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 購買比例不到5o會有一時的防盜章 床單臟亂不堪,滿身凌虐愛痕的俊秀青年將身體縮進被子,袒露在外的大腿還殘留白濁痕跡,他清澈的眼眸漾滿水光, 顯得楚楚可憐。
“宮冉他們的,不是真的吧我們是在交往吧你其實”
“想什么呢, 傻瓜?!本频攴恐辛硪蝗诵琼龅?、不見光亮,他伸出手, 纖長的指肆意玩弄床上人柔順黑, 一字一頓道“他們的,當然是真的?!?br/>
“全部都是?!?br/>
平淡陳述事實,話再殘忍,男人聲調(diào)也沒任何起伏。
那聲音,冷的像是凌遲的刀。
他慢條斯理的拉合褲鏈,將微皺的襯衫展平, 最后整理了側(cè)歪的領(lǐng)帶, 這才慢吞吞看往仿佛失了全身力氣的赤裸青年, 嘴角竟升起邪肆弧度“好好洗洗,下午還要帶你去見齊紹,整天對著你, 我也膩了, 換他家模特玩玩?!?br/>
“宮、宮冉”
聞言, 青年單薄的身子徹底垮了。
其實很多事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不愿相信。
抬頭, 看向剛才還共赴云雨的男人,青年不覺哽咽起來“別開玩笑了,求你別、別這樣,我不想跟別人”
“花錢買來的東西,有拒絕我的權(quán)力么?!?br/>
“對不起,我沒有?!?br/>
“呵,這不是還有自知之明么,既然是為了錢留在我身邊,就該老實聽話,別想太多?!蹦新暲滟?,名喚宮冉的男子再不看他,只隨手拿條浴巾厭惡的丟在青年臉上,“把自己洗干凈,下樓找我?!?br/>
“宮冉”
看心上人拔嗶無情,他用盡最后力氣喊了他的名字,精致俊臉滿是淚痕,任誰看了都心生不忍,只可惜,他最在意的人始終沒回頭。
“他真有那么好好到十年過去,你還忘不掉”
沒回答,就是默認。
青年滿眼不甘,不顧一切的聲嘶力竭,“他已經(jīng)死了早就死了你再怎么想,他也是個死人求求你我求求你,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吧,我”
啪
酒店房間一聲脆響,這一巴掌打歪了青年的臉,也徹底擊碎了他的心。
呸,渣攻,太渣了
從腦海中存檔的狗血回過神來,眼前是差三個字完成的歷史筆記,余幸疲憊揉了揉太陽穴,忽然現(xiàn)班里同學不知什么時候炸成了一鍋。
是因假期將至吧。
“安靜?!?br/>
身為班長,不得不管,只可惜沒人理他。
“安靜”
提高嗓音依舊無效,坐在講桌寫作業(yè)的余幸怒砸兩下黑板擦,聲音震天。
然而,在假期的巨大誘惑下,班長的面子只值三秒,三秒過后,提前二十分鐘就收拾好了書包的同學們還是三兩一堆,繼續(xù)剛才沒完的話題。
十一點三十五了。
抬頭看一眼墻上鐘表,余幸落筆結(jié)束歷史筆記最后三個字,終是妥協(xié)的拿著東西下了講臺。
這下,連維持紀律的班長都下臺了,底下悉悉的講話聲瞬間翻了十倍。
“余幸,你歷史筆記整理完沒有”
才一回到位置、未落座,余幸手里筆記就被同桌女生搶走,姑娘不管他同不同意就大大咧咧的翻看起來,立刻眨起星星眼,“哇,你寫的太快了還挺全的,我能借回家么”
“你還是放這吧,才一天假,帶回去你也不能寫,書包還沉?!?br/>
“切”
女孩留著干凈的齊劉海,高馬尾,身上洋溢著高中女生獨有的青春氣息,被拒絕后也不胡攪蠻纏,只是甩了個鬼臉,一臉不舍的把筆記還到余幸手里,順道在夏季校服外套了層秋季校服。
下課鈴很快響了,這聲音是解放的號角,班里不知是誰帶頭嗷了一嗓子,換來整個教室笑聲一片,隨后眾人嗚嗚泱泱做鳥獸散,滿員的教室瞬間空了。
“盧瑤走啦”
遠遠傳來女孩特有的軟綿聲調(diào),班級前門探進顆腦袋,羞澀露出的半張臉可愛極了,坐在余幸旁邊、剛才還跟他搶筆記的女生立刻起身來回應(yīng)“馬上”
語畢,叫做盧瑤的姑娘向依舊慢吞吞整理書的余幸揮手告別,三步化作兩步奔向門口等她的女孩子,兩人手牽著手、一同加入了歡騰的放學大軍。
十一點四十五,放學鈴響過五分鐘后,教室只剩余幸一個。
將收拾好的書包挎在肩上,余班長盡職盡責的鎖了教室前后門,望著空無一人、分外安靜的教學樓,余幸用意識在腦海出聲道“他回來了么在哪呢”
“軍訓完剛回來,現(xiàn)在正在操場北邊的第二個籃球場打籃球”
打籃球
腦內(nèi)回應(yīng)過一陣電子音,得到指令,余幸眉頭一皺,立刻邁開長腿沖下樓層、離開教學樓,向操場方向跑去。
高中三年,對大多數(shù)人而言,都是最美好的青春回憶,街上隨便拉個人搞個文藝風采訪,問路人的愿望,除了誠實的人會選暴富外,十有八九是要回到高中、重新體驗青春,好好學習、追自己喜歡的人什么的
然而,如果真的有機會回到高中,你就會現(xiàn)曾經(jīng)早出晚歸、生活全被課業(yè)填滿的日子有多難過。
這一切,余幸就切實體會到了。
他經(jīng)歷九年義務(wù)制教育,從高中順利考上心儀大學,憤圖強、考研順利,又在導師介紹下奔向好單位實習。
整整十六年的學習生涯,占了余幸短人生的三分之二。
好不容易過了單位實習期,就要正式任職、工作了,誰知道一覺醒來,他穿越了還穿回了“最美好的”高中時代。
只想好好過屬于自己的日子,沒那么多傷春悲秋的功夫,余幸一點也不想回到高中、重讀一遍,更何況他回到的還不是自己的高中時代,而是作為外來者、穿進一俗套里、回到了當中男主的高中時代。
確切的,余幸是穿進了一耽美金主替身文里,這分類看起來十分復雜,但閱歷足夠的人卻能經(jīng)過三個簡介詞提煉出這書的大概內(nèi)容。
“他在哪”
“籃球場?!?br/>
“沒人啊?!?br/>
“”
“是操場北邊第二個籃球場”
余幸腳步不停,穿來之后,他跟男主就讀的是同所高中,d市第一中學占地面積極大,從教學樓一路跑到操場很費勁,余幸累的氣喘吁吁,就連腦中電子音也跟著有了起伏。
不過,那更有可能是被遲遲找不到目的地的余幸給氣的。
走近,走進,疲乏的人終于聽到籃球與塑膠場地的碰撞聲,循聲望去,不意外捕獲了他朝思暮想都在尋找的人。
余幸大口喘息著,雙手撐在腿上休息,再抬頭就看見一穿白t、黑色運動褲的男生帶著籃球一躍而起,動作標準的扣籃入框。
動作干凈利落,只是背影就叫人挪不開眼。
慢慢的,那人轉(zhuǎn)過頭來,運球而轉(zhuǎn)身的動作讓俊朗容顏一閃而過,身姿靈活且狠厲,像在泄什么,生冷氣場不好接近。
九月正午,日照充足,走著就能出汗,籃球場上劇烈活動的人白衫被汗浸透,緊黏在身上,更顯年輕軀體勻稱美好的線條,雙腿筆直又修長。
男生神情嚴肅,眉宇縈繞冷然之氣、沒半點笑意,余幸卻偏覺得有一股陽光味道隨他打球的動作撲面而來。
或許,又是這年紀特有的青春氣息。
動作同思緒一頓,余幸目不轉(zhuǎn)睛、看了很久,才對腦海另一存在道“是他么”
“就是他”
“叮恭喜宿主相遇攻略目標11”
“叮誘導男主黑化成渣任務(wù)開啟,目標長歪數(shù)值3o1oo,目標好感度oo?!?br/>
終于碰面了。
看著那動作帥氣的年輕身影,余幸不自覺擰了眉頭。
高二開學一周后,他終于遇見了軍訓歸來的攻略目標里那個拔嗶無情、眼中只有利益與算計的霸道渣總裁。
宮冉。
“走,我送你去醫(yī)務(wù)室。”
陳述語調(diào)容不得拒絕,霸道的學弟也沒給余幸一點反抗的機會,仗著近在門口,轉(zhuǎn)身就拉開門,把腿麻的人拖了出去。
他沒有認出他。
不過,籃球場上淺淺一面,認不出也正常。
“喂、喂你等一下”
沒忘記自己還“不認識”宮冉,余幸在稱呼上做猶豫,此時,細碎的星點血跡已經(jīng)臟了半片校服。
總裁學弟手沒松,頭也不回的走在前面,冷冷道“宮冉?!?br/>
真是極簡的自我介紹方式。
可是誰想問他叫什么了
余幸眼角抽了抽,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疼的,他強行頓住步子,讓那人拉不動、不得不回身,“我不是這個,我腿麻,歇會兒再走啊”
“你的手還在流血?!?br/>
音冷聲淡,宮冉低眸掃了眼余幸滿是血跡的校服,眉間擰的更深,“我在趕時間,所以別這么多廢話了?!?br/>
像是為了證明男主時間有多寶貴似得,他話音剛落,上課鈴就響了。
“恩”余幸沒回應(yīng),他動了動自己兩條麻透的腿,腳底像有千萬根針在扎,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干脆后退一點、靠在走廊墻上,“已經(jīng)上課了,不然你先走吧,我可以”
“你可以怎樣等我走之后,自己偷跑去上課么”
冷眼盯著余幸,宮冉?jīng)]放手,反倒抓得更緊,到這時他才現(xiàn)余幸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是誰,干脆不再想,只挑釁道“你學習很好么這么趕著去上課”
“”
誰他要去上課了
開口語塞,余幸的意是自己去醫(yī)務(wù)室,擔心耽誤宮冉時間,卻不想被學弟曲解成這個意思。
難道他長得像那種為了學習、連命都不要的人么
不過,對于宮冉的質(zhì)問,他倒是很想應(yīng)下。
反正不管是此世界的人設(shè)還是原世界的過去,余幸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學、習、好。
人家學開始就是三好學生、優(yōu)秀班干部,大考考,級部排名永遠前三甲,市前五也是家常便飯,去年還被評為了省三好。
可是,他要真把這些榮譽條條列出來、拍男主臉上,那他好不容易才再見到的學弟,絕對轉(zhuǎn)身就走、且此生永不相見。
“好了,我不是了要對你負責么,當然要送到醫(yī)務(wù)室才行?!苯K于放緩了聲調(diào),宮冉看余幸低下眼,以為是被自己中,干脆轉(zhuǎn)身背對他“實在腿麻的話,我背你去醫(yī)務(wù)室?!?br/>
余幸
某怨婦“恭喜宿主得到了跟男主更親密接觸的機會”
沒工夫理聒噪的電子音,宮冉的邀請很是真誠,可愛的學弟甚至刻意彎下身子、向后伸出手,隨時準備迎接他似得。
這下,余幸真懵了。
“愣著干什么上來?!?br/>
“不不不、不用了”
后退一步、撞上墻,余幸退無可退,要被個實際年齡了他十多歲的孩子照顧,余學長表情、動作都大寫著尷尬。
余幸逃避的動作太明顯,惹得好心好意的宮冉十分不滿意,他薄唇輕扯,聲音也再度冷了下來,“你不是腿麻么”
“忽然就不麻了?!?br/>
義正言辭的強調(diào),余幸嘗試性晃了兩下腿,還是沒忍住皺了眉頭,而他這一系列動作一絲不差都落進宮冉眼中,后者冷笑一聲,拉開拉鏈、脫下了自己的運動外套,直接扔到了余幸頭上。
余幸“這算校園暴力么”
怨婦系統(tǒng)“不算?!?br/>
腿麻又傷了手,即便看見有衣服朝自己腦袋扔來,他也閃避不開,余幸僅憑手臂遮擋并不能阻礙那薄外套罩住腦袋,立馬視線一黑。這樣蓋著,竟像古時新娘的紅蓋頭,他下意識要伸手扯下,卻被一有力手掌再次禁錮手腕。
視線受阻,隔著薄外套,余幸只能看見外面模糊人影,還隱約從這外套上嗅到一股獨特香氣,硬要形容的話,這便是男主特有的王霸之氣
下一秒,他聽見總裁學弟聲音淡淡道“我明白了?!?br/>
你明白什么了
“立刻改口,是不愿意被我背吧,你在害羞嗎”
宮冉歪著腦袋,靠近“新娘”耳側(cè),手里抓著的人身子明顯一僵,自以為又猜中了,滿意勾了嘴角,冷聲道“嘖,你果然是好學生啊,好學生的臉皮都薄的要死?!?br/>
余好學生幸
“蓋頭”里面,余幸眼角帶動嘴角一同抽搐,忽然開始后悔自己下的決定,忽然想讓這準渣攻自生自滅、不再管他,卻又氣不過。
左手抽不出,不顧傷痛的右手就要掀開擋住臉的外套,冷不防又被抓住,那明顯過了變聲期、帶著兩分黯啞的男聲再度響起“別亂動,弄臟我衣服?!?br/>
余幸“怨婦,我要是把這屁孩從樓頂推下去,是不是也沒懲罰”
系統(tǒng)“宿主你叫我什么”
被氣到語塞,眼前黑影瞬間靠近,下一秒,腰被摟住,學弟竟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你又干什么”
“帶你去醫(yī)務(wù)室?!?br/>
聲音依舊無起伏,動作卻格外心翼翼,男主力氣不,可要承擔跟自己體重差不多的重量,還是吃力。不過,也可能礙于面子,宮冉一步步走的極穩(wěn),讓想等他主動放自己下來的余幸慢慢沒了信心。
身體是自己的,疼的也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