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浮云卷卷舒舒不曾停息,時間悄悄流逝。亞東與樂歡、做夢鬼、小白臉、加里落扣結(jié)拜之后,生活依然依舊,白天的味嘗修練,夜間的魔法修練。日夜循環(huán),不知不覺中亞東發(fā)現(xiàn)趙小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自己說過話了,甚至她在看到自己時也會調(diào)頭拐道而走,仿佛她要徹底的與自己絕交。
每次看到趙小丹這樣,亞東心里雖然很難過,但他還是不想上前跟她解釋自己是因為魔廚修練才品嘗花草,而并非她想像的那樣自甘墮落。不過,雖然趙小丹和自己在這段時間沒有什么接觸,但樂歡、做夢鬼、小白臉、加里落扣這幫兄弟卻跟亞東熟套了起來。漸漸的,亞東每天嘗味的時光總會隔一小段時間跟他們待在一起,一同閑聊一同吃飯,或喝醉或開開玩笑。
漸漸的,樂歡那群兄弟也習(xí)慣了亞東在整個學(xué)院或后山或陽陰澗山上“嚼花啃草”,只是他們還未曾見過土拉格與黑鉻倆位兄弟。而夢楚兒的身影至今未見到出現(xiàn)在學(xué)院,亞東見她還沒回來便估計她正在很用心的準(zhǔn)備著那道愛心魔廚。雖然是秋日,但學(xué)院的后山上還是有許許多多的樹木青葉纏繞欣欣向榮的模樣,不過,比起春季夏季來,秋季的整片樹林里還是顯得異?;募?。很蕭條的感覺。
一個多月之后亞東配出了五瓶精純的‘感引’,五種令人立刻引起內(nèi)心感覺的‘感引’,其中包括:開心、酸楚、流淚、甜蜜、平淡。看似簡單的五種感引亞東卻是經(jīng)過千次萬次的失敗之后才最終結(jié)配出來的對身體無毒無副作用精華。更不是簡簡單單跟藥性一樣,他還保證這五種感引給人帶來不一樣的味覺享受。
不過亞東還在進一步努力的搭配尋找著另一種可以完全令人自己去聯(lián)想到的感引,就是激起每個人心里面最喜歡的那種感覺,而不是單調(diào)的‘開心感引’便會使人開心,‘流淚感引’便會使人流淚。時間慢慢的移動,雖然學(xué)院那幫瘋狂的魔鬼學(xué)生沒有再找亞東麻煩,但,并不代表他們和亞東變得友善。
除了他自己結(jié)拜的那幾個兄弟其他的學(xué)生和導(dǎo)師們大部分對亞東十分不屑,甚至絕大多數(shù)人都認(rèn)為亞東是個魔武不修的庸材是個自甘墮落的低賤小平民。不過學(xué)院還有一小部分人漸漸對亞東每天的行為產(chǎn)生了神秘感與好奇,有些人甚至猜測到亞東一整天忙碌的“吃花啃草”很可能是在修練著什么武功秘籍,也可能是跟漸漸來臨的天下魔廚大賽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時間飛逝,日月如梭。此時風(fēng)火高級魔武學(xué)院頭上的天空一片陰沉,但卻看不出要下雨的模樣,久久不散的陰天總是令人感到心頭莫名的壓抑。在學(xué)院的陰陽澗,陽面山那一片山腳下,一個藍袍男孩的身影正進入了瘋狂戮殺狀態(tài)。“殺......”黑鉻身影斜飄,腳步在地上一陣瘋狂的踩踏,身子突然朝周圍石頭一陣狂砍,突然又朝周圍的樹木一陣瘋劈,雙眼布滿仇恨,嘴里發(fā)出聲聲怒吼,樣子甚是痛苦。
片片殘葉在空中慢慢吹落,周圍的山中旋起陣陣猛烈的狂風(fēng),狂風(fēng)刮起地上一片沙塵,樹枝在劇烈搖晃。黑鉻整個臉面嚴(yán)重扭曲,嘴里不停的痛念著黑蘭與母親的聲音,整條身子留下道道的殘影。他手中的光劍來回晃動,立刻幻化出片片劍影。不知過了多久,他整個身子突然在地上直直呆立,眼淚卻從眼眶之內(nèi)慢慢爬下。
周圍的山林顯得一片狼籍,許多殘枝斷樹紛紛躺擺在地,空中徐徐飄落著片片殘紅的樹葉。而在一棵大樹的后面,辰冬此時露出半個臉面驚愕的看向黑鉻。
“黑蘭......”黑鉻一聲痛吟,全身立刻一震,身子便重重跪倒在地,手中的劍跌于面前地上。他能清晰的聽到內(nèi)心想要復(fù)仇的吶喊,他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妹妹和母親在那臨死之前發(fā)出痛苦的衰嚎,仿佛她們就在那一刻還是多么的想看看自己最后一眼,卻又不可得。
“啊~”黑鉻歇斯底里地吶喊,他整個身子突然迸跳而起,一股狂風(fēng)便將地上躺著的那把劍卷至了半空。他身臨高高的虛空,右手突然抓住飛來的那把劍,腳踏虛空,身子三頓,雙手看似胡亂的拍打卻宛化出道道劍影。劍影如匹,匹勢無敵,所至之處,狂風(fēng)呼嘯,樹葉紛飛,最終一棵大樹轟然而倒蕩起地上的一片沙塵。
黑鉻使完了全身力氣,他最終仰天而吼:“契巔,總有一天我要你碎尸萬段......”聲嘶力盡,黑鉻在半空的身子突然徐徐而落,身子微曲,立刻半腳下跪,右手沉重的捂住那把劍。辰冬臉面一駭,看了眼倒下的那棵大樹,看了眼一片狼籍的周圍。突然,他挺身而出朝黑鉻的方向走去。
辰冬的腳步無聲,身影輕晃,但周圍的樹林卻突然刮起一陣旋風(fēng),吹動著他的紅袍發(fā)出“獵獵”的聲響。不過黑鉻整個身心依然陷入了仇恨之中,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有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的身后?!肮”聲聲狂妄的大笑破空而起,辰冬突然大笑三聲,三聲之后,一片山中又陷入了深沉的安靜。
不過,黑鉻卻被驚醒了。“什么人?”黑鉻立刻收斂起傷感,身子直立于地,右手持劍望向辰冬。他在心中痛罵自己的松懈,如果眼前的人剛剛要害自己,估計自己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半y道你看不出我是渡心班的人嗎?”面對一個和自己一樣修練精深的男孩,辰冬露出滿臉的年少輕妄。
“你要干嗎?”黑鉻覺得眼前的人很不善,是個很不好得罪的人物,但他此時的心情非常不好,而且他非常痛恨富貴人家那種自以為是的丑陋嘴臉,所以語氣也很生硬?!肮”辰冬抬頭一笑,笑完,臉面立刻認(rèn)真的盯著黑鉻說道:“契巔是整個鑄劍城城主,你剛剛的話就該死一千次了......”此時周圍沒有刮風(fēng),現(xiàn)場像是瞬間變得更加凝重。
黑鉻沒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會被眼前這個渡心班的學(xué)生聽到,更沒想到這個看似狂妄的男孩在得知自己要殺害契巔時會表現(xiàn)的那么憤慨。“你是什么人,我的事不用你管。”看不懂眼前的人,黑鉻不想給自己多惹麻煩,轉(zhuǎn)身便朝山下走去?!半y道你不想報仇了嗎?”辰冬淡淡的聲音突然在山中響起。
黑鉻整個身形立刻頓住,他怎么會不想報仇,他做夢都想將契巔的人頭生吃活剝,怎么會不想報仇?“你到底是什么人??”黑鉻轉(zhuǎn)過身惡狠狠的瞪著辰冬,像是要將他整個人看透,手中那把隨身的劍緊緊攥住?!皠俅箬T劍城的人,契巔是我的城主?!背蕉⒍ㄊ且粋€不甘于寂寞的人,他看到黑鉻強烈射來的眼神,非但沒有一絲懼意,反而兩邊的嘴角微微的揚起,陷入了某種莫名的興奮。
聽到辰冬的話,黑鉻握劍的手微微顫抖,但他還在強忍住那最后一絲理智,不讓滿腔的仇恨完全占據(jù)整個身體?!罢f,你到底要干嗎?”黑鉻整個臉面看起來一片黯然,令人感到他此時的身上散發(fā)出股股強烈的殺意?!澳阄乙粦?zhàn),你勝了我我無話可說,也不管你殺不殺城主,但要是我贏了......”辰冬頓了一會,有意的看向黑鉻,兩只眼里閃爍著絲絲詭秘的精光。
“好,我應(yīng)戰(zhàn)。你贏了,我就自行了斷!”黑鉻大吼一聲,握劍的右手突然重重一晃,劍影便在虛空中蕩漾起絲絲漣漪,他整個身體立刻在地上擺開必殺的陣式。辰冬淡然一笑,看到黑鉻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無匹戰(zhàn)意,眼里瞬間閃過一抹喜色,嘴唇微微一動,虛空中便立刻閃現(xiàn)出一道棍影。只見辰冬一抬手,手中便多了根神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