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出大事啦!”
小桃才一進(jìn)屋,就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出大事?什么大事?”
白飛飛倒是一臉無所謂。反正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這是她看了那么多的穿越和古裝電視劇總結(jié)出來的硬道理。
“聽說譚美人被皇上削了頭銜,打入冷宮了。”
“譚美人。她不是懷了龍種正在宮里安胎么,怎么好端端的又被打入冷宮了?!”
來宮里也有兩三天了,白飛飛總算是把宮里那些復(fù)雜的人際關(guān)系稍微理順了點,一些重要的人物和名字她也能對上號。
“聽說是被皇上捉奸在床,結(jié)果皇上大發(fā)雷霆,就將她打入冷宮了。”
打入冷宮也只是因為她現(xiàn)在懷著龍種吧,等孩子生下來,她的命也就到頭了。
“哦,還有什么別的事嗎?”看小桃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就知道。
“還有,譚太醫(yī)求見小姐呢。小姐要見嗎?”小桃小心翼翼地問道。
譚太醫(yī),就是替自己把過脈的那個太醫(yī)吧。“為什么不見?”對于小桃的這種問法,白飛飛倒是很好奇。
“小姐,你不是不想攪和這宮里亂七八糟的事嗎!這譚太醫(yī),正是譚美人的父親!”
跟著白飛飛久了,小桃也自然知道白飛飛明則保身的那一套生存法則。
“說不準(zhǔn),他只是來替我把脈的呢?”白飛飛朝小桃莞爾一笑?!罢埶酵馐液蛑?。”說著,就朝臥室走去。
“臣譚世忠參見公主?!?br/>
許是因為女兒譚美人的事令他焦頭爛額,這才三十出頭剛過不惑之年的譚太醫(yī),不僅體型相較前兩天佝僂了不少,頭上也冒出了不少白發(fā)。
“譚太醫(yī)請坐吧。”白飛飛指了指一旁的位子,并主動給太醫(yī)倒了一杯茶。
“太醫(yī)今日前來,是例行診脈嗎?”
“臣,是依照邢妃娘娘的要求,調(diào)制了一副配方,特前來拿與公主,請公主試用?!闭f著,譚太醫(yī)從藥箱里拿出一樣?xùn)|西。
“這是……?”摸著這手感,像人皮面具,看這造型,又像是面膜。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易容術(shù)?!
想到這里,白飛飛的眼睛不經(jīng)意間放亮了一些。
“公主,這只是初成品,而非終成品。”突然間,譚太醫(yī)補(bǔ)了這一句,無疑是在白飛飛的頭上澆了一盆冷水。
“這有什么區(qū)別呢?初成品和終成品?!?br/>
“回公主,這初成品只能維持一天,且易容的效果不盡人意??山K成品不僅效果可以以假亂真,維持時間也遠(yuǎn)長于初成品。”譚太醫(yī)不卑不亢地回答到。
“那太醫(yī)今日前來的目的,究竟是…?”白飛飛半瞇著眼看著他。
果然如小桃所說的那樣,看來這譚太醫(yī)今日是必有所求。
“微臣斗膽,想與公主做個交易。”譚太醫(yī)突然從椅子上起身,跪在了白飛飛面前?!拔⒊贾?,公主對這偏方很感興趣。微臣也很愿意將這一偏方親授于公主,只是微臣有一事相求?!?br/>
“交易?一事相求?”白飛飛半瞇著眼看著他,她很不喜歡這種被人脅迫的感覺。“你憑什么認(rèn)為本公主會答應(yīng)你!”
“想必公主也很清楚自己臉上這麻子是怎么來的吧!”僅僅一句話,在白飛飛心里竟激起了千層浪。
難道,他都知道?!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皇宮生存法則第一條,死不認(rèn)帳?!氨竟鞑幻靼?。”
話是這么說,可白飛飛手心里全是汗。
“微臣并不是想威脅公主?!弊T世忠看白飛飛那眼神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離十。
他如今會把這件事拿出來說,完全是為了救自己的寶貝女兒。
“微臣只是希望公主能救救微臣的女兒!”只要能救自己的掌上明珠,即使肝腦涂地,他也在所不惜。
果然是為了這件事。能豁出自己的命去救女兒,這就是父愛吧!白飛飛突然想到了遠(yuǎn)在二十一世紀(jì)自己的爸爸。只是……
“譚太醫(yī)似乎求錯人了吧。”她白飛飛入宮不過兩三天,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況且這些事情,她壓根兒就不想涉及。“你應(yīng)該去求邢妃娘娘,她才是這后宮掌事之人?!?br/>
誰知她話音一落,只見譚太醫(yī)身形一頓。
“公主,只有你能救小女了!”說著,他重重地朝白飛飛磕了一個響頭。
此話一出,白飛飛明了??磥?,這譚太醫(yī)之前肯定去求過邢妃了,只是邢妃沒有答應(yīng)。
“公主,微臣相信小女,她斷不可能做出這等齷齪之事!況且,這事發(fā)時,微臣剛為小女把過脈,告誡過她斷不可行房?!?br/>
“不可行房?為何?”
“公主尚在閨中待嫁,對這等事有所不知。小女懷孕至今,尚不足三個月,這頭三個月胎兒不穩(wěn),是危險期,是不宜行房的?!?br/>
聽譚太醫(yī)如是說,白飛飛也覺得頗有道理。
在這個母憑子貴的封建社會,好不容易懷上了龍種,她肯定會格外小心謹(jǐn)慎,斷不可能拿自己及孩子以及整個家族的命開這種玩笑。
譚太醫(yī)抬眼掃了一下白飛飛的神情,知道她應(yīng)該是聽進(jìn)去了。只要自己……
“小女定是遭人陷害,求公主替小女討回一個公道!”
雖說自己不是什么大慈善家,不過遭人陷害而置之不理這種事,她白飛飛也是做不出來的。況且還有這么有誘惑力的“酬勞”。
“譚太醫(yī)。本公主答應(yīng)你?!彼伎计蹋罪w飛終于拍磚決定了?!安贿^,如果事實證明譚美人若真的做了,本公主也幫不了你?!?br/>
“微臣謝公主!”譚太醫(yī)又鄭重磕了個頭。
“好吧,那你現(xiàn)在教我這偏方,順便把這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一遍給我聽聽?!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