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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姨亂倫口述 謝謝媽陌柒柒嘴角輕勾一

    “謝謝媽?!蹦捌馄庾旖禽p勾,一抹輕松地笑容輕易被勾勒出來。

    “但是我可是先說好了,如果他要是敢欺負我的女兒,可一定要跟我講,雖然你爸爸不在了,但是你媽還在呢!”

    “好!”陌柒柒愉悅的咧開嘴。

    其實前兩天還在一個勁的念叨她不會對雷震東好,這才多大會兒的功夫呢,已經(jīng)換到她的陣營來了。

    “好了,你忙吧,下午我去接無名?!狈角鐛孤酒鹕韥?,忍不住嘆息道:“從前那么多年也習(xí)慣住在這樣清凈的地方了,剛搬去之前的小區(qū)的時候還覺得不習(xí)慣,但是現(xiàn)在這樣貿(mào)貿(mào)然的又住這樣清凈的房子,怎么都覺得不習(xí)慣了?!?br/>
    陌柒柒驚愕的抬起頭,方晴嵐看見不由微微一笑:“我不是說別的,年紀大了就喜歡熱鬧,以后沒什么重要的事情,接無名的事就交給我吧,至少能多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也好?!?br/>
    “之前我不是給你報了美容班嗎?”陌柒柒這是第一次聽方晴嵐說孤單過,從前她也覺得母親在小區(qū)里面跟許多人都能說得上兩句話,也不應(yīng)該會寂寞,而知道些現(xiàn)在,她大約才算是真的明白了。

    但她和雷震東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陪在方晴嵐身邊,唯一的辦法,也只有讓她自己跟外面的人多接觸。

    “那我回頭去看看?!狈角鐛剐πΓ瑳Q定不在女兒的房間多呆,轉(zhuǎn)身出門而去,走到門口又道:“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我總能替自己找出一點事情來做?!?br/>
    陌柒柒點點頭,其實到了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方晴嵐雖然是她的母親,但是人心這回事,又要如何才能使其溫暖呢?

    --

    白雪一瘸一拐的回到霍家的時候,手腕上的時間已經(jīng)飄至午后一點多,她剛進門就看見了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霍景天,正在悠閑的喝著茶。

    因為前一天晚上出門被打,白雪身上隱藏在暗處其實有不少的傷痕,只是外面穿著大衣外套,尋常人根本不可能看見罷了。

    剛才在路上,霍景天雖然丟給她了一個錢包,里面裝的錢足夠她回家,但終究因馬路上的人太少,她依舊走了好長一段路才找到了出租車,原本只是隱隱作痛的雙腿,疼痛再一次加重了不少。

    一回到家,白雪往霍景天幽幽的看了一眼,那雙猶如古井一般毫無波瀾的眼底閃過一抹嘲弄,不過又飛縱即逝,轉(zhuǎn)身一瘸一拐的往樓上走去。

    客廳里面的電視并沒有打開,霍景天手里面捏著一份報紙,視線的余角看著白雪一步一步的挪進房門,頓了頓,等她快要上樓梯之際,冷言輕撇,語氣寡淡的道:“我還沒有吃午飯,快點做午飯去?!?br/>
    白雪咬著牙,目光驚愕的看了霍景天一眼。

    “看什么?”霍景天眉心微蹙,面上卻飛快掠過一抹寒涼得足以讓人顫抖的氣息,冷冷扯笑:“傭人都在醫(yī)院,難不成還要先請他們回來?”

    其實傭人剛才已然受傷,還有一個在醫(yī)院里面等著,若真是等傭人回來再做飯,明顯不現(xiàn)實。

    白雪盡顯狼狽的盯著霍景天,眼底劃過一抹憂傷,咬著牙開口:“我人不舒服。”

    “我娶你回來,是為了什么?”霍景天驀地將報紙往矮幾上一甩,發(fā)出“啪!”的一聲響,隨后那張原本應(yīng)該俊美陽光的臉,此刻猶如魔鬼一般,譏誚的望著白雪:“你別太將自己當(dāng)回事。”

    一句話,卻好像一顆炸彈,瞬間將白雪所有的猶豫紛紛炸碎,她幾乎錯愕的不敢相信剛才那句話居然是從霍景天的嘴里說出來的。

    從前那個說愛她,要跟她共度一生的男人,如今這樣為難她,問娶她回來何用!

    “還站在那里做什么?”霍景天仿佛絲毫沒有覺察到白雪難堪的情緒,側(cè)過腦袋看見白雪站在原地動也沒動,眉腳再次不快的緊蹙,“需要我再說一遍嗎?”語氣儼然已經(jīng)沒了任何溫度,就連對陌生人也不如的冰冷和決絕。

    白雪身子輕顫,她倒是很想知道如果她現(xiàn)在真的不管不顧的上樓,霍景天會給她什么樣的驚喜,可是心底里偏偏又有一個聲音無時不刻不在提醒她。

    如果真逞一時之氣,離開了霍景天,她白雪,又還剩下什么?

    她不是愚蠢的女人,不是白美嘉,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永遠都有白海棠在后面替她罩著,她白雪,能靠的,永遠也只有自己的而已。

    長長舒了口氣,消瘦的身子緩慢的轉(zhuǎn)過來。

    霍景天并沒有看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坐回了沙發(fā)里面,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白雪緊緊咬著牙關(guān),眼底的憤恨一閃而過,卻依舊提步走向了廚房。

    是的,就算她這一刻難受得快要死掉,她也依然會聽從霍景天的,做飯給他吃。

    兩個人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她怎么甘心將自己好不容易,謀籌了這么長時間才得到的一切,拱手相讓給霍景天那個女人呢?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前生活在陌曉成和方晴嵐膝下,白雪從少女時期就做得了一手好菜,當(dāng)然,目的是為了討好陌曉成夫婦。

    陌柒柒是他們的女兒,她可以理所當(dāng)然什么都不會,但是白雪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想讓他們開心,放松警惕,她不一樣,她就得什么都會,不僅會,還要謙虛謹慎。

    也許是因為覺得難堪,白雪越發(fā)覺得腿上的傷疼得她難以忍受,從冰箱里拿出要用的食材,勉強撐著身子將蔬菜洗干凈,再一點點的切好備用。

    霍景天閑極無聊,好不容易騰出來的一點時間,原本想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卻沒想到大早上的居然出了那樣的事情。

    助理剛剛打了電話過來,言明那傭人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問題了,只是家屬要求賠償?shù)腻X稍微多了那么一點。

    霍景天也不差那么一點錢,問了數(shù)目之后讓助理直接開了支票給對方,當(dāng)然,也順便辭了那傭人。

    這邊電話剛掛掉不到五分鐘,白雪的動作倒是飛快,纖細的身影已經(jīng)從廚房里飄出來,一個菜一個菜的擺上餐桌。

    “好了?!钡皖^看見餐桌上的四菜一湯,白雪勉強按捺住憋屈的難受,似笑非笑的扯動嘴角,卻笑比哭還難看。

    霍景天站起身來,遠遠看見餐桌上的飯菜,眸中卻依然沒什么溫度,頓了頓,銳利而冰冷的目光掃視到那一碗米飯上面,不由嘲弄的扯了扯嘴皮子:“你不餓?”

    白雪垂下腦袋,幽幽的瞇了瞇雙眼,語氣已經(jīng)寡淡得仿佛不帶絲毫情緒了:“不餓?!?br/>
    霍景天放下手機往餐廳走,心不在焉的冷笑:“陪我吃飯。”

    白雪重新抬起頭,錯愕的看向霍景天,她剛才不是都說了不餓了嗎?為什么一定要她陪他吃飯?

    霍景天連看也不用看便猜透了白雪的心思,唇角劃開一抹冷酷,“不需要我來教你怎樣做好一個妻子吧?”

    “所以我沒有自己的自由了是嗎?”白雪銀牙緊咬,她不可抑制的會覺得這根本就是霍景天打了她一巴掌,還要狠狠的將她踩在腳底下的霸道。

    若是別的男人,至少還會給女人一顆糖,但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霍景天,他絕情得令人心生恐懼!

    霍景天路過白雪身邊,卻一聲不吭的直到在餐桌上坐下來才抬眸輕蔑的瞅了她一眼,涼涼的挑眉:“你需要什么自由?我給你的自由還不夠多?”

    “你什么意思?”

    霍景天的目光,似乎有種洞悉一切的明澈,瞬間捏緊了白雪的呼吸。

    “我以為我什么意思,不需要說出來,畢竟你是我認定的妻子,應(yīng)該明白才是的。”霍景天的語速很慢,對于他這樣性格暴戾的人來說,白雪怎么不知道,他越是溫柔優(yōu)雅,內(nèi)里才越是憤怒狠絕。

    而如今,他用這樣的口氣和態(tài)度,對她!

    白雪垂下腦袋,霍景天目光如電,她居然有種不敢對上去的感覺。

    “那個男人,我早已經(jīng)說過?!被艟疤祛D了頓,終于還是拆穿了,神色卻比剛才還要冷戾,原本已經(jīng)拿起了筷子,卻又突然放了下去:“我希望你不要再給我惹出什么麻煩來,我們可以結(jié)婚,當(dāng)然也可以離婚!”

    霍景天冷笑,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片滑蛋牛肉放入嘴中,英俊的眉目微微舒緩了一點。

    對于霍景天來說,剛才那句話仿佛再尋常不過,卻不想,白雪單手撐在餐桌上,整個人瞬間搖搖欲墜。

    她早知道霍景天也清楚秦斌的存在,但是她卻也沒想到,她跟秦斌之間的事,原來霍景天也是知道的嗎?

    驀地,白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之前她并沒有將心思放在這些事情上面,陡然想起來,她才記起,似乎自從秦斌跟她在一起之后,霍景天就再也沒有碰過她了!

    就算她不甘心主動勾引,霍景天也完全沒有將她當(dāng)做妻子看待,甚至連回家都鮮少。

    他……

    白雪忍不住的劇烈顫抖了兩下,又不得不拼命咬著嘴唇抑制住那股快要壓死她的心慌。

    興許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若是她也像當(dāng)初的陌柒柒一樣,被霍景天拋棄,會是什么樣子。

    霍景天嘴角緩緩綻開了一抹殘忍的笑意,頓了頓,聽見放在矮幾上的手機響起來,他利落的丟下筷子,看也沒看白雪一眼,轉(zhuǎn)身走向客廳。

    白雪不知道那通電話是誰打來的,但聽著霍景天聲音里的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味道,就算她再蠢笨,也不可能真的一點察覺也沒有。

    接完電話,霍景天剛才還隱隱得逞的俊臉更多了一抹令人害怕的扭曲,他冷冷瞪了白雪一眼,無奈和憤怒同時在眼底消散不去,格外令人郁結(jié),“我有事先出去,你給我好好呆在家里面,被有事沒事再給我惹麻煩,這是對你的忠告!”

    “啪!”

    霍景天話音剛落,玄關(guān)門驀地被打開來,傭人從外面進來,看見霍景天站在客廳里,面色肅穆,也跟著微微忐忑的道:“先生,醫(yī)院那邊沒有多大的問題,所以我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