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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余的動作,石門機關(guān)馬上向四面八方散開,一個黑洞洞的圓形入口出現(xiàn)了。
淇淇率先竄入了其中,朵爾隨后也跟了上去,只有廖東風在洞口附近停留了一會兒,再次回頭看了門外的五個人,伸出手指挨個兒點了一下,這才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另外的五個人沒有跟著進去,當洞口關(guān)閉之后,他們也都摘下了面具。
而被廖東風摘掉面具的娜拉和其,此時也揪住自己的臉皮一把撕了下來,一邊揉搓自己的臉,一邊問月鬼說:“我們這么做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月鬼此時也摘下面具,看著遠處回答:“機關(guān)術(shù)一脈只能留下一個分支,要不然就算是有巨子在也一樣無濟于事。主流召喚師從今天開始就算是崛起了,希望你們好好發(fā)揚,另外,馬上找到其他操控圣物能力的人并殺掉他們,特別是廖洋。”
“是,師傅?!?br/>
說完,其他四個人其三走遠,只留下一個還站在原地,看著其他人不見之后,這位略顯肥胖的仁兄才撕掉了自己的臉皮,問月鬼道:“師傅,您就這么有把握?您老也是從斗死城里走出來的活人之一,可您自打活著出來,就像忽然變了個人似的,除了對弟子們尚有一絲關(guān)心外,對待其他人都冷血無情,您已經(jīng)是神了,斗死城給了您做神的能力,您還需要什么?這些還不夠嗎?”
“張舞天,你是我的大弟子,我也最器重你,但是就算這樣,你也不能變本加厲,管好你的嘴,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的毛病怎么一直都該不了呢?”
“我錯了師傅,不過我但愿您有朝一日能放下這一切,都是魔國血脈的延續(xù),就算有分歧也是一家人,弟子告退,您老保重?!?br/>
說完,張舞天剛想離開,可他忽然又想起什么事兒,這才回過頭來提醒道:“對了師傅,沙海驛站還有位高手存在,這個人弟子也一直沒見過,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廖洋,您老千萬小心?!?br/>
“知道了,你走吧!”
張舞天走后,月鬼貝卡斯納淇也回頭看著斗死城關(guān)閉的石門,喃喃自語:“廖洋,他進去了,難道你就這么有把握能看到他從里面出來嗎?我等你來找我,不見不散?!?br/>
說完,她身后忽然出現(xiàn)了黑色的軟體圓球,只見她隨手一抓,一只跟鬼面燈籠一模一樣的魯班鎖出現(xiàn)了。
輕輕把魯班鎖放進鎖眼機關(guān),斗死城大門再次打開,月鬼也呼的一聲鉆了進去,隨著大門閉合,周圍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過了很久,斗死城大門附近才慢慢有一條人影走出來,只不過此人沒有進入斗死城,而是在大門外徘徊了一陣,喃喃自語:“神也不過如此,我在這兒待了三天也沒人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可笑,可笑之極?!?br/>
說完,一團黃沙吹過,此人也消失在斗死城門外,雖然聽他說話的聲音略顯蒼老,但也聽得出不是廖洋的聲音。
斗死城內(nèi),漆黑一片,平靜如死,沒有一點聲響。
雖說廖東風等人先后進門,相隔時間不足一分鐘,但他們?nèi)齻€人進門后就沒了對方的影子,也不知道其他人究竟去了哪里,唯獨廖東風一人謹慎的往前走。
斗死城的規(guī)模相當大,而此處機關(guān)網(wǎng)幾乎沒用,不能滲透,更不能看穿,能探知的范圍也縮小在方圓五米以內(nèi),一直以來太依靠機關(guān)網(wǎng)的緣故,廖東風等人也沒帶什么像樣的照明工具,所以只能摸黑往前走。
一邊走,廖東風還一邊用長索偵查前方有沒有危險,相比之下,朵爾的條件就優(yōu)越的多,起碼她還有勾魂使黑影作為依靠,但黑影勾魂使一放出去就沒再回來,雖然暫時能確定前方安全,但這里畢竟是斗死城,機關(guān)術(shù)一脈的禁地,鬼知道看不見的深處還有什么東西藏著掖著不肯露面。
淇淇身法靈活,對危險的感知力較強,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馬上停下來觀察清楚,之后才繼續(xù)前進,所以三個人前進的步伐都不是太快,而且他們也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來這里做什么。
月鬼雖然說過,三個人都是宗家的候選人,但最終只能有一位勝出當選,可此時此刻的廖東風等人,完全沒有想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打過的念想,他們的想法也還是停留在最初的樣子,沒過多久,三個人便一起誕生了打退堂鼓的想法,隨后慢慢的朝最初的起點靠攏。
然而三個人不久都回到了起點,周圍的情況也都一樣,可不知道為什么三個人并沒有碰面,一直等了將近半小時時間,廖東風也沒見到其他兩個人出現(xiàn),所以大聲的喊了一嗓子。
不光是廖東風這么做了,朵爾和淇淇也一樣喊了半天,結(jié)果根本沒聽到有人回應。
聲音在黑暗的空間內(nèi)回蕩,光聽聽聲音傳播的范圍就能知道這里究竟有多大,三個人舉手無措,索性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法再度走向了黑暗深處。
其實黑沒什么可怕,可怕的是黑暗中隱藏的東西,廖東風借助龍母金蟲機關(guān)網(wǎng)散發(fā)出來的亮光慢慢前進,很快就察覺到了平整地面上的不尋常之處。
地面很光滑也很涼,最關(guān)鍵的是光線照上去馬上就被吸收掉了,剛進來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出現(xiàn)的。
伸手觸摸地面,這涼意幾乎能滲透入身體內(nèi)部,廖東風都不禁打了個冷顫,隨后用長索在地上使勁兒戳了一下。
這一戳不要緊,此時就見到地面忽然滿是裂痕,而開裂的范圍也迅速擴大,不一會兒就整個塌陷了下去。
廖東風垂直墜落,幾十條長索也胡亂的往四周抓去,但無奈的是根本沒有著力點,唯恐自己會被摔死,他也趕緊結(jié)成帝江機關(guān)球做保護,隨著來歷不明的氣流外放,下墜的趨勢也明顯減緩,可要命的是半天也沒到底兒。
“要了親命了,這該不會又是空間斷裂帶機關(guān)吧?我倒是無所謂了,朵爾她們可怎么辦?”
想著,就聽鐺的一聲響,帝江機關(guān)球居然落地了。
卸去帝江的保護,廖東風小心觀察了外界的情況,這才往前邁出第一步。
誰知這一步剛邁出去,沒等落地的時候,就聽嗖的一聲響,一條涼冰冰的長繩子猛的拴住了腳脖子,直接就給他拖了出去。
廖東風反應還算是夠快的,就在自己被扯倒的同時,帝江機關(guān)球也迅速成形,隨后跟著金屬質(zhì)感的長索連蹦帶跳的就鉆進了黑暗中。
帝江機關(guān)球的密封程度還是不錯的,可就算是這樣,機關(guān)球的外壁也沒有合攏,長索也沒被切斷,倒是它的硬度愣是在鬼面燈籠上留下了深深的刻痕烙印。
翻滾的趨勢持續(xù)了將近十分鐘之久,球體內(nèi)部的廖東風也頭暈腦脹,而此時他也知道自己迷失在斗死城內(nèi)了。
翻滾的趨勢剛剛停下,廖東風也沒著急打開帝江機關(guān)球,他唯恐黑暗中的長索猛的再動,所以趕緊打亮了機關(guān)網(wǎng),看拴住自己腳脖子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腳脖子上的長索類似鬼面燈籠外壁的材質(zhì),重量較輕,硬度較大,按說也是機關(guān)索之類的裝置,所以廖東風此時也懷疑鬼面燈籠的單一性,故而沿著機關(guān)索,用機關(guān)網(wǎng)慢慢去探查。
機關(guān)網(wǎng)延伸的速度比較快,不久就有了新發(fā)現(xiàn)。
機關(guān)索的末端是一個龐然大物,跟之前遇到的六個陷入熔巖里的大球相當,推測大球距離自己所在大致有上百米遠,廖東風也就順著長索去找黑暗中的大球。
不久,就發(fā)現(xiàn)自己頭沖下慢慢的懸吊起來,而大球也近在咫尺。
卸去了帝江的保護,廖東風也感覺腳脖子被長索勒的生疼,所以趕緊想辦法去解脫。
倒掛在空中的滋味不好受,而機關(guān)網(wǎng)也不能滲透大球內(nèi)部,更別說還想找到大球中樞所在了,一時間廖東風有些為難。
“這都是些軟硬不吃的東西,老子以前學的玩意兒完全用不上呀!老子確定這大球就是個機關(guān)作品,只要合理操控它,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想完,廖東風用力的在空中蕩來蕩去,他是手也連續(xù)摸到了大球,只不過大球表面太光滑,根本就抓不住。
索性他也解放了鬼面燈籠,朝著大球所在放出長索就是一頓猛戳。
遠處頻頻摩擦出火星,長索也根本扎不動大球,廖東風徹底無奈了,半天的折騰也耗費了他不少力氣,隨著體力的流逝,他的神智也慢慢的消失,直到他忽然想起了共鳴的事兒。
“那小子說過,魯班鎖需要共鳴,要讀取它的頻率,只有頻率相同,機關(guān)網(wǎng)才有可能滲入它體內(nèi),我才能靠近它的中樞。老子可算長見識了,估計要沒來這斗死城,老子還不知道機關(guān)術(shù)有這么多的名堂,大學問,大學問呀!”
咣咣咣!廖東風身上的機關(guān)眼連續(xù)發(fā)出悶響,一連嘗試了幾十次,大球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倒是鬼面燈籠此時顯得越來越活躍了。
不久,從鬼面燈籠身上爆出的長索不計其數(shù),這些長索也速度爬滿了大球的全身,廖東風還在嘗試和大球建立共鳴,身上的機關(guān)眼也不停的變換頻率,不過大球依然沒什么反應,而鬼面燈籠卻越來越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