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她回來了?這里是天庭呢……
還是依舊一片一成不變的白色,那樣熟悉。
“若兒,快到母后這邊來。”大殿上,坐著她的父王母后,一同小時候的慈祥,王母向她招著手,玉帝則坐在旁邊和藹又不失威嚴(yán)的笑。
她愣住,卻不敢向前。
她聽見她的母后開口:“我的若兒,是母后的錯,不該事事遷怒與你,不該阻擋你的幸福。母后知錯了好么,你看,我已近幫陌找回了珠魂,已經(jīng)醫(yī)好了他……”
剎時,欣喜遍布全身,她驚喜地看著她。真的么,哥哥真的好了么……
“若兒,你回來了?快過來啊,哥哥在這,還有允!蹦皬耐跄改锬锏纳砗笞吡顺鰜恚瑵M臉和煦地笑,而允,則是在一旁安靜而邪魅的笑著。
半晌,他說:“丫頭,回來就好,不準(zhǔn)那么累了知道么,魅的事情也是一場誤會,不關(guān)母后的事,不用擔(dān)心了,現(xiàn)如今天界魔界妖界血界還有我冥界,都已經(jīng)合為一體了,和平相處,再也不存在什么戰(zhàn)亂……”
都已經(jīng)合為一體了,和平相處,再也不存在什么戰(zhàn)亂……
都已經(jīng)合為一體了,和平相處,再也不存在什么戰(zhàn)亂……
若若腦海中一遍遍地重復(fù)著這句話,一遍又一遍,漸漸消化,然后隨之便是欣喜若狂到顫抖:“真的么……真的……么,已經(jīng)講和了……不存在戰(zhàn)亂了么……真的嗎?”
“真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若若身軀一怔,僵硬著回過頭,真的是他,殤。
轉(zhuǎn)過身來,他還那個樣子,還是那個魂牽夢縈的樣子,少了幾分不羈,多了幾分溫暖。
不知怎的,眼淚簌簌地往下掉,忍不住,怎么也忍不住,她想把它們逼回去,卻發(fā)現(xiàn)是徒勞。
前方的殤顯然是著了急,道:“若兒,是真的,我不復(fù)仇了,真的,我把魔界的所有交給了天界,從此以后,我?guī)е憷僳E天涯,好嗎,我們再也不管這些,什么也不管了,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執(zhí)手天涯!
“殤……”她想笑,可是卻哭的更加厲害。
她似乎又變成了最初的樣子,脆弱,哥哥們的愛哭鬼!
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又好像什么都發(fā)生了。
憶起,恍若隔世。
她想說些什么,卻又聽一聲清脆的叫聲:“若若姐姐!”
回頭,是思昂,此刻的他,掛著純美的笑,被啟彥背著。
“啟彥……思昂……”
“姐姐,思昂好想你,啟彥哥哥也想!姐姐有沒有想我們?”
思昂的天真終是讓她破涕而笑:“很想很想,好想好想!”
“哥哥說如果我不聽話,姐姐就不會回來了,可是思昂很聽話哦,所以姐姐再也不會離開了對不對!”
“嗯!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真的想一生一世地陪在你們身邊,直至終老,直至天崩地裂,直至?菔癄。
“姐,你都沒看見我們嗎?”轉(zhuǎn)頭,竟是蕪汐和阿然。
“你們……為什么都在這里……”若若雖然驚喜,卻還是忍不住訝異。他們怎么可以上來?凡人永不得上天庭。
“我是血界的公主誒,你忘了嗎,血界已經(jīng)和天界講和了,算是我們兄妹送給姐姐的禮物!”
剎那間,似乎有百般情緒一涌而上,是感動?是激動?是欣慰?全都有,但更多的卻是溫暖。
“若兒啊,我已經(jīng)下了旨意,秦思昂和程啟彥從此位列仙班,而穆然和穆蕪汐,接到天庭來封蕪汐公主與四皇子,終身享公主皇子待遇,噢,還有葉晨,已經(jīng)被允提拔為貼身護衛(wèi),南風(fēng)勛和上官南安等人則是繼續(xù)留在人界,享終身富貴,畢竟他們還有很多親人在人界,太多的不舍,也不愿上來。若兒……這樣安排你可滿意?”玉皇大帝開口道,眼里滿是寵溺,
“滿意……父皇……母后……”
剎時,不知該說些什么了,該說什么呢?感謝?怎么能夠表達她此刻的心情。她好想時間定格在這一刻,永遠(yuǎn)如此。
閉上眼,享受這一刻那么多人帶給她的溫暖,好不敢相信,真的好不敢相信。
她露出會心的笑——然而。
為什么突然感覺腹部好痛好痛,低頭,望向腹部,好恐怖,居然是一個諾大的洞。
她茫然地望著四周,所有的所有都溫柔不覆,唯獨哥哥們,焦急,卻無奈被無情地繩索捆綁著,剎時全身竟變得血肉模糊,傷痕累累,她想過去救他們,卻動彈不得,望向身后的殤,他的旁邊竟是一位俏佳人,她認(rèn)得她,是他新娶的那個妻子吧。
最讓她害怕的是,他的眼神,無限輕蔑與譏諷,全然不同于望向旁邊的人兒的溫柔。
怎么又變成了這樣?她露出驚恐而又無助的表情,她聽見離殤說:“你還在妄想著什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玉帝王母?他們的臉上,只能找得到淡漠地神情,而其他所有所有的人,卻全然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體,天地間儼然變成了刺眼的黑色。
她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低頭,那個洞還在不斷地擴大,她知道,那是殤對她的報復(fù)吧。
洞不斷地擴大,再擴大,她輕輕閉著眼睛,等待著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