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彥想了片刻,這才緩緩的說道:“張角領導的太平道,雖然多是貧民百姓,但他們?yōu)樵旆礈蕚湟丫?,肯定練就了一支強軍,但黃巾賊遍布各地,兵力分散,這倒是給了我軍一個契機,我軍兵力雖少,但與黃巾賊相比,我軍都是訓練有素的正規(guī)軍隊,單憑這一點,便可以大做文章,只要集中優(yōu)勢兵力,步步為營,逐個擊破,.”
頓了頓,岳彥又接著說道:“不過,這戰(zhàn)場上瞬息萬變,不是我所能夠預測的,如果光憑我動動嘴皮子,戰(zhàn)爭就可以勝利的話,那我倒是很樂意去結(jié)束這場戰(zhàn)爭?!?br/>
荀攸道:“將軍說的很對,當此多事之秋,荀攸身為男子漢大丈夫,若不盡一點玻綿薄之力,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所以,荀攸決定跟隨在將軍左右,為將軍出謀劃策,還希望將軍能夠接納?!?br/>
“若果真能夠得到荀先生相助,在平定黃巾賊的道路上,肯定會順利很多,荀先生,我敬你一杯?!?br/>
許攸坐在那里,看見岳彥對荀攸極為器重,心中便有了一些不爽,不過,當著眾人的面,他沒有發(fā)作起來,而是暗下決心,準備在以后的實際行動中讓岳彥、荀攸對自己刮目相看,
短暫的酒宴過去了,岳彥隨后和荀攸一起去看了一下新招募的三千兵勇,這三千人的身體并不是很強壯,但精神面貌卻很不錯,至少看上去很陽光,
“荀先生不僅完成了我交托的任務,還替我募集到了三千兵勇,實在是功不可沒,但這三千兵勇都沒有經(jīng)過正式的訓練,若是帶到戰(zhàn)場上去,恐怕也只有等死的份……”岳彥看了以后,說出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
荀攸聽后,笑道:“將軍無需多慮,我替將軍召集的這三千兵勇,并不準備上戰(zhàn)場?!?br/>
“不上戰(zhàn)場?!痹缽┖傻膯柕?,
荀攸道:“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是工匠出身,我招募這些工匠,主要是用于運送糧草等輜重,張角領導的這次叛亂,蓄謀已久,而且遍布八州之地,人數(shù)高達數(shù)十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那么容易平定的,這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戰(zhàn)爭一旦開始,無論是糧草,還是兵甲,都會有所消耗,所以輜重的運送,就成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將軍率領的北軍都是驍勇之士,可以在戰(zhàn)場上上陣殺敵,而我這次為將軍招募的兵勇,其實就是用于運送輜重的士兵,只要保證了糧草等輜重的供給,這場戰(zhàn)爭就算打的再久,我們也能夠勝利?!?br/>
岳彥聽后,頗有感觸,荀攸所說的,用現(xiàn)代術語來說,其實就是后勤問題,只要后勤在戰(zhàn)爭中得以保障,無論再長的戰(zhàn)爭,都是取得勝利的關鍵,
他點了點頭,補充道:“荀先生說的很有道理,不過,這還不夠,但凡戰(zhàn)爭,必定會有傷亡,戰(zhàn)場上的傷兵也需要得到救治,我還需要招募一些懂得醫(yī)術的醫(yī)生,替我治療那些在戰(zhàn)爭中受傷的士兵。”
荀攸萬萬沒想到,岳彥還會想到這一個層面,當即說道:“將軍放心,我會再招募一些懂得醫(yī)術的醫(yī)生的,那這三千兵勇,將軍準備打算怎么辦。”
“先讓他們跟隨軍隊一起出發(fā)吧,主要負責押運糧草等輜重,交由華雄帶領,這樣一來,原先押送糧草等輜重的將士們就可以用到戰(zhàn)場上去了?!?br/>
話音一落,岳彥便讓華雄去接手這三千兵勇,而另一方面,他通過司馬敬、司馬防在溫縣縣城里尋找了五名醫(yī)生,一并帶走,
下午的時候,岳彥便帶著人在司馬敬、司馬防等人的歡送之下離開了溫縣,開始奔赴河北戰(zhàn)場,
雖然這次岳彥沒有機會見到司馬防的兒子司馬懿,但他不愁以后沒有機會,因為按照年紀來算的話,司馬懿現(xiàn)在只有幾歲大,幾歲的娃娃,能有什么大出息,不過,他會始終關注司馬防一家的,畢竟這一家人個個英才,以后早晚有用得著的地方,
大軍在溫縣休整了一個時辰后,便再次啟程了,這一次,岳彥讓軍隊加快了腳步,沿著官道一路向東前進,同時派出斥候,沿途打探消息,
傍晚時分,斥候回來稟告,說前方即將抵達平皋,但縣城內(nèi)卻濃煙滾滾,城中百姓更是爭先恐后的朝外跑,正在被黃巾賊襲擊,
岳彥問清人數(shù),得知只有百余黃巾賊,便當機立斷,帶著二百騎兵率先朝平皋城趕去,卻命大軍保持現(xiàn)有隊形,勻速前進,各部軍司馬各負其責,鮑鴻總管全軍,
吩咐完畢后,岳彥帶著二百騎兵便疾馳而去,一路狂奔,大約過了十多里,沿途遇到不少百姓,多是從平皋縣城里逃出來的,
再向前奔馳兩三里,平皋縣城便映入了岳彥的眼簾,遠遠望去,但見平皋縣城里濃煙滾滾,城北一角已經(jīng)可以看見了火光,
他一聲令下,便帶著人迅速的沖了過去,
臨近平皋縣城時,便可以看到地上尸橫遍野,鮮血到處都是,許多老人、婦女、還有小孩都慘死在屠刀之下,街道上更是一片狼藉,而且里面不斷的傳出來慘叫聲,
岳彥沒有在城門口做任何停留,一馬當先,手持大弓,帶著二百騎兵便沖進了縣城,然后讓二百騎兵散開,展開地毯式的襲擊,只要見到頭裹黃巾的人,一律斬殺,
命令下達之后,岳彥身邊只跟隨了二三十個人,順著縣城里的主干道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殺去,
突然,十余個頭裹黃巾的人從一個巷子里躥了出來,手中提著大包小包的財物,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剛好和岳彥等人撞上,
“殺?!?br/>
岳彥大喊了一聲,拉弓搭箭,“嗖”的一聲,便將箭矢射了出去,身后的騎兵也紛紛射出箭矢,
這群頭裹黃巾的人突然見到從天而降的漢軍,都吃了一驚,紛紛作鳥獸散,
但不等他們逃跑,就紛紛被箭矢射中了身體,有的當場死亡,有的受傷倒地,
緊接著,岳彥等人驅(qū)馬橫沖直撞了過來,有的不是被馬匹撞成重傷,就是被馬蹄踐踏的血肉模糊,眾人手中的財物散落一地,
慘叫聲不斷響起,引起了其余黃巾賊的注意,紛紛從各個街巷里露出頭來,可等待他們的卻都是無情的箭矢,
“啊,。”
就在這時,城中的其余地方也都不斷傳來了慘叫聲,此起彼伏,綿延不斷,
大約只有一炷香的功夫,岳彥帶著的二百名騎兵便從城西殺到了城東,城內(nèi)所有的頭裹黃巾的人,都被殺的干干凈凈,
岳彥等人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干脆利落,行動神速,很快便結(jié)束了這場小戰(zhàn)斗,以零傷亡取得了勝利,
隨后,漢軍陸陸續(xù)續(xù)抵達平皋縣城,兩萬多的大軍將平皋圍了個水泄不通,不僅撲滅了平皋城里的火勢,還救助了不少傷者,在眾多傷者當中,居然還有一位縣令,
天色漸晚,岳彥決定在平皋縣城過夜,大軍駐扎在城外,開始埋鍋造飯,而岳彥則吩咐一部分人將城中尸體全部抬出來,然后加以掩埋,讓死者入土為安,也算是為他們做的最后一件事,
岳彥用過晚飯之后,另外一路出去打探消息的斥候終于回來了,岳彥也知道了東方的一些情況,
如今黃巾起義,天下大亂,河內(nèi)雖然臨近京畿,但也受到了影響,一些盜賊、山匪也趁火打劫,紛紛頭裹黃巾,自稱是黃巾軍,燒殺搶掠,弄得民不聊生,
除此之外,斥候還探明了一個重要的消息,河內(nèi)太守周明雖然不是太平道的信徒,但得知張角在河北造反后,認為大漢王朝就要滅亡了,蠱惑郡中官吏,并率領軍隊響應張角,紛紛頭裹黃巾,派軍四處攻擊,凡是順從他的,都要頭裹黃巾,不順從的,便是一番殺戮,弄得與懷城相鄰的幾個縣備受其害,
岳彥得知此消息后,準備先解決掉這個禍害,他立刻又派出多名斥候出去打探消息,準備明日開赴懷城,干掉這個害人精,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了一個聲音:“啟稟主公,屬下剛剛抓到了一個自稱是河內(nèi)郡長史的人,說是有要事要見將軍?!?br/>
“河內(nèi)郡長史,把人帶進來?!痹缽┖傻?,
“喏。”
不多時,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便被帶入了軍帳,那個人見到岳彥后,便急忙跪在了地上,朗聲說道:“下官叩見左將軍。”
“起來說話?!痹缽┑?,
那個人站了起來,岳彥朗聲問道:“你是河內(nèi)長史?!?br/>
“嗯,下官正是長史?!?br/>
“哦,你來干什么?!?br/>
“我家太守得知將軍途經(jīng)此地,特派我在此迎接將軍,希望將軍能夠移駕懷城,我家太守已經(jīng)在那里準備好了酒宴……”
“懷城離此數(shù)十里地,況且本將軍已經(jīng)在此安營扎寨,等過了今夜,明天本將軍必然會去懷城的,你遠道而來,也辛苦了,不如就在軍中暫歇,明日一早,我們再一次上路如何。”
“不,不了,我還要回去復命,就不在此逗留了。”
“那好吧,你且回去復命便是,我明日就會抵達懷城?!?br/>
“喏,那下官就此告辭。”
岳彥讓人送走那個河內(nèi)長史,便冷笑了一聲,讓人去請荀攸、許攸二人到帳內(nèi)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