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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佳霓,出來?。 ?br/>
藍晟域一邊上樓,一邊大聲喚著她。
然而,回應(yīng)他的一直是一片默然。
難道這女人又睡著了?真是頭小懶豬?。?br/>
上了樓,直接去了她房間。
微微愣住,她的房間門是開的。
一個跨步,邁進去,房間里,空無一人。
沒有她的影子!
皺眉,閃過一絲不快,這個女人出門了!!
難道這女人就從來沒想過今天要跟自己過這個生日?
心底有絲絲的怒意!
掏出手機,便習慣性的撥通了她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請您稍后再撥!”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請您稍后再撥……”
“對不起,您……”
手機里,一直都是冰冷的服務(wù)音。
那個女人,竟然關(guān)機了?。?!
心底有憤怒在燃燒,胸口悶得仿佛是大石重重壓迫著一般。
這個女人沒想過要在家里讓他陪她過生日也就算了,出了門,竟然還敢關(guān)機?
藍晟域出了她的房間,直接下了樓去。
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看著幾上的蛋糕,發(fā)呆。
半響,倏地,才憶起什么。
或許,他可以打電話去問問那嫂,她出門應(yīng)該有向那嫂交代的。
起身,走至座機旁,才剛要打電話,倏地,愣住。
電話旁,一張傳真紙。
藍晟域緊緊盯著它,陰翳的瞳仁一點點緊縮,直到最后,方才拾起來。
上面,赫然寫著一句話:
“藍先生,我的女人我?guī)ё吡?,您的一百萬我已經(jīng)直接匯入了您的戶頭上!請注意查收?!?br/>
傳真號:匿名??。?br/>
他的女人?還有那所謂的,一百萬??
一百萬,敏感的字眼。
藍晟域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安佳霓。
這話,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有人還了他藍晟域一百萬,然后把他的安佳霓帶走了??
誰帶走了她?誰敢沒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直接帶走了她?
藍晟域憤怒的將手中的紙片揉了個粉碎,狠狠地扔進了垃圾桶內(nèi),拾起桌上的車鑰匙就要出門去。
就算是地獄,他也要把這個女人找回來?。?!
他要告訴她,沒有經(jīng)過他藍晟域的允許,她哪里也不準去??!
還有,告訴那個混蛋男人,她安佳霓,只有他藍晟域一個男人?。?!
藍晟域才剛要出門,倏地,兜里的手機猛然響起。
藍晟域渾身一窒,下一瞬,急忙掏出了手機。
來電顯示上印著兩個熟悉的字眼,‘女人’?。。?br/>
真的是她的電話??
很快的,幾乎只在一秒鐘,藍晟域按下了接聽鍵。
心,急速的跳動著,幾乎快要蹦出胸口來一般。
不等那頭的女人說話,他出聲問她,“在哪?”
語氣一貫的冷窒,毫無一絲溫度,甚至于還有低低的憤怒隱在心頭。
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還有太多的擔憂噙在他的面容上,只是,電話里的女人看不到而已!
在知道她被人帶走的那一刻,除了憤怒,更多的是擔心。
誰帶走了她?未知名的人??!已不知是安,還是危險!
“我在家……”佳霓老實的回答她。
深呼吸一口氣,絲毫也不給電話這頭藍晟域說話的機會,“藍晟域,我們的合約解決了,一百萬,我還給了!注意查收一下,我打電話來只是想要告訴這個,還有,我換號碼了!再見?。 ?br/>
錯了,不是再見,而是永不再見!!
說完,佳霓便決絕的直接掛了電話去。
那頭,還能清晰的聽得到那個男人的暴吼聲,“安佳霓,誰準離開的?安佳霓!敢掛我電話試試看……”
佳霓真的掛了他的電話,而且,不關(guān)掛了他的電話,甚至于還直接下了手機的電池,以及電話卡。
“唰——”的一聲,將手中的電話卡隨著風拋了出去。
就仿佛是,將他們曾經(jīng)的所有也順著這夜晚的寒風拋了出去,直至消失沒有……
他們之間,徹徹底底,從這一刻起化為了零?。?!
心,如針刺一般,痛得佳霓淚流不止。
寒風,冷冷的打在臉上,如利刀狠狠劃過。
黑暗中,不遠處,蕭遲也亦只是靜靜地佇立著,深邃的綠眸久久的注視著她,沒有一分分的偏移,亦沒有走近她。
或許,此刻的她,最需要的就是安靜以及獨處。
她只要知道,有個人,一直在她的背后默默地看著就好??!
夜里,林旋凡一次次撥打著佳霓的電話,然而,回應(yīng)他的總是一聲又一聲冰冷的服務(wù)音。
她的手機關(guān)機了?。?br/>
看著手中自己刻意為她準備的禮物,一條素白的連衣裙。
心底有些澀然,苦笑。
罷了!以后再給她吧!
***
廳里,只剩下藍晟域一個人。
沒有開燈,整個屋子,死寂一片,找不出一絲絲的光亮。
仿佛……
她走了,連人氣,也沒了?。?br/>
暖氣明明開著,卻依舊冷得讓他一次次把溫度調(diào)高,最后,調(diào)到最高,四十五度。
他想,他是瘋了!!
不這樣,就感覺自己好似被冰塊凍結(jié)著一般,怎么也無法驅(qū)散這份心底的寒冷。
蛋糕,靜靜地擺放在長幾上。
花結(jié)很笨拙,卻都是親自出于他的手。
整個蛋糕,即使很廉價,但,從制作到包裝,每一個地方,都是他親自動手的。
甚至于,一旁的小鬼還不住的取笑他,“老綿,不是說很討厭這位阿姨嗎?那干嘛要自己動手,好假哦?。 ?br/>
現(xiàn)在想想,可笑到了極點??!
他不討厭她嗎?答案是,討厭,討厭到了極點!
總是動不動就跟他作對,動不動就罷工,現(xiàn)在竟然還敢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私自與其他男人逃跑,更可惡的是,竟然敢掛他電話,掛了電話還不算,竟然敢給他換電話號碼??
“砰——”的一聲,幾上的蛋糕狠狠地砸在了凈白的墻面上,陡然,奶油四濺,潔凈的墻面頓時一片狼藉。
藍晟域赤紅著雙眼,死死瞪著墻上那扎眼的蛋糕,額上青筋突暴,胸口處有怒氣堆積著,卻怎么也找不到發(fā)泄口。
蛋糕,支離破碎,散亂一地。
那感覺,就仿佛是嘲笑著他,嘲笑著他的多情?。?br/>
是啊,他是有多么的可笑,竟然會為了那個女人去親手DIY一個蛋糕?竟然會想著要替那個女人過生日??
她以為她是誰?竟值得他藍晟域如此降低身份為她做這些??
白癡?。∽约汉喼本褪翘煜碌谝惶柎蟀装V?。?br/>
在為她精心準備這些東西的時候,那個女人在做什么?她在策劃著要怎么離開自己,在策劃著要怎么跟另外一個男人私奔?。。?!
緊握的拳頭,發(fā)出一陣陣脆響,仿佛要生生將那個女人捏碎一般。
他不會讓她好過的?。?!
想離開他,門都沒有?。∷麜屗怨缘幕貋砬笞约喊阉粝聛淼模?!
額上,然都是汗水。
探手,按下遙控器,直接關(guān)了房間里的暖氣,拾起桌上的鑰匙,準備出門去。
這個家,他一時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才剛走至玄關(guān)門,愣住,渾身陡然一僵,本是冰寒的面容更加寒至極點。
從來沒想過,竟然會看見他……藍圣玦,他的父親??!
藍圣玦推門進來,顯然也有些怔楞,只是,很快便晃回了神來,挑眉,“這么晚了,還要出去?”
兀自繞過他,進了屋里去,下意識的環(huán)顧一眼四周,目光落定在地上散亂的蛋糕,而后,皺了皺眉。
“在做什么,生氣?把家里弄成這幅模樣!”語氣帶著父親該有的威嚴。
大廳里很熱,也很悶,才一走進來就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走至窗邊,將所有的窗戶都拉開來,透氣。
藍晟域一直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冷聲問他,“來做什么?”
“過來坐!”藍圣玦不理睬他的問題,兀自發(fā)話。
半響,藍晟域靜靜地杵在原地,不答話,也沒有離開。
好久……
才倏地轉(zhuǎn)身,往大廳里走去。
在短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看也沒看一眼長沙發(fā)上的男人,順手便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什么時候回來的?”藍晟域故作隨意一問。
藍圣玦深邃的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明顯的怔忡,唇角有淡淡的笑意,“今天早上!”
藍晟域深意的哂笑一聲,不再答話,繼續(xù)抽著自己手中的煙。
“聽說要結(jié)婚了?”藍圣玦又問。
“呵!”藍晟域一道譏誚的冷笑,“在國外消息也很靈通嘛!”
是!他結(jié)婚,從來都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告訴那個叫藍圣玦的男人!
“宮家的千金?”藍圣玦明知故問。
藍晟域不答話,兀自抽煙,就仿佛是聽不到他的問話一般。
“那個女孩子作風不檢點,我不會準和她結(jié)婚的!再說,她也不是喜歡的風格!”藍圣玦臉帶嚴肅,直接將他的想法告訴他。
“作風不檢點?”藍晟域好笑,將自己手中的煙頭重重的熄滅進煙灰缸里,而后,又點燃了一支煙,涼涼的吸了一口,一臉嘲弄的看向自己的父親,“您的兒子作風很檢點嗎?”
他反問他,語氣里滿滿都是對他的譏誚與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