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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絲襪阿姨 三日后靈師試煉

    三日后,靈師試煉大賽如期舉行。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演武場中一片旌旗招展,喜氣洋洋,彩帶飄飛,看起來不像是比武,倒像是拋繡球選親似的。

    所有參賽學(xué)員按照手中天干地支的號碼分別站在一方隊伍里,嫡系弟子站在前排領(lǐng)頭,其余弟子按照號碼牌站列。

    遠(yuǎn)遠(yuǎn)望去,黑壓壓的一片人頭,竟有一點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范兒了。

    而夏初一作為院長的嫡系弟子,在信心滿滿地準(zhǔn)備比賽的前一天,突然接到消息,說要她代表所有帝師學(xué)院的學(xué)員們上香禱祝,歃血立誓。

    她頓時呆住了。

    根本沒人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在在比賽開始的當(dāng)日扔給她一套幾十斤重的祭祀服,拿著鞭子在她身后趕鴨子上架。

    一連串繁瑣的儀式走下來,是個鐵人都能給累趴下。

    她還心想這活兒哪是給人做的?。康筋^來弄個精疲力盡的還打什么啊,直接認(rèn)輸還干脆點。

    祭祀完了以后還有演武,參賽學(xué)員舉劍高歌,低沉渾厚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地在九嶷山的各個山頭回蕩,說不出的激昂澎湃。

    他們的身上都縈繞著各色屬性靈力的顏色,將那力量匯聚劍尖,同指天空,就好像是七彩禮花綻放,瞬間將天空渲染得五顏六色五彩繽紛。

    這是代表他們會全力以赴的決心。

    夏初一雙手捧著三支比她還高的高香,站在高高的臺子上朝下遠(yuǎn)望過去,竟也覺得心里面有一種豪情直沖九霄,情不自禁地大喊道:“賽出風(fēng)格!賽出水平!賽出自我!”

    說完將高香插在那巨大的爐鼎之中,握著一只拳頭指向上空,臉上表情,豪情萬丈,不讓須眉。

    演武場中本來嚴(yán)肅的氣氛被夏初一突地一嗓子喊得有些摸不著頭腦,過了一會兒反應(yīng)過來,便是捂著唇低低的笑。

    “這嫡系子弟,果然不一樣啊,瞧瞧這說話的水平,嘖嘖?!?br/>
    “哼,耍寶呢?!?br/>
    “我到覺得說得挺好,跟祖師爺定下的比賽規(guī)矩不謀而合?!?br/>
    “是啊,而且朗朗上口,作為比賽口號,再好不過了?!?br/>
    ……

    原本的一些譏諷嘲笑,漸漸地淹沒在了一片贊同聲中。秦曜軒和風(fēng)洛、金元寶都是帶隊人員,互相看了一眼,均是默契地伸出右拳舉了起來:“賽出風(fēng)格,賽出水平,賽出自我!”

    一有人帶頭,后面便是大片大片跟風(fēng)起哄的聲音。

    霎時之間,整個演武場內(nèi),只聽見一聲聲回蕩的“賽出風(fēng)格、賽出水平、賽出自我”,那樣的聲音,鋪天蓋地,蕩氣回腸。

    夏初一彎了彎唇角想,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登上最高的位置。這登高一呼的感覺,還真是……說不出的爽。

    高臺之上,依舊是五把水晶寶椅,院長和四位大導(dǎo)師坐在上面,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祭壇上的那抹身影。

    軒轅徽捋著花白的胡子頓時笑了:“哈哈哈,此女巾幗不讓須眉,必是個有大作為的人。”

    旁邊尉遲風(fēng)聽了心里面喜滋滋的,心想那可不,好歹也是他徒弟呢,太丟人了他怎么跟別人得瑟去?

    坐在他右手邊的葉鈞卿見他那一臉春風(fēng)得意的模樣,狹長的桃花眼一挑,冷冰冰地道:“教她修靈的可不是你,你歡喜個什么勁?”

    尉遲風(fēng)也來勁了,湊到葉鈞卿面前,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我的乖乖徒兒有出息了,我自然歡喜。你連個徒弟都沒有,哪能夠體會得到為師的心情?”

    葉鈞卿聽著心里就不爽,搞得他好像收不到徒兒似的,瞇著眼望著下面一片黑壓壓的人影,冷哼一聲道:“有沒有出息還是等比完賽再說吧,別早早的輸了,我看你去哪兒哭去。”

    “那要不要我們打個賭?”尉遲風(fēng)眼珠子一晃,突地提議道。

    葉鈞卿挑眉:“什么賭?”

    “就賭我乖乖徒弟如果進(jìn)前十,你就收她當(dāng)徒弟怎么樣?”

    葉鈞卿聽著這話有些不樂意了:“她是雷屬性體質(zhì),并不適合煉藥?!?br/>
    誰都知道帝師學(xué)院有兩大怪,一個乞丐尉遲風(fēng),一個美人葉鈞卿,都是當(dāng)世頂尖的煉器煉藥高手。

    同時傳聞他們怪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從不收徒弟。

    倒不是不收,只是收徒的標(biāo)準(zhǔn)很苛刻,能夠達(dá)到他們要求的人找了好多年都沒尋著一個,這徒弟的位置,才一直都空閑著。

    夏初一的脾氣其實挺對葉鈞卿的胃口,姑娘壞點子多,愛惡作劇,和他一樣的性子。

    只是最遺憾的是,她偏偏是個雷屬性。

    雖然是難得的異靈根,但是并不適合煉藥。煉丹藥的時候如果沒有純正的火源,那藥效就會失去一大半,甚至可能良藥變成毒藥。

    尉遲風(fēng)知道葉鈞卿在猶豫什么,立馬湊過去,小聲地對她道:“乖乖徒兒和天火結(jié)了契,這世上恐怕沒有誰比她更有資格當(dāng)你徒弟了?!?br/>
    “天……”葉鈞卿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突地瞪大,硬生生地將那“火”字給吞咽了下去。

    側(cè)頭見院長和另外兩個大導(dǎo)師都在看著演武場中,他伸出手來,低著聲音沖著尉遲風(fēng)道:“成交?!?br/>
    其實這個賭打不打已經(jīng)無所謂了,他就是撬墻角也要把夏初一給弄過來,借她的天火好好地研究一下。

    尉遲風(fēng)想著自己又給乖乖徒兒找了一座靠山,咧嘴笑得燦爛極了,伸手在葉鈞卿的手上一拍:“成交?!?br/>
    而在高高的看臺頂棚之上,孑然獨立一抹紅影。

    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就連已經(jīng)邁入靈圣級別的軒轅徽,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他們的頭頂之上,還站著那么一個人。

    他就站在那最高處,遠(yuǎn)遠(yuǎn)地極目眺去,看著那繁華的禮服穿在夏初一那干瘦的身子上,竟莫名地有一種禁忌的美感。

    黑如墨發(fā)如綢,站在高高的祭臺上面,任由風(fēng)吹拂起那發(fā)梢那衣袂,竟是那么的突出,那么的優(yōu)秀,那么的適合,站在那最頂端。

    他垂眼抿著唇輕笑。

    無聊了那么多年,終于找到了一點有趣的事情做了呢。

    ……

    話說所有的儀式全部進(jìn)行完畢以后,夏初一趕緊地脫掉那一身重達(dá)幾十斤的禮服,長舒了一口氣,基本上沒怎么休息,便立馬進(jìn)入比賽場地。

    比賽在演武場周圍的小演武場中進(jìn)行,上回夏初一在這兒設(shè)計了軒轅綠真一場,所以對比賽場地并不陌生。

    而且因為進(jìn)行了很明確的區(qū)域劃分,所以比賽的流程并不凌亂。她這甲字隊的,由四個擂臺同時開始比賽,最后角逐出這一組的第一名,參與到十強(qiáng)賽爭奪賽中去。

    夏初一進(jìn)入比賽區(qū)域,才發(fā)現(xiàn)抽簽被分配到自己這一組的,還有一個讓她有些頭疼的人物——軒轅雁秋。

    擦肩而過的時候,禮節(jié)性地互相點頭致意了一下,兩人便分別上了兩個擂臺。

    夏初一回頭看著隔壁那一身白衣清雅冷傲的女子,心里暗道一句,這狗屎緣分。

    小組前四名之前是抽簽賽,所以她們兩個可能下一局就對上,也有可能到最后才對上,總之,只要她們兩個不輸,就總會對上的。

    夏初一盤算著如果打不贏就認(rèn)輸好了,反正進(jìn)入前一百零八名的都能夠得到進(jìn)入蓬桑島的資格的,只是那三品凝靈丹就那么沒了,好可惜。

    這想法一冒出來,她就立馬地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暗暗地罵一句沒出息。

    還沒開打呢就長他人威風(fēng)滅自己志氣,她夏初一什么時候這么不自信過了?

    不行,打不打得過好歹打一場之后才知道,要是真輸了那也是心服口服,沒打就認(rèn)輸,她鐵定會鄙視自己一輩子。

    正想著呢,就聽著擂臺另一頭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我說你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啊?”

    夏初一頓時回過神來,心里驚嘆自己竟在擂臺上走神啊,如果遇見個高手她這會兒鐵定見閻王去了啊!

    好在對面這個男人長得呆,人也真呆,竟然傻傻地站在那里等她開戰(zhàn)。

    她一側(cè)頭,就見另一個擂臺之上,軒轅雁秋已經(jīng)在她出神之間輕松地結(jié)束了戰(zhàn)斗。她心里好勝心頓起,立馬擼起袖子,開始準(zhǔn)備活動。

    “你等等啊,我先活動一下手腳,要不然一會兒肌肉容易拉傷的。”

    說著,開始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地做起擴(kuò)胸運動轉(zhuǎn)體運動來,那奇怪的姿勢,頓時引來一大片人的觀看。

    做到一半的時候,對方那個呆子終于忍不住了,有些冒火地道:“你到底開不開始?。e以為你是院長的徒弟,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

    夏初一揉了揉眉心,有些受不住地道:“我說兄臺,上了擂臺判決喊開始就可以打了,我一直站在這里讓你來打,你自己不把握我給你的寶貴機(jī)會,還怪我,哪有你這樣的。”

    那呆子瞪大眼睛,有些吃驚地望著夏初一——還可以這樣?

    夏初一還準(zhǔn)備逗弄一下對方呢,就眼尖地看著人群中金元寶正在沖她揮著手,旁邊還跟著氣場獨特的風(fēng)洛。

    “初一,我們都比完了你還沒開始吶!”金元寶完全不給夏初一面子,直接沖她道。

    旁邊立馬響起一片哄笑之聲,低著聲的議論此起彼伏,顯然正說著她的什么閑話。

    夏初一才不在乎這些呢,一撇嘴正準(zhǔn)備開始比賽,卻沒想到下一秒,那些說話的聲音全部都消聲滅跡了。

    抬頭一看,嚯,好家伙,這陣勢是要逆天啊還是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