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業(yè)建筑公司總部大廈內。
董事長繆延端坐在自己寬大的辦公桌前,翻著手中的簡歷,表情嚴肅。辦公桌對面,站著王堯,王堯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剪著平頭,顯得分外精神。
這身衣著并不是王堯自己想穿的,而是胡奎替他包裝的,用胡奎的話講,要想當保鏢,就得有一副保鏢的派頭。
第一次穿如此正式的衣服,走進如此豪華的辦公室,面對一臉嚴肅的雇主,王堯感覺渾身不自在。
“你的名字叫王堯?”繆延問。
“是的?!蓖鯃蛘f。
“簡歷上說,你當過五年特種兵、三年偵查兵?”繆延問。
王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很快回過神來,這該死的簡歷是胡奎幫自己準備的,自己還沒來得急細看,沒想到居然在里面胡寫了什么當特種兵、偵查兵的經歷,現在是不承認也不行了,只得將錯就錯。
“是的,還當過兩年陸戰(zhàn)隊隊員?!蓖鯃蚪桀}發(fā)揮道。
“請問你今年多大?”繆延問。
“十八歲?!蓖鯃蛎摽诙?。
“那你是八歲參軍的嗎?”繆延問。
王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怎么辦?現在就是長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這是怎么回事?年紀輕輕地就學會撒謊了?你以為在我跟前就這么好混嗎?李勇!”繆延朝門外叫了一聲,一個身材魁梧的保安走了進來。
王堯心中一緊,難道是叫這個保安揍我不成?本人雖然簡歷是假,但是實力卻是真的,不信就來試試。想到這,王堯緩緩握緊了拳頭。
大個子保安握著手中的警棍,朝王堯靠近。
突然,“咔嚓”一聲從王堯的腳下傳出,繆延和保安一看,王堯鞋底下的地板磚破了。
“老總覺得我不合適就算了,我收回我的簡歷?!蓖鯃蚓従徬蚯斑~出一步,只聽見又是“咔嚓”一聲,他腳下的另一塊地板磚又破了。
繆延和保安瞪大了眼睛。
“行了,你的簡歷我知道了,李勇,帶王堯去上班!”繆延張大嘴巴驚愕了半響之后,回過神來,對保安說道。
……
繆延家的別墅外。
一輛黑色的奔馳停下,李勇帶著王堯走進了別墅的院內。
“繆公子今天上午已經出院了,但是失去了自理能力,只能躺在床上靜養(yǎng),你上班時間要寸步不離其左右,以防發(fā)生意外?!崩钣抡f。
別墅的門口,站著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零的大個子保鏢,保鏢帶著墨鏡,看著李勇帶著一個小個子走進來,臉上寫滿了不屑。
“尤虎,你可以下班了,接班的人已經來了!”李勇對大個子保鏢說。
尤虎冷笑一聲,朝王堯走近,然后,伸出了手,要跟王堯握手。
王堯趕緊面帶笑容伸出手,跟尤虎握手。
沒想到,尤虎的大手像鉗子一般,緊緊握住王堯的手不松開,王堯很快明白過來,他握手是假,示威是真,想握疼自己,借此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王堯不動聲色地開始用力,尤虎臉上的神情開始發(fā)生變化,由囂張變成了緊張,再由緊張變成了痛苦,然后,竟然殺豬般的嚎叫起來,一邊嚎叫一邊掙扎,墨鏡掉到了地上。
王堯松開手,尤虎的嚎叫聲停止,他漲紅了臉,撿起墨鏡,然后對著王堯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哥原諒!”
“沒事的,去吧!”王堯說,說完跟李勇走進了別墅。
別墅的臥室內,繆康無力地躺在床上,目光呆滯。
他的母親朱虹和一名警察站在他的床邊,正在說些什么,李勇和王堯走近些,終于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朱虹女士,對本案件的偵查已經告一段落,我們準備結案了?!本鞂χ旌缯f道。
“都還沒有找到兇手,為什么結案?”朱虹急切地問道。
“我們已經在出事的小巷內反復偵查過多次,現場沒有發(fā)現一絲血跡,也調取了當晚的監(jiān)控錄像,并沒有發(fā)現嫌疑人的身影。而且,根據醫(yī)生的檢查報告,繆公子并不是受傷,而是生病,專案組對案件的真實性表示懷疑?!本煺f。
“可是我兒子清楚的記得,當晚確實有人在背后傷害他,你們?yōu)槭裁床徊榍宄??”朱紅著急的問。
“一面之詞不足為信,辦案講究的是證據。好了,我告辭了,如果有什么新情況,隨時跟我聯系?!本煺f,說完走出了臥室。
“哎,警察同志——”朱虹還想說些什么,警察已經走出了別墅。
“哎,這可怎么辦??!”朱虹愁眉不展地望著窗外說道。
“虹姨,這是董事長親自招的保鏢,過來是保護繆公子安全的?!崩钣律锨敖榻B道。
“你就在這里守著吧,不要離開臥室半步?!敝旌鐚ν鯃蛘f,然后轉過頭對李勇說道:“你開車跟我出去一趟,請的醫(yī)生還沒過來,我們親自去接一下!”
“好的?!崩钣赂旌缱叱隽伺P室。
……
王堯在臥室內來回踱步,繆康無力地躺在床上。
“你叫什么名字?”繆康有氣無力地問。
“王堯,你呢?”王堯問。
“我叫繆康?!笨娍嫡f。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是誰要害你?”王堯問。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就在巷子里面走著,后面跟上來一個人,我沒太在意,后來那人朝我扔過來一把匕首,我清楚地感受到匕首插進了我的后背,然后我倒了下去,醒來的時候,就躺在了醫(yī)院的病床上,醫(yī)生說,我背上沒有任何傷痕,身上其他地方也沒有傷。但自從醒來之后,我就渾身無力,除了頭能活動之外,雙手和雙腿都不能抬起來,醫(yī)生檢查了好幾次,查不出任何原因,就只得出院了。你看我現在,徹底成了一個廢物,不能行走,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我該怎么辦?”繆康傷心地說道。
“不要緊,肯定會好起來的?!蓖鯃虬参康?。
正在說話間,窗戶外傳來了“砰”的一聲。
“誰?”王堯回頭一聲低喝,飛刀之訣從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銀光飛向窗戶,穿透了窗戶的玻璃。一只撞在窗戶上的鳥兒來不及躲閃,直接被飛刀穿透,從窗戶外跌落下去。
原來是只鳥撞在了窗戶上,虛驚一場,王堯舒了一口氣。
床上的繆康張大了嘴巴,一臉驚愕地望著王堯,這個其貌不揚的小伙子,反應之快,出手之狠,讓他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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