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腰從床上起來,看到床頭柜上放著的藥,姜糖拿起藥膏,顯然是已經(jīng)用過了,姜糖低頭看看自己的腰,抿唇。
孟鶴堂,你到底想讓我怎么愛你啊。
昨天都已經(jīng)想到了放棄,可是這些藥又告訴她,或許再堅持堅持就會不一樣了。
拿著藥膏,姜糖心里一時復雜,有些難過,因為昨天孟鶴堂實在冷漠,有些重燃希望的甜蜜,因為這藥告訴她,她似乎還有希望,有些怨懟,實在不懂自己為什么還要這么堅持,不懂孟鶴堂為什么拒絕她。
想了半天,姜糖是越想越煩躁,真是很想打人,去洗漱,廚房里一股淡淡的飯香,洗漱完出來,姜糖拿著藥膏來到廚房。
“起來了?”
孟鶴堂看了眼姜糖,隨意的問道。
“嗯。”
姜糖走過去站在孟鶴堂身邊,莫名的,兩人的氣氛有些微妙,不知是不是兩人的心情原因。
“對不起孟哥,昨天,是我喝醉了不懂事,讓你為難了?!?br/>
姜糖誠懇的道歉,心里卻叫囂著不愿低頭,可是這是孟鶴堂啊,低個頭怎么了?跟孟哥低頭,他肯定會選擇忘記啊。
孟鶴堂倒好牛奶,抬手揉了揉姜糖的頭,笑的溫柔。
“昨天的事是我的錯,你不必道歉,腰好點了嗎?”
姜糖笑著搖了搖手里的藥膏。
“好多了。”
“坐下吃飯吧。”
拍拍姜糖的肩膀,孟鶴堂給她拉開了凳子。
“孟哥,幫我上藥吧,我自己……費勁。”
“好,吃完飯?!?br/>
簡單的早飯過后,孟鶴堂刷了碗,給姜糖上藥。
“忍著點,可能有點疼。”
姜糖趴在沙發(fā)上,撩起的衣服露著一大片后背。
“沒事,疼我就喊?!?br/>
孟鶴堂被姜糖逗笑,上藥的時候還是刻意的放輕了動作。
上完藥,孟鶴堂去上班,姜糖關上門收起了笑容。
嘆了口氣,想緩解一下心里的不舒服,就算已經(jīng)重拾信心,就算千方百計告訴自己還有機會,可是心里多少存在怨懟。
換了衣服,跟導演請了假,跑去安婧晨的奶茶店坐著,腰還是在疼,只是被她可以忽略,反正疼著挺爽。
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不過姜糖倒是和安婧晨關系很好,或許安婧晨是一個天生的秘密傾聽者吧,姜糖忍不住把昨天的事告訴她。
“你跟孟鶴堂表白了?真看不出來姜糖,你膽子真大?!?br/>
安婧晨漂亮的眼睛里有些驚訝,不過想想,卻確實符合姜糖的性格。
別看她長得可愛一副蘿莉樣,可是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灑脫和不管不顧的肆意。
姜糖不好意思的摸摸頭發(fā)。
“還好吧,喜歡了就表白了,拒絕了大不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安婧晨笑,有時候真羨慕她的張狂。
“點心好了,我去拿。”
安婧晨走進吧臺后的里間,沒一會,端出一盤擺盤精致的餅干。
“好好看啊,安姐姐你好厲害啊,老秦有福了。”
姜糖一手拿著餅干一手豎起大拇指。
賢良淑德,秀外慧中,美若天仙,秦霄賢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這輩子遇見了這么溫柔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