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玨咬碎一口牙,他算是明白了,莫邪情與夏侯煙同流合污,兩人合起伙來欺騙他。
“莫公子,傳聞尊父戰(zhàn)功赫赫,八荒六合無不欽佩,從不做陰險狡詐之事。”南玨穩(wěn)住情緒:“他知不知道你這么做?”
這二十萬金幣,他絕不答應!
“本公子怎么做了?”莫邪情嗤笑,“要搶丹晶脈的是你,要買丹晶脈的也是你,如今概不認賬的也是你,南家就是這樣教兒子的嗎?”
南玨雙手緊緊攥起,饒是他修養(yǎng)再好,此刻也忍耐不住。
南玨見莫邪情紅光滿面甚是囂張,不由道:“莫邪情,你無非是仗著有個有權有勢的爹,靠爹就能肆意妄為橫行霸道了?”
莫邪情收起扇子,收起臉上的笑,雙眼陰森如寒,他朝南玨走了幾步,南玨下意識后退。
“靠爹怎么了?有本事,你重新投胎到我娘的肚子里去?!蹦扒檫肿煲恍Γ鹑鐞耗?。
南玨還想說什么,容衡右手半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
南玨驀地清醒過來,他在做什么?他一定是糊涂了,竟然在跟莫邪情叫板!
“莫公子,我……”
“別說了,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更別說你白紙黑字立下字據(jù)了,二十萬金幣,七日之內交清,否則,我得讓我那無所不能的父親去容家談談人生了。”莫邪情坐在椅上,倒了一杯酒,“下去吧,看著礙眼?!?br/>
南玨萬分羞辱,卻有氣不能發(fā)泄。
碧玉都將軍府他可惹不起!
“今日是城主大人出關的大喜日子,南公子可別喧賓奪主,壞了大家伙兒的心情。”夏侯煙鎮(zhèn)定自若,淡淡的道。
南玨朝城主看去,發(fā)現(xiàn)城主臉色有幾分難看,南玨也是有本事,壓住滿腔怒氣,回到椅上坐下。
南橋抓住南玨的衣袖,急切的問:“哥哥,怎么回事?他們所說是真的嗎?永風城郊的丹晶脈一文不值?”
南玨絕望的閉上眼,點了點頭。
南橋猶如晴天霹靂般渾身震悚,她驀地轉頭看向夏侯煙,夏侯煙春風滿面喝著小酒,心情沒有絲毫起伏。
似乎,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南橋不由打了個寒顫。
周遭,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城主愣了愣,而后偷偷竊喜,這么多年一直被四星城壓著,今日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
不過,就連鑒別師都發(fā)現(xiàn)不了,夏侯煙是如何知道丹晶脈內全都是濁氣的呢?
城主看著夏侯煙那氣定神閑的神態(tài),不由瞇起了眼睛。
唐澤帶著一眾羅家軍跪在城主面前,羅家軍們面面相覷,事情的反轉所有人始料不及,也不知該繼續(xù)跪著,還是瀟灑走人。
尤其是唐澤,四肢冰冷,身體緊繃出一條弦。
永風城郊,生死之間,若非夏侯煙的那一箭,他恐怕就要喪命在南玨手中了。
他卻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們,無臉面對夏侯煙。
這么多年,羅家軍一直被四星護城軍壓著,夏侯煙為他們出了一口氣,他們卻要逼走夏侯煙。
唐澤都要哭了,臉上的表情極為尷尬。
羅魏冷冷的看了眼唐澤,默不作聲。
王耀祖跪在地上,徹底怔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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