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只手
李耀生的氣可不止是面子的事。
更可氣的是那個歐陽吉!
他媽的!
四條8啊,他居然棄牌了!
如果跟到最后,穩(wěn)賺幾十億?。?br/>
歐陽吉自己也懵逼啊。
艸呀!
廖八指也是受害者,咱先暫且不提。
就說這個姓敖的,至始至終都是在虛張聲勢??!
“氣死寶寶了!簡直是氣死寶寶了!”歐陽吉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臉,恨不得將玻尿酸抽出來甩在敖君的臉上。
惡心?。?br/>
簡直太惡心了!
分分鐘,錯幾十億!
但,這就是賭。
除了眼力耳力,最重要的便是心理戰(zhàn)!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你自己沒膽量,怪誰?
此時。
想用玻尿酸甩敖君一臉的“女性”,不止歐陽吉一個。
還有穎。
她站在夏薇的身邊,身子氣得發(fā)抖,如同走火入魔了一般。
她從一開始就想要證明這個大圈仔不行。
但是偏偏這個大圈仔總是不間斷的證明自己很行!
事實證明,她的傲慢與偏見,是多么的低俗和愚蠢!
此時,敖君在她心里,就如同水缸里的瓢,怎么也按不下去。
氣的懷疑人生!
“我哥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呢!”
夏薇卻是笑顏如花,仿佛早就已經(jīng)知道結(jié)局。
在她心里,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這樣,不斷地創(chuàng)造奇跡!
此時,場中。
敖君緩緩地站了起來。
一邊拉起楊瓊的手,一邊冷笑著看著對面的廖八指。
“我說過,我從來沒輸過!”
“因為我生來就不允許這個字出現(xiàn)在我的字典了!”
“但,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會輸嗎?”
“因為我從來也不認為自己贏!”
“一旦把人生當成賭局,贏一把,兩把,三把都是沒意義的?!?br/>
“但只要輸一把,就可能輸?shù)粢磺?!?br/>
“我敖君要守護的東西太多,所以,我輸不起,也不能輸!”
握在手里的小手,忍不住顫了一下。
那張面孔依舊冷艷,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亮晶晶的東西。
此時,眼前這個男人,如同一輪熾熱的太陽。
將她外表的那道冰層,緩緩融化。
再也無法掩飾心中的愛慕之情。
噗!
雪地上,突然飄零下點點梅花般的紅。
驚得她回過神來。
只見對面坐著的廖八指,竟然噴了一大口鮮血出來。
將賭桌染成猩紅的色澤。
看上去觸目驚心。
廖八指面如死灰,身子緩緩地趴在了桌子上。
竟然直接昏死過去!
有道是殺人不過誅心。
這廖八指是因為敖君的輸贏之論,直接崩潰掉的。
這就如同,西楚霸王,他贏了漢高祖九十九次。
但最后只輸了一次,就死在了江東!
廖八指便是賭場上的西楚霸王。
即便斷掉的兩根手指,也沒有今日之恥來的狠烈。
越是成功的人,便越加難以接受失敗。
今天的失敗恐怕比殺了他都難受,恐怕以后會一蹶不振。
賭神大賽,到這里,已經(jīng)結(jié)束。
原本應該是頒獎環(huán)節(jié)了。
作為新賭神,應該發(fā)表下獲獎感言,感謝tv,tv是沒有。
結(jié)果呼啦啦來了一群人,將敖君團團圍了起來。
一個穿著開衫,胡子虬扎的中年男子,叼著雪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身后還跟著一個面容陰冷的青年,死死地盯著敖君。
深仇大恨,刻骨銘心。
“今天的賭神大賽到此結(jié)束,我杜家要給這位賭神小兄弟準備慶功宴,無關(guān)人等,速速退場!”
中年男子聲音有些沙啞,但是聽在眾人的耳朵里卻如同刀子一樣。
杜賓!
鑫界黑皇,新義安老大,杜家掌門人。
在港島,又有哪個不認識這位。
幫會的熱鬧,誰敢留下來看?
眾人知道事情不妙,頓時匆忙地逃離現(xiàn)場。
最終留下的,只有當事人、當事人的親友團,以及有資格留下來看戲的人。
“哼!得了賭神有什么了不起,這下好了,得罪了杜家,他休想活著走出鑫界!”
穎姐嘴角冷笑,心中微微發(fā)狠。
一只按不死的瓢,砸碎就好了。
人都死人,再有潛力又有什么用?
在她看來,今天敖君絕無生還的可能。
“越來越有意思了!”李耀此時自然也是樂得冷眼旁觀,如今這大圈仔,已經(jīng)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眼看著有人幫忙拔出來,自然作壁上觀。
“杜老大,要給我和勝和的小兄弟舉辦慶功宴,怎么能不邀請我呢?”就在這時,一個身著藍色西裝長相威嚴的中年男子,從和勝和眾人之中走了出來。
“藥老大,我之前跟你說過,要你一個交代,結(jié)果你想保這小子!”
杜賓開門見山,冷笑道:“本來,他若是好好地呆在久龍,我也拿他沒辦法,但是這小子竟然來到了我的地盤上,那我弟弟阿雷這筆帳,咱們可就要算算了!”
“哦?那我倒想聽聽,你想怎么算?”
敖君突然冷笑起來,譏誚道,絲毫沒將這人山人??丛谘劾?。
“怎么算?老子特么宰了你!”杜雷瞪著眼睛就要上前,卻被杜賓給攔了下來。
“呵呵!我杜賓在道上混,從來都將道義二字擺在頭前!”
“是你不講道義先對阿雷動手,那就要把打阿雷的那只手交出來,然后跪下給他認錯!”
“這筆賬,便一筆勾銷!”
杜賓語氣平靜的說道,要人一只手,如同在談一筆尋常的買賣。
但絲毫沒有人懷疑,他做成這筆買賣的決心!
“要我手?”
敖君忍不住笑了起來。
世間有誰敢狂言要龍尊一只手。
在敖君眼里,此人果真狂妄的可以。
“看來你是不愿意了?”杜賓冷笑了笑,對著藥家良問道:“藥老大,這是化解你我兩幫恩怨的唯一方式,你怎么看?”
藥家良皺起了眉頭。
他本以為,頂多是一個巴掌還回去就是了。
沒想到對方竟然要弄殘敖君?
“道歉可以,斷手不可能!”藥家良最終回答道。
“道歉也不可能,我敖君,上天入地,不會給任何人道歉!”
敖君語氣肯定道,即便面對港島大佬,依然霸氣無比。
藥家良不禁皺了皺眉頭,而后又無奈搖頭。
這小子,無論到什么時候,依舊是如此的桀驁不馴,永遠不會低頭。
“好好好!我杜賓出道至今,還從未見過如此狂傲之人,既然這樣,那就不能怪我了!”
杜賓冷笑道,前后左右,一排排西裝革履的大漢上前,各個將手掏向懷中。
一時間拔劍弩張,氣氛緊張到了頂點。
藥家良剛要說話,就在這時鄭安琪卻是站了出來。
“且慢!”
“杜老大,敖君這次是替我鄭家出戰(zhàn)賭神大賽,他的一切皆由我鄭家承擔,我朝圣賭場,愿出一半股份,保下敖君這只手!”
鄭安琪圓潤的身軀就擋在敖君的前面,一臉堅定的說道。
眾人頓時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