒花了!
可能是人一生最大的悲哀。
自始至終,黎佳怡都不明白老板那里來的手段,直到她開始接觸。
蘇澤的錢分三批監(jiān)管,一部分由銀行管,一部分由蘇喬管,還有一部分由她的秘書團和其的私人團隊管。
有一筆錢,黎佳怡查驗過。
并不屬于蘇澤的日常開銷。
直覺告訴她不能再查了,但是蘇澤在十天前,讓她去對接這筆錢。
也是那一天,蘇澤告訴她會投資她妹妹讀書,讓她安心做秘書長。
還問她,家里有沒有什么需要,作為老板理應關(guān)心下屬家庭狀況。
不要有什么家庭的瑣事帶到工作中,畢竟她的一個微小的疏忽。
可能造成巨大的損失!
華鴻不是一個初創(chuàng)小蝦米了,它已經(jīng)有了名氣,有眾多的合作者。
老板不管理公司,但秘書長的職責就是代表老板,明面上去掌控。
黎佳怡很感謝老板的細心。
“*****…”
記錄好蘇澤說的要記,黎佳怡見對方用手機打電話,停頓了片刻。
“到了就好,記得吃飯?!?br/>
“好,那我先掛了?!?br/>
連續(xù)打了幾個電話,蘇澤給家人報了平安,看向有話要說的黎佳怡。
…
…
晚上20:26。
幻影駛進梵悅108的地下車庫,蘇澤往外看了眼,沒有太多的驚訝。
這座地下車庫,放眼望去全部都是豪車,沒有低于300萬以下的車。
這地下車庫東塔西塔各有出入口,整個地下車庫,梵悅108作為第一大堂來打造,沒有一絲絲的瑕疵。
蘇澤在這里只有兩個車位,加錢人家也不賣,甚至兩個車位都寶貴。
要不是頂躍太重要,像普通中低層,絕不會讓你買到兩個車位的。
梵悅108地上20個車位,地下100一百多個,按照1:1盡量設計的。
每戶1個預留,因為云頂會所和貴賓來訪,還要騰出來一定車位。
因為地理位置原因,這也不是你想拓展就能拓展的,已經(jīng)到最低了。
再挖把地鐵、周邊樓層鑿穿,這個責任誰也付不起,所以很稀缺。
一個車位能買別的城市一套房,不服誰,都不能不服燕滬鵬等城市。
“我還是不上去了,你們把樓上都弄好了吧,把房子鑰匙給我一個?!?br/>
蘇澤從幻影車里下來,迎面蘇喬的員工恭敬的問好,遞來車的鑰匙。
“老板,已經(jīng)配套齊全?!?br/>
何江海點點頭,隨即從西裝內(nèi)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片輕聲說道:
“老板,所有的信息我已經(jīng)發(fā)您微信上,有需要您再通知我就好?!?br/>
“嗯?!?br/>
蘇澤接過卡片放進卡包,看了眼面前這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點點頭。
手上抓著車鑰匙,蘇澤往蘭博基尼urus走去,回頭看了眼黎佳怡。
“小黎,抓緊去辦!”
“明白,請老板放心。”
蘇澤坐進主駕駛,很快一陣轟鳴聲浪在地下車庫,并不罕見的響起。
黎佳怡等人注視著蘭博基尼離開,何江海慢慢直起腰帶笑恭敬道:
“黎秘書,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有需要您再電話通知我。”
“好,何經(jīng)理請便?!?br/>
注視著蘇喬的員工離開,黎佳怡重新坐進勞斯萊斯里,吩咐道:
“把我送到門外,老板大概今天不會用車,你今天也早點休息吧。”
“是。”
…
…
“嘿,老朋友?!?br/>
摸著蘭博基尼的方向盤,已經(jīng)熟悉的按鍵,還是密密麻麻那一套。
邁凱倫要簡潔太多了,阿斯頓馬丁也是如此,只有蘭博基尼不同。
駕車進入建國路,蘇澤往百子灣開著,突然見到一輛法拉利車友。
這讓他想到了自己的超跑,關(guān)山值得交往,兩人都是心照不宣著。
抬起手給關(guān)山撥打過去電話,聲音響了一陣,隨即很快被人接聽。
“三兒,在忙嗎?”
“沒,澤哥你回燕京了?”
蘇澤詢問一句,里面關(guān)山的聲音響起,還是那種玩世不恭的語調(diào)。
他還沒有繼續(xù)說話,關(guān)山基本已經(jīng)開始了話癆模式,笑著說道:
“布加迪還在辦理,不過也差不多是這周了,但手續(xù)上有點出入。
澤哥,我現(xiàn)在正在公司,你要是有時間,咱們坐下來喝點兒小酒?!?br/>
聞言,蘇澤扶著方向盤打開免提,看向前面的車水馬龍輕聲道:
“我剛到燕京周圍一堆事兒,這兩天還不太行,到時我再聯(lián)系你。
車的事情我相信你,剛到燕京給你說一句,具體事情咱們當面聊?!?br/>
“好嘞?!?br/>
關(guān)山在電話里沒有多少猶豫,笑著說了一句后,緊接著繼續(xù)道:
“那我到時等著澤哥電話?!?br/>
“好,那先這樣?!?br/>
“嘟?!?br/>
掛斷關(guān)山的電話,蘭博基尼也到了四惠橋,蘇澤想了想沒撥打電話。
開始盤橋,在拐了一個大彎過后,他伴隨著轟鳴聲進入百子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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