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景云向蘇念雪請了一天的假,一大早就開車來到了瑤華湖畔,在將第三顆潤下丹凝結(jié)完畢之后,朝著ya市區(qū)之中駛?cè)ァ?br/>
按照和唐天行約定的時間,今天正是景云上門為唐天行醫(yī)治傷勢的日子,所以一大早景云就早早的做好了準備。
景云這樣做,并不是為了討好唐家,他既然答應(yīng)了唐天行要為他醫(yī)治舊傷,說到就要做到,絕對不能食言。
嗡!
就在景云開車朝著市區(qū)行駛的時候,突然之間,景云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聞聲,景云的眸子一動朝著手機屏幕之上看去,正看到屏幕之上正顯示著唐雨晨三個字。
唐雨晨,便是唐天行的孫女。
看到這里,景云拿起了手機,在按下了接聽鍵之后,開口說道:“喂?”
“是景先生嗎?”
電話接通之后,唐雨晨的聲音就從其中傳來了出來,大概是習武的緣故,唐雨晨的聲音比起一般女孩柔弱的聲線,更多了一分英氣。
“是我”
聽到了唐雨晨的話語,景云開口淡淡的說道。
“您說今天要上門來為我爺爺醫(yī)治傷勢的,不知道您還記得嗎?”
聽到了景云的回復,唐雨晨開口詢問道。
“當然記得,給我個位置,我現(xiàn)在馬上就過去!”
對于唐雨晨的詢問,景云也沒有過多的推辭,他一開口就直奔主題,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是這樣的陸先生,我現(xiàn)在和我爺爺在ya市的秦淮路,如果您方便的話,可以過來等我們嗎?”
言語之間,唐雨晨的聲音帶著絲絲的不好意思,同時她緊接著說道:“如果您不愿意等的話,也可以先去我們唐家,地址就在…”
“不用,我現(xiàn)在就過去”
聽到了唐雨晨的話,景云開口說道,在不知道這個唐天行背景的情況下,景云是絕對不會自行前往唐家的。
“那就太好了”
聽到了景云的回答,唐雨晨開心的回應(yīng)道,同時告訴了景云一個地址,就掛斷了電話。
而得到了這個電話之后,景云也一踩油門朝著秦淮路揚長而去。
……
十幾分鐘之后,景云就開車來到了秦淮路。
秦淮路是ya市頗為著名的古玩街,其中的古玩魚龍混雜,雖然有不少的假貨,但是也有部分的珍品藏身其中,不是此中專家,根本無法在種找到真東西。
不過對于這些,景云并不在乎,他按著唐雨晨給出的位置,來到了一家名為鑒古齋的古玩店。
一走入店中,景云就看到了唐天行和唐雨晨正坐在其中,在他們的面前正放著兩樣事物。
在一旁,還有一個身著唐裝的老者閉眼坐在躺椅之上,顯得頗為悠閑,并沒有在意景云的到來。
這兩樣事物非別是一柄拂塵和一方玉石雕刻而成的棋盤,就放在唐天行的面前,顯得頗為的安靜。
“景先生!”
景云剛一進入店內(nèi),唐天行就看到了景云,此刻他微微一笑開口說道:“讓您過來一趟,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言語之間,唐天行開口笑著說道。他雖然有傷在身,但是此刻精神還是非常的不錯,并不像一個負傷的老者。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唐老先生不用如此”
對于唐天行的話,景云只是擺了擺手,旋即他開口說道:“只是不知道,唐老先生為什么要叫我來這樣的地方?!?br/>
再說話的時候,景云的目光掃過了眼前的鑒古齋,眼神之中泛出了絲絲的疑惑。
他不懂,唐天行為什么要叫他來這里。
“說來慚愧,我上了年紀就喜歡這樣的老物件,今天散步的時候路過這里,正好看到這把佛塵和玉棋盤,只是十萬塊只能選擇一樣,我犯了糾結(jié),景先生見識非凡,正好替我掌掌眼,這兩個物件,我該選哪一個?”
言語之間,唐天行的話語之中帶著絲絲的笑意。
“該選哪一個?”
聞言,景云搖了搖頭,也不推辭,他的目光一轉(zhuǎn),重新落在了那佛塵和棋盤之上。
這一把佛塵看上去外形笨拙,造型扭曲,倒像是從樹上直接鋸下來的,并未經(jīng)過修飾一般。
而那玉棋盤則是精致無比,美輪美奐,一眼看去到真像個稀世珍寶。
“爺爺,我看你真的是老糊涂了,這兩件物件只要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這棋盤的價值肯定要遠遠大于佛塵!”
聽到了唐天行的話,一旁的唐雨晨開口說道。
對于自己孫女的話,唐天行并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景云,開口恭敬道:“請景先生替老朽選擇一下?!?br/>
“若是非要讓我選擇的話,我選擇這把拂塵”
目光在掃了一樣棋盤和佛塵之后,景云開口淡淡的說道,言語之間滿是低沉。
此言一出,鑒古齋的老板微閉的雙眼驟然睜開,其中帶著絲絲的震撼。
“為什么啊?!”
聽到了景云的話語,唐雨晨開口說道:“不過一把破佛塵而已,你看看者棋盤,可是和田玉雕刻的,其價值不知道比這佛塵高到哪里去了,為什么要選這把拂塵?”
在說話的時候,古玩店的老板也湊了過來,一雙瞇著的雙眼之中帶著絲絲玩味之意。
“這個好說”
對于唐雨晨的話,景云搖了搖頭,旋即他拿起了面前的拂塵,徑直走到了一旁的魚缸旁邊開口道:“一般的拂塵自然不值得看一眼,但是這一柄拂塵卻不同”
說著,景云拿起了拂塵直接丟進了魚缸之中。
噗通!
拂塵落入水中的一瞬間,發(fā)出一聲聲響,而一旁的古玩店老板的眼睛卻睜的溜圓。
“景先生,你到底在做什么?!”
看到景云的動作,唐雨晨開口詢問道眼神之中帶著絲絲的疑惑。
“其棋盤雖然用的是和田玉,但是卻是一件后世的仿品,做工精良,但是少了神韻”
對于唐雨晨的話,景云沒開口淡淡的說道:“相反,這柄拂塵才是真正的寶貝,十萬塊來買,絕對是物超所值!”
“為什么???”
對于景云的話語,唐雨晨開口問道。
“這拂塵什么來頭我不懂,但是其佛塵柄卻是千米之上山間正陽位上一棵古松的枝干雕琢而成,是一件十足的法器,有此物在身,可以辟邪養(yǎng)氣,對你爺爺有好處”
緩緩的開口,景云淡淡的解釋道。
“你怎么確定這就是你口中的法器?”
對于景云的話語,唐雨晨依舊開口說道。
“松樹長在正陽位,吸納天氣正陽之氣,時間一久松枝堅硬如鐵,入水不沉”
開口淡淡的解釋道,景云一指一旁的魚缸:“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循聲景云話語,在場的所有人朝著魚缸看去,正看到剛才被景云丟進魚缸的佛塵柄已經(jīng)浮在水面之上,而拂塵絲則深深的浸泡在水下!
“這是怎么回事???”
看到眼前的一幕,唐雨晨開口驚訝的說道,按照常理此刻應(yīng)該是木質(zhì)的拂塵柄沉入水中,拂塵絲浮起才對!
“拂塵絲太重而已”
聽到了唐雨晨的話,景云開口淡淡的說道:“果然是純陽位的松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