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事兒可能就這樣過去了,但是,桑田量竟然跟陳先從房間里戰(zhàn)斗到了操場上,又從操場上戰(zhàn)斗到村里的大街上,大姑娘、小媳婦還是老娘們兒都嚇得吱哇亂叫,老少爺們兒們看不過去,把他倆分開后,一頓好揍!
說實話,兩個大男人連在了一起,這簡直是從來沒有聽話所過的奇聞呀!
陳先跟桑田量的名聲徹底臭了,陳先老婆直接在家喝了安眠藥,但是被王旭“恰巧”救了過來,陳先撞墻自殺,也被王旭“恰巧”救了下來。
但是桑田量,卻被憤怒的鄉(xiāng)親們給臭揍了一頓,瘋狂的人們甚至“不小心”踩爆了他那兩個泡兒。
桑田量走了,回了縣里具體怎么樣,誰也不知道,不過,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不超過三天,整個大河鄉(xiāng)就傳遍了這個丑聞。
第五天,陳先一家子失蹤了,誰都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走的,反正,從那天開始,陳先和他那個潑婦老婆不見了,再也沒在柳樹屯出現(xiàn)過。
第六天,鄉(xiāng)長徐美霞親自來到柳樹屯兒坐鎮(zhèn),帶著警察給大家宣傳法律知識,還有計劃生育辦的工作人員,跟大家宣揚正確的戀愛觀、婚姻觀和生育觀,大力提倡一夫一妻,只生一個娃,同性之間沒有孩兒的道理。
杜黑牛臉色鐵青,忍受著異樣的目光,咬著牙撐著,天天陪著笑臉伺候箱里的這些人,但是,冷嘲熱諷連綿不絕,都快把他逼瘋了。
徐美霞在柳樹屯呆了整整三天,這三天,杜黑牛度日如年,瘦了至少一圈兒,原本那張黑的光亮的臉,現(xiàn)在變成了灰色,顴骨都出來了。
糟心呀,他管理下的柳樹屯兒竟然出了這樣的妖孽,愧對列祖列宗,愧對各位父老鄉(xiāng)親,更愧對那些上學的孩子們呀。
“杜黑牛,你身為村長,竟然事先不知情,甚至還包庇桑田量以及陳先,你這個村長到底怎么當的?你能不能當?當不了說個痛快話,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這個破事兒都快傳遍天下了,人家開口一說話,都說是大河鄉(xiāng)的柳樹屯兒,你讓我們這些鄉(xiāng)里的干部,臉往那兒放?”
杜黑牛低著頭,吧嗒吧嗒的抽著煙,徐美霞瞪了他一眼,不說什么了,然后轉身上了車,看著一溜煙兒走遠的綠皮吉普,杜黑牛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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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轉身去了村委,把大喇叭打開,喂了兩聲,然后說道:“大家伙兒都知道前些日子發(fā)生的事兒了,丟人不丟人?惡心不惡心?兩個大老爺們兒,唉……我都不好意思說,事兒發(fā)生了,但是,我們不能放松警惕,我跟大伙兒先說下,再發(fā)生這樣的事兒,我可不客氣,你們丟了我們柳樹屯兒的臉,我就丟你的臉,到時候,別怨我把你們綁在一起去游街!”
杜黑??梢哉f氣急敗壞,從徐美霞的眼睛里他,他看到了深深的厭惡,的確,誰知道這事兒不惡心?
“今后,大家要堅持科學的婚育觀,啊,那個,我就不多說了,總而言之,大家要提高警惕,互相監(jiān)督,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