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堂哥可是我們蘇家的的精英,讀大學(xué)的時候就創(chuàng)建了一個手游公司,現(xiàn)在市值過億,你什么態(tài)度嘛?!碧K敏敏撅著小嘴不滿的說道。
以秦朗如今的地位,能和他對話的都是真正的省部級封疆大吏,或者例如軍部中的大佬,樓老大和吳司令這等重要人物,區(qū)區(qū)一個蘇家小輩,能入他的法眼嗎?
“小妹算了?!碧K飛躍養(yǎng)氣功夫還是很好的,不然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做出一番成就,眼睛里帶著幾絲玩味的樣子,看著秦朗搖了搖頭,“性格太傲,這種人將來終究會在社會的墻壁上撞得頭破血流的?!?br/>
“以為自己和何家的人認識就了不起了?切?!碧K澤則是毫不忌諱的冷冷哼了一聲。
“林小姐,秦少,老爺子有請?!边@時,一名管家打扮的人走過來開口說道。
蘇家真正核心的人物都在內(nèi)堂里等著,秦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走,我去看看那些老家伙想要干嘛?!?br/>
說著,秦朗拉著林馨兒柔嫩的小手,大步朝著內(nèi)堂中走去。
“老家伙?大言不慚。”蘇飛躍眼睛里閃過一絲冷意。內(nèi)堂里面,坐在首位的自然是蘇永春,穿著一套白色紋著金邊的唐裝,淵渟岳峙,身居上位者的氣勢展露無疑,旁邊則是一名留著胡須的中年男子,內(nèi)堂還有一些男男女女或坐或站立,都是蘇家核心的人物。
看著兩人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朗的身上,有同情的,也有憐憫的,更多的是幸災(zāi)樂禍。
大家都知道今天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柏家早在一個月前就派人來說要和林馨兒結(jié)婚,并且不嫌棄林馨兒是二婚,只要讓林馨兒和秦朗離婚就好了。
雖然大家都是第一次真正見到秦朗本人,但是關(guān)于他的事情在家族里流傳的可不少,小白臉,秦家棄少,吸毒嫖妓,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
導(dǎo)致所有人看見秦朗都露出一臉的不屑和輕蔑之色。
林馨兒被秦朗抓著小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有秦朗陪伴在她的身邊,她感覺十分的踏實。
“外公?!绷周皟嚎粗咦孜坏奶K永春,還是叫了一聲,再怎么說,他也是自己母親的親生父親,自己的親外公,身體里流淌著同一種血脈。
“馨兒,秦朗?!碧K永春臉色嚴峻,也不廢話,直接開口說道:“馨兒,你知道今天我讓你回來是為了什么嗎?”
“不知道?!绷周皟狠p聲說道。
蘇永春開門見山道:“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和秦朗離婚吧,然后和柏家的柏少結(jié)婚。”
聽到外公的話,林馨兒俏臉上多了一絲蒼白,她昨天一夜沒有睡覺,希望今天還能有挽回的余地,當然不是挽回他和秦朗的婚姻,而是挽回這份得之不易的親情。
可是她想錯了,蘇家至始至終都沒有選擇接受她,而是把她當成了交易的物品。就如同當初的林樹河一般,將她嫁給秦朗,只不過是因為一些利益罷了。
林馨兒眼眶微微泛紅,心里最后的一絲希望也都破滅了。
“傻瓜,別傷心,這些人不值得傷心流眼淚?!鼻乩噬斐鍪植潦玫袅周皟貉劢堑囊活w眼淚,臉上已經(jīng)多了一絲怒氣。
“沒關(guān)系,我也想明白了?!绷周皟好蛄嗣蜃齑剑痤^,她的眼神已經(jīng)變的有些冷漠和堅定,“我和秦朗的婚姻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別人來管?!?br/>
“嗯?”蘇永春皺著眉頭。
這時,坐在旁邊的中年男人一排凳子道:“馨兒,你怎么跟外公說話的?”
中年男人正是蘇飛躍的父親,在蘇家排名老二,是林馨兒的二舅蘇開朗。
“你們只不過把我當成你們家族利益交換的工具而已,你想讓我怎么跟你們說話?”林馨兒冷笑道。
“馨兒,你怎么跟你二舅說話的,沒大沒小,是跟著這個臭小子學(xué)的吧?”一個打扮貴氣的婦女皺眉說道。
“是啊,你怎么說也是我們蘇家半個人,大家都是為了你好?!绷硗庖幻心昴腥藫u頭說道。
內(nèi)堂里面,只有蘇迎琴和牛濤兩人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看著眾人,憑他們在家族里的地位,根本沒有話語權(quán)。
蘇永春開口說道:“當初你嫁給秦朗的時候,我的確還在生你母親氣,所以沒有管你,但是這幾年來你也吃了很多苦,你的體內(nèi)畢竟有一半是我蘇家的血脈,我不愿意看你在苦海里沉淪?!?br/>
“和秦朗在一起我覺得很開心,根本不是苦海?!绷周皟鹤ブ乩适终?,橫眉冷對千夫指。
蘇開朗皺眉冷聲道:“馨兒,你還年輕,跟著他將來是沒有前途的,你可知道柏少是什么人,東北柏家的大公子,將來柏家掌舵人,你跟著他將來才會有出路?!?br/>
“什么東北柏家,不過是一個區(qū)區(qū)五級家族而已,也配得上馨兒?”秦朗冷笑一聲說道。
此話一處,整個內(nèi)堂的人仿佛看瘋子一般看著他。
蘇澤更是冷笑起來,“哈哈,這小子居然不知道柏家是誰,要是被柏家的人聽到他這番話,恐怕要炸毛的?!毕氲桨丶业拇蠊?,就連蘇飛躍眼睛里都露出了一絲忌憚和敬畏,柏家在東北有莫大勢力,整個黑省更是有柏半省的聲音,意味著整個黑省一半的產(chǎn)業(yè)都有柏家的影子,就連封疆大吏都要對柏家敬畏幾分。
“這就是不知者不懼吧,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搞死甚至連累秦家,愚蠢?!碧K飛躍點評道,到了他們這個地步的人物,哪個不是為了朝著更高的地位攀爬,誰會為了兒女私情得罪一個龐大的家族。
“你說什么?你們寧州秦家不過區(qū)區(qū)一個三級家族,如果你得罪了柏家,別人動一動手指頭都能覆滅你們秦家,你真的想連累自己的家族?”蘇開朗皺眉,大聲說道。
秦朗盯著他,瞳孔里閃過一絲怒意,“現(xiàn)在那個柏少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一巴掌拍死他,至于你的話,我看在你和馨兒還有一些血緣關(guān)系,我先饒你一命?!?br/>
眾人聽見他的話,簡直如同看著神經(jīng)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