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彬的話,孫莜柔瞬間緊張了起來,這也是她不想跟吳彬過來的原因之一。
自己跟何心菱兩個女孩子,如果吳彬有什么骯臟的想法,她們可不就羊入虎口了嗎。
“吳少爺,你這話什么意思。”何心菱把手伸進口袋里,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吳彬看到了何心菱的小動作,微微一笑,向前靠近兩人一步,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就別白費力氣了,這里沒有一丁點的信號?!?br/>
聞言,何心菱愣了一下,取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沒有信號,她在來這里的路上編輯的信息也沒能發(fā)出去。包間附近應該是提前裝好了信號屏蔽器。
可自己怎么說也練過幾年的散打,如果吳彬真想對他們不利,她還是很有自信帶著孫莜柔逃出去的。
吳彬看向孫莜柔,以前他見到孫莜柔眼神之中只有欲望,而現(xiàn)在卻還多了幾分憎恨。
如果孫莜柔當初答應了自己,或者沒有帶著楚長生去醫(yī)院,自己也就不用因此而得罪林家,但現(xiàn)在他也不怕了,因為昨天晚上鴻軒老人讓他見識到了打破他以往認知的東西。
吳彬抬起手伸向了孫莜柔的臉頰,緩緩說道:“我本不想這樣做的,畢竟做這種事情跟我的身份不太般配?!?br/>
孫莜柔后退一步,躲過吳彬的手掌,吳彬冷冷一笑,放下手說道:“我堂堂吳家大少爺,想要追求我的人從這里都能排到國外了,只有你,只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br/>
“不對吧,據(jù)我所知你常年混跡在夜店之中,就連你親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哪里來的什么追求者?”何心菱打斷他的話,戲謔的說道。
吳彬很是不爽地轉頭看向何心菱,因為何心菱說對了,他的確沒有什么追求者,別人家的富家少爺都在忙著打理自己家的資產(chǎn),為以后繼承家業(yè)做準備,而他卻鐘情于各大會所,這都怪劉昊,他第一次去會所就是劉昊帶他去的,去了一次之后就對里邊的昏暗曖昧的環(huán)境無法自拔,也是因此袁弘才將他給逐出了師門。
吳彬雙手一攤,神色愈加不善,搖頭笑道:“我愿本只打算帶她來的,沒想到竟然還有你這么一個意外的收獲,不知道該說這是你的榮幸呢還是你的不幸?!?br/>
吳彬說完,劉昊推門走了進來,他知道是鴻軒老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重新看向兩人問道:“你們難道就不想知道我?guī)銈儊磉@里要做些什么?”
吳彬臉上的笑意抑制不住,看的孫莜柔心中很是慌亂,何心菱卻面不改色的說道:“你不說我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br/>
吳彬拍拍手掌說道:“也不用著急,很快你們就知道了?!?br/>
包間外,鴻軒老人手中拿著一個顏色褐黃的兩面鼓,鼓面如湯碗口大小的,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上面還布滿了像是人體皮膚的神經(jīng)纖維。
他睜開眼,右手輕輕地拍擊在鼓面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包間內,吳彬聽到鼓聲頓時就笑了,何心菱和孫莜柔對視一眼,都是有些不明所以,可很快兩人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是怎么回事?”何心菱皺眉,此刻她才開始慌了,因為她的身體已經(jīng)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鴻軒老人一邊敲著鼓一邊走進了包間里,若不是準備工作需要的時間有點久,吳彬也不用特地把兩人帶到這里來吃飯了。
“師父?!眳潜驈澭卸Y道。
鴻軒老人點點頭,看向了何心菱跟孫莜柔。
“嗯,不錯的兩個女娃子,還都未破身,勉強可以作為人皮鼓的材料。”
聞言,吳彬大喜,何心菱和孫莜柔都不知道眼前這位老者口中的人皮鼓是什么,吳彬便把鴻軒老人跟他說過的敘述了一遍。
人皮鼓是顧名思義是由人皮制作而成,取一剛出生的女孩,將其耳膜戳破,眼睛熏瞎,保證其圣潔之身,在其十六歲時將頭頂鑿一洞,將水銀灌注其中,水銀在從上而下流動的過程中會將女子活生生的皮肉分離,這樣一副完整的人皮就被剝了下來,最后再用特殊的手法將皮制作成鼓,如今吳彬可沒十六年的時間去等待,只好退而求其次,取未破身的女子勉強可行。
他在聽說制作條件之后第一時間想到的人選便是孫莜柔,只是怕孫莜柔已經(jīng)和楚長生有過一腿了,今天也只是想著碰碰運氣,沒想到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何心菱跟孫莜柔聽完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何心菱見過的血腥場面可不少,就連她聽完后也覺得頭皮發(fā)麻。
“要用她們之中的哪個你自己來選吧,剩下的一個為師就幫你煉制成鬼奴,就當是為師送你的一個小禮物?!兵欆幚先说恼f道。
吳彬仔細想了一下,既然何心菱也符合條件,那留著孫莜柔給她當個奴隸也不錯,畢竟他還沒玩過呢,做成人皮鼓有些可惜了,當即把手指向了何心菱。
“就她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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