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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口述與鄰居 蚊子胖子道它終

    “蚊子!”

    胖子道:“它終于來了。”

    搞得就像是胖子一早預(yù)言好的一樣。

    徐慕真心里想到,腦子瓦特啦。

    “快走,胖子哥”夕云直接推開了破木門,同時也將胖子推了進(jìn)去。

    “慕真姐,你也快點進(jìn)去!”徐慕真剛開始不以為然,認(rèn)為藍(lán)夕云膽小,脆弱,空有一身漂亮皮囊。

    但她馬上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不僅“嗡嗡”聲越來越大,而且墻上樹的影子竟然變成了團(tuán)狀,是在眼皮子底下,天啦,就像是變魔術(shù)一樣。

    “啊——”徐慕真尖叫起來,已經(jīng)有七八只蚊子貼在了她的脖頸上,刺痛不堪如針氈,她肯定不知道自己如小兔般跳進(jìn)了屋內(nèi),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guān)上了木門。

    屋內(nèi)一片黑暗,他們沒有手電筒,現(xiàn)在就像是被剮了眼的小羔羊,坐等宰割。

    然而屋外的兩人已經(jīng)被宰割,朝相與煉歌在屋頂上打著滾,烏云般的蚊子籠罩著他們,如影隨心。

    一片片被壓碎的瓦片就像是這群蚊子般狂躁的在空中爆裂開。

    “嘶嘶嘶~”

    “嗡嗡嗡~”

    兩個從屋頂滾了下來,竟然痛都不痛,立刻敲門大喊著,“快開門,救命?!?br/>
    門被打開了,倆個人立即竄了進(jìn)去,這群蚊子并沒有一哄而進(jìn),竟然徘徊在外,猶豫不決。

    渾身濕透的五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屋內(nèi)的潮濕氣味,他們覺得現(xiàn)在的屋內(nèi)的一切,包括臭味都是親切美好的。

    “手電,開手電筒!”徐慕真道,她想讓他們看看自己背后怎么呢?

    “先..不開,等一會?!蓖醭嗯c煉歌異口同聲道。

    他們用手觸摸著自己的每一寸裸露皮膚,沒有完整的,密密麻麻全是包,摸起來就汗毛豎立,剛才跌下來不痛,八成是癢痛麻痹了神經(jīng),現(xiàn)在渾身軟綿綿的,難道就要死了?

    兩個人驚恐萬分,黑暗讓他們更加的惶恐,心跳聲,呼吸聲,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像是孢子,一個個鼓起,占滿了他們的腦海。

    煉歌清醒了,他心里有點過意不去,王朝相是應(yīng)為救他才上來的,如果這次逃出去,一定要交王朝相這個兄弟,煉歌心里默默的想著,老天你瞎了嗎?為什么讓我們困在這里,忍受痛楚,世界上這么多壞人,你卻讓他們逍遙法外!

    想來想去也沒有什么用,煉歌打開了手電筒,一束強光射在墻上,刺得眼睛瞇成一條線,五個人在墻上搜索著,蜘蛛網(wǎng),蜘蛛,蜘蛛網(wǎng),鐵鏈,十字架,死人!??!

    終究還是看到了死人,他們的心踏實多了,仿佛死的日子到來是他們內(nèi)心渴望已久的盛大節(jié)日。

    所以他們現(xiàn)在可以平靜的并賦予同情的看著這個死者,這個死者大約40多歲,還是古代的裝扮,這吸引了他們的好奇心,是宋朝?還是明朝,束發(fā),還沒穿衣服,三根大拇指粗的鐵釘扎在他的心臟上,更奇特的是鐵釘下是一個鐵環(huán)套在他的心臟上!

    “是誰殺了他,太慘了,還是個心臟怪癖的虐待狂”煉歌道。

    “小心,煉歌!”夕云大喊道。

    四個人已經(jīng)很相信夕云的直覺,一同約好似得向四周散開來,果然,一道閃電從屋頂劈來,劈在那個尸體上。

    “吾乃順承大仙”

    “誰在說話?”煉歌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緊握著手電筒,渾身發(fā)抖,他知道是那個尸體說話了,但怎么也不想睜開眼睛,如果黑暗著,就一直黑暗好了,他可不想見到什么活的怪物。

    “煉歌,快睜開眼!”朝相道。

    “要睜你們睜,我才不看”。

    “我們麻煩了!”徐慕真道。

    煉歌一鼓作氣睜開了眼,首先進(jìn)入他的視線的是那個尸體,那個尸體竟然沒有焦掉,更不可思議的是它的心臟,在跳!

    “爾等小輩,敢闖本仙洞府,還不受死?!痹捯魟偮?,各角落的蜘蛛仿佛授命一般聚集而來,一眨眼布滿了墻壁,各個有拳頭大小。

    “快跑!”煉歌大喊道。

    “可外面有蚊子”朝相道。

    其余人也點了點頭。

    “你們想被蜘蛛咬死,還是被蚊子叮死?”煉歌走在了前面,說道:“跟我走”

    說完便打開了破木門,其余的人也只好跟上。

    但蜘蛛不是好惹的,它們?nèi)缋顺卑愕母谒麄兩砗?,發(fā)出“嗞——嗞”的聲響,仿佛幾千年沒有吃過東西一樣,大雨焦灼的下著,卻無法阻止那千千萬萬細(xì)長的足尋找食物的步伐。

    “呀,追上來了,踩死”徐慕真道,一邊害怕著,一邊對著一些愣頭青蜘蛛實施著酷刑。

    此刻,一旁的大樹的枝干揮舞起來,勾住了只顧在黑暗中逃命的夕云,夕云被懸在半空中,一個會發(fā)光的掛玉從夕云身上掉落在地上,蜘蛛群一哄而散,紛紛繞行,但仍然追逐著他們的獵物。

    “救命,救命”夕云喊道。

    跑在最前面的煉歌和王朝相似乎聽見了,很猶豫的轉(zhuǎn)過了頭,看著被倒弄在空中的身影與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蜘蛛大軍,一時想不到什么辦法,只得呆在原地,既不想獨自逃跑,也不想去救人。

    然而這時候,胖子似乎蘇醒了,他掏出鐵榔頭,直接奔向了那火燒火燎的蜘蛛浪潮里!

    無數(shù)的蜘蛛涌上這個看似脆弱的肉體上,拼命的,瘋狂的,在雨天寂靜的夜里,啃咬著,享受著,它們遲來的晚餐。

    但胖子沒有像弱者一樣哀嚎,他連眼睛眨都不眨,只有一個目標(biāo),沖向那棵大樹,期間只有幾十秒中的時間,但對于煉歌與王朝相是漫長且極具痛苦的過程,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胖子行動越來越緩慢,看著蜘蛛爬滿了他的每一寸皮膚,卻只能站在那里,他們是植物嗎?不是!可是他們倆只腳卻邁不開道。

    “廢物”,煉歌捶了一下自己的腿道,眼睛亮起了淚光,男兒有淚不輕彈,這是他打心里對胖子的欽佩!

    胖子遲鈍的用榔頭敲打著大樹的枝干,大樹痛苦的甩開了夕云與胖子,夕云立即撿起了那個掛墜,將它靠近胖子,胖子身上的蜘蛛剎那間退開,像遇見了死神一樣害怕。

    夕云趁機(jī)扶著胖子朝煉歌那走來,一邊喊道:“堅持住,胖哥。”

    夕云不停的呼喊著胖哥,遠(yuǎn)處的兩人立即過來接應(yīng),他們五人扶著胖子回到了他們原來的那間屋子。

    “胖子,胖子,你堅持住!”

    “胖子,唔——胖子”

    “胖子,醒醒,你醒醒”

    “胖子——”

    胖子死了,即使這個夜晚雨特別的大,也無法打破屋內(nèi)的死寂。

    這般死寂仿佛可以從墻上滲透出來。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只是冰冷的青石板上靜躺著一具揪人心魄的尸體,四個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尸體,仿佛可以聽見幾個小時前胖子在這里說的話:“跟著我走,一個個都男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