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阿介。”
“嗯?”
他們在黑夜里安靜的凝視著彼此晶亮的雙眸,里奈忽然揚起了輕松了笑容,“看他們打球,我忽然覺得好像一直以來都是我自己在矯情?!?br/>
是啊是啊,少女你才知道嗎?
“知道就好?!?br/>
“嗯,知道是知道了,所以我決定先試試愛德華的方法,他跟我說先不要那么著急,越逼自己越容易進入死胡同?!?br/>
“里奈,其實叔叔阿姨最希望的不是你能打網(wǎng)球,他們只是希望你不再逃避,勇敢的面對而已?!?br/>
“嗯,我知道,阿介也是這樣吧?”
輕輕柔柔的訴說,讓兩個人的內心柔軟的一塌糊涂。
里奈和白石兩個人靠著身后的樹,兩個人靠著安安靜靜的說這話,和打著路燈的網(wǎng)球場內形成了一份青春洋溢,一份淡然安寧。
“是哦。”
像一只困獸一樣被困在牢籠里,怎么也沒辦法從管理員手里搶過鑰匙。
真是……悲哀啊。
清水里奈微微抬頭去看天空,心底吐出一口氣。
“青學的團隊精神,真讓人感動,也是,如果在高中打網(wǎng)球的話,輸贏關系著整支隊伍,哪怕輸哪怕贏,都會有人在身邊。”
不是孤孤單單的了。一個人的輸贏就是整支球隊的榮辱,聽起來嚴重,卻因為有同伴的支持而變得不同。
“里奈,對不起?!?br/>
“你又對不起什么了?之前你明明跟我說讓我不要跟你說對不起和謝謝,你這算是明知故犯嗎?”少女佯裝生氣的瞪了一眼白石。
“那時候沒陪在你身邊,所以會覺得很抱歉?!?br/>
如果她站在賽場上的時候他給她加油的話,也許情況會好轉也說不定。
“你在說什么呢,當時你自己不是也有比賽嗎?以后我要是有比賽你也有比賽的時候可不許隨隨便便亂跑,不然我會內疚的?!?br/>
里奈說完,側身抱了白石一下。
“咳?!?br/>
突如其來的咳嗽聲讓里奈紅著臉轉身看到了手冢國光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們身邊,“白石君,我有事找你商量。”
“阿介,你們商量,我先回去了。”
“你先等一下,我送你回去,天黑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br/>
“哦,那我去看他們打會球。”
白石見里奈真的沒有走的意思才對她點了點頭。
她每次主動一下下為什么都要被人看見啊!她明天一定要去買彩票,說不定就中獎了,還成了百萬富翁神馬的。
幾率高的讓人有點吃不消。
清水里奈一只手放在胸口,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大約是夏天的緣故,她總覺得臉頰兩邊熱熱的。
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到球場外面,看著球場內練球的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青學那幾個一年生進步很快,一開始連球到碰不到,到后來勉強能將球拍擦到球,到現(xiàn)在,接發(fā)普通的球沒什么大問題了。
詭異的成長速度,不知道是石田他們放水了還是他們的進步太神速。
“進步真快,明年的四天寶寺壓力還是很大啊?!?br/>
“嚇,渡邊教練怎么這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br/>
神出鬼沒的很讓人害怕啊。
“我看到白石他們在那邊你一個人走過來了就跟著來看看,怎么樣,要重新打球了嗎?”
“有這個打算?!?br/>
認識渡邊還是在很久以前他們念小學的時候,當時作為初中部的教練,他特意去各個小學看了看有沒有值得發(fā)展的學生,渡邊當年雖然早早就定下了白石,讓他去四天寶寺,對里奈也觀察了很長一陣子,無奈后者放棄了網(wǎng)球。
“里奈也要加油趕上白石啊,他現(xiàn)在的技術已經(jīng)是全國初中生中的頂尖選手了?!?br/>
“阿介的話,應該和高中生打也沒問題?!?br/>
“哦?你怎么知道?”
“之前他有和入江奏多君比賽過?!?br/>
一句話引得渡邊意味深長的朝著里奈看,“是嗎?看來要給白石更改訓練菜單了,下次可不能再這么丟人了?!?br/>
“教練你怎么知道是他輸了比賽?”
就不會揣測一下是入江奏多輸了比賽么?渡邊教練,你要對你們家的部員有信心啊。
“你的表情告訴我的,一提到白石,里奈的表情就特別豐富,你自己都沒注意吧。”
然后問著真的有嗎的少女,剛才神色間的尷尬被一掃而空。
作為一個教練,關心八卦到這種程度真的好么?_(:з」∠)_
渡邊修朝著練習球場的地方看過去,都是一群年少的孩子啊,真是讓人覺得美好??粗@群朝氣蓬勃的孩子,他覺得連自己都變得年輕起來了呢。
后來青學的人和白石一起到了球場,看后輩們正在努力,都笑的非常的欣慰……
“大家都很努力,看起來這下不用擔心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給清水里奈帶去了很大的震動,甚至到第二天她看到白石的時候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為什么會不好意思呢?
有很多種原因。
比如那什么什么的時候被人撞見了,還有就是對于他做的努力,讓她為自己的退縮而感到可恥。
“今天下午青學的人就要離開了,里奈要去送行嗎?”
清水里奈點了點頭,“要的吧,再怎么說周助也難得來一次大阪,不去送行的話有點說不過去。”
清水里奈是個懂禮貌的孩子,所以她還特意去買了特產(chǎn)讓不二周助帶回去給由美子姐姐和淑子阿姨。
“里奈真懂禮貌,以后都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br/>
“嗯?你擔心什么?”
“你嫁過來之后,咳,這種事情你會做得很好。”這種話到底還是有些害羞,白石的目光在客廳里四下飄忽著,“什么呀?!?br/>
在廚房里準備午飯的清水里奈免不了說了一句,“結婚什么的,那得是多久以后的事情呀,你想想就好了不要到處說,我會害羞的呀?!?br/>
少年走過去靠在廚房的門口,“這樣就會害羞了嗎?里奈一直都很大膽的呀?!?br/>
┏(゜ω゜)=
白石藏之介你一天不說實話就會難受是不是?
“阿介啊——你今天不練習么?”
“嗯,因為暑假作業(yè)還沒做完。”
“噗,居然是這么搞笑的理由,作業(yè)什么的不應該第一時間就做好的嗎?”
當然清水里奈也知道她只是說說而已,畢竟白石之前一直有比賽,后來又和他們一起去了一次墨爾本。也難怪到現(xiàn)在也沒做好。
“唔,中午吃什么?”
“五月阿姨沒在家?”
“說是去姐姐家了?!?br/>
“那我再多做點,中午吃面條,晚上我做好吃的哦,阿介要不要過來?!?br/>
里奈揚著笑臉問靠在廚房口的白石藏之介,“好。晚上我給你幫忙。”
“阿介到時候幫忙洗碗吧?”
她只想做好吃的不想洗碗這種事情會到處說嗎?
“我知道了。”
那種默契的讓人隨意進來就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外星來客的情形,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只是不二周助走進來的時候,在廚房口彌漫的溫馨氣息什么的,還真讓人有些不忍心做一次壞人啊。
“抱歉,打擾了?!?br/>
“周助你過來了,我去把青奈叫下來一起吃飯。阿介過來把面條撈起來吧?!?br/>
“你去吧?!?br/>
于是里奈轉身把還在樓上睡覺的清水青奈給叫了起來,后者磨磨蹭蹭的爬起來之后迷迷糊糊的去了洗手間,然后就坐在了餐桌面前。
“姐姐,為什么又是吃面條?!?br/>
“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嫌東嫌西,晚上再給你做好吃的吧?!?br/>
“咳,里奈,青奈,晚上你們可能做不成好吃的了。”
“為什么?”
異口同聲的里奈和青奈看著不二周助,就連白石也停下了手中吃東西的動作。
“你們不記得了么?百合子姨媽說讓你們住到我家里去?!?br/>
不二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笑瞇瞇的不知道想什么呢。
里奈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白石,白石也正看著里奈。
兩人默默對望,竟不知道要和對方說些什么。
對于他們來說,分開,好像是一個永遠沒有想過的詞匯。
“誒?這個意思就是開學之后我們要去青學了嗎?”和里奈的反應不同,青奈,顯得有些興高采烈的。“周助哥哥,我們是不是要和手冢君變成同學了?”
誒呀呀,太好了。
里奈忽然想起來了,那時候從東京剛回來的時候父母就提過,讓他們去東京念書。
她只是以為,他們讓她們姐妹二人回了大阪就不會要求他們去東京了。
“我……”
清水里奈煮的只是很普通的面條,現(xiàn)在的心情真是和這面條一樣啊,軟塌塌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呢。
她臉色有些茫然的去看著白石藏之介。
“阿介……我……”
“里奈,我很生氣哦,你沒有告訴我要離開的事情?!?br/>
這件事來的那么突然,突然到連清水里奈也變得猶豫起來。
生氣了嗎?
會的吧。
她剛才還說晚上要做好吃的,現(xiàn)在卻是馬上要離開了。
好想哭,怎么辦。
“周助哥哥,你到我房間來好不好,我有不會做的題目你教一下我?!鼻嗄巫罂从铱窗l(fā)覺客廳里面的氣氛詭異的厲害,把不二周助給拉走了。
她要怎么解釋,說她只是忘記了。
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更何況是白石啊,笨蛋清水里奈。
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啊……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