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曼云錘于身側的雙手忍不住緊握成拳,牙關緊咬,雙眸微瞇,眼眶通紅,眼底布滿紅血色,一張小臉更是漲的通紅。
安小安,你害的我家破人亡,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這么逍遙的。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我要讓你和你的孩子給我填命。
啊……!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氣憤。
蝕骨的狠侵蝕著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順著她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恨太深刻,深刻的她已經(jīng)無法控制。氣的她不容多想,抬手就揮掉了房間桌子上面的所有的東西。
才五分鐘不到的時間,房間里已經(jīng)凌亂不堪,床上,桌子上,地上,就連衣柜里的東西也全部都被掀了出來丟在地上。
“安小安,我要讓你不得好死,我要讓你和你的孩子給我的孩子填命,我要和你同歸于盡!”蕭曼云顫抖著聲音細細呢喃著!腦袋機械系的抖動著,眼珠四處亂轉,嘴唇不停的哆嗦,一看就神志不清的模樣。
哪怕蕭曼云緊閉著房間,可是由于動靜太大,還是驚動了樓下的蕭筠庭。不多時,房間里響起敲門聲,緊接著蕭敬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曼云,你怎么了?剛才的聲音是不是從你房間里傳出來的?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沒事,我沒事,沒事……!”蕭曼云雙手抱著腦袋,嘴巴里不停的反復的重復著一句話!
從始至終,她的眼珠都不停的亂轉,嘴唇越抖越頻繁,就連雙手也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起來。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蕭敬陽心里一緊,怕她聽到了他在樓下和蕭老太爺聊天的內容,忙緊張的問,“曼云,你真的沒事嗎?開門讓爸爸進去好嗎?爸爸有些事情要對你說,你乖哈!”
蕭敬陽就好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蕭曼云。
蕭曼云坐在床邊的地上,背靠著床沿,將一片狼藉的房間看了一圈,用力的搖了搖腦袋,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強自鎮(zhèn)定的說,“我累了,我要休息,爸,我沒事,你走吧!”
蕭敬陽不放心的問,“你真的沒事?”
“爸,我真的沒事,你走吧!有事我會找你的!”從始至終,蕭曼云就是不肯開門。
見她不肯開門,蕭敬陽也不好說什么,在心里嘆口氣之后,轉身離開了。
蕭曼云就那樣全身癱軟的坐在地上,視線不期然的看到不遠處被丟在地上的水果刀上。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照到地上的水果刀上,折射出一道又一道冰冷的鋒芒。
看著這把水果刀,蕭曼云雙眸不自覺的瞇起,嘴唇勾起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安小安,你等著,你害死我的孩子,害我媽媽被關在牢里,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你所加注在我身上的痛我一定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br/>
…………
安小安以為爺爺從家里離開之后,蕭敬陽就不會再來騷擾他們。
可是,逍遙的日子過了才沒有兩天,蕭敬陽就開始鬧騰起來了。
這天,安小安躺在床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雜志,蕭筠庭坐在旁邊的辦公椅上辦公。
突然,蕭筠庭的手機鈴聲拼命的響了起來。
蕭筠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見電話是郭軒打來的,猶豫片刻之后,接通,打開外音,一邊繼續(xù)低頭看文件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什么事?”
郭軒沉默半響,才為難的說,“總裁,你的父親現(xiàn)在在公司,已經(jīng)一整天了,他說,見不到你的人就絕對不離開……因為他太固執(zhí)了,我實在沒辦法,只能給你打個電話,您看看該怎么辦?”
蕭筠庭看文件的動作一頓,隨即堅定道:“別管他,他要呆就讓他呆個夠!”
郭軒猶豫道:“其實,您的父親昨天已經(jīng)來過了,呆了一整天,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如果他再這么繼續(xù)呆下去,我怕會對公司的員工造成不良的影響,也怕有損總裁你的形象?!?br/>
“隨便!以后他的事別來煩我!”說著,蕭筠庭便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
因為他是開的外音,所以郭軒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部都落入安小安的耳朵里。
安小安放下手里的瓜子和雜志,看著他,皺著眉頭說,“老公,我看你爸爸到公司去找你,肯定是為了王霞的事情!看來,他態(tài)度很堅決,似乎不見到你絕對不罷休。其實,他要找你,為什么不直接來家里,為什么去公司?不會是故意想損害你的名聲吧?”
蕭筠庭頭也不抬的說,“他不知道我住的地方!他要等隨他!”
“……!”安小安一愣,心里漸漸的明白了蕭筠庭的意思。
也對,像蕭筠庭和蕭敬陽這種水火不容的關系,他怎么可能會把自己住的地方告訴蕭敬陽。
蕭老太爺也知道蕭筠庭對蕭敬陽的態(tài)度,所以也沒有把蕭筠庭的住址告訴他。
幸好蕭敬陽不知道,否則他們別想安寧了。
安小安沉默半響,隨即委婉的說,“其實,我覺得吧!你應該去漸漸他!總讓他呆在公司里也不好!不管怎么說,那是蕭氏集團總公司,員工多,有的時候合作伙伴也會過去,讓他們看到了多不好,不利于公司的形象,也有損你的形象!尤其他還和你是這層關系,眾口紛紜,悠悠之口??!”
“無所謂!”面對安小安的長篇大論,蕭筠庭只是毫不在乎的吐出三個字。
安小安嚴肅道:“郭特助的能力我很相信,我覺得他既然給你打電話了,事情肯定不是小事,一般小時他都會自己處理,能不煩你就絕對不會煩你!這一次,肯定是他處理不了了,才會爭取你的意見!我覺得吧!遇到事情不能一味逃避,應該去解決,把問題的根本解決了,之后才沒有任何后顧之憂!否則的話,以你爸對王霞的感情,王霞一天不放出來他肯定一天不消停,長久這樣鬧下去也不好!就好像一棵樹里,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只白蟻,如果第一時間把這只白蟻處理了,那么這可樹就得救了!如果任由白蟻發(fā)展,那這棵樹遲早會壞死!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