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悶悶的回答,“沒事,回家吧,你給我煮面吃好不好?”這段時間我已經(jīng)默許了他和我住在一起,他甚至將一些東西搬過來了,只是并沒有搬到我的房間,而是在隔壁的次臥,雖然偶爾會來抱著我睡。
我突然想起張澤問我做過沒,我當時如果回答說做了他會怎么對我,是不是沒那么容易讓我出來?可我和林錚兩人之間除了接吻真的沒有更深層次的動作了,倒不是我不愿意,我知道早晚會到這一步,所以內(nèi)心并不抵觸,順其自然就好,可是林錚每次都把握得很好,決不越雷池一步。
“想吃什么面?……嗯?”他用獨屬我的溫柔輕聲問我。
“雞蛋面吧……”我牽著他的手往前走,不想去想太多了,這個時候,多想無益。
回到家我一直悶悶不樂,林錚去了廚房給我煮面,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電視機的聲音開著,但我并沒有注意里面放了什么內(nèi)容。
一顆心飄蕩著,思緒早已到了九重天之外。我知道,我現(xiàn)在必須要做些什么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必須得想一些辦法,要主動去面對這些情況。
我越來越相信,喬成國會把我往死路逼,如果還不采取措施,那么遭殃的肯定是我。
林錚把面端到我面前,他溫柔的說了句,“咱們邊看別吃吧,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了,也沒啥好看的。”
我抬頭瞄了一眼電視,那電視上正好放著一對父女相親相愛的戲嗎,呵呵,真是無比諷刺。
“林錚”我很鄭重的喊了一聲。
“怎么了?”看我一副鄭重的樣子,他也很鄭重的回答我。
“你手里,有沒有能扳倒喬成國的把柄?”
我猜測他手里肯定有關于喬成國的秘密,因為他總是執(zhí)行一些莫名其妙的任務,我懷疑他是夏海東派過來的人,那個人把他帶走好多次了,他受傷的那一次,也是夏海東把他叫走的。
他的眼神有些躲閃,但是又很肯定的告訴我,“沒有,我并沒有關于他的秘密,要是有,當初也不會勸你回喬家?!?br/>
他的眼神很真切,并不像有所隱瞞的樣子。
可是,的確是這樣的,他說我回了喬家會對他有所幫助,所以我回去了,可是我什么忙都沒幫上,自己甚至沒在喬家待多久。
“哦,沒有那就算了?!蔽沂涞牡拖骂^。
還以為可能有什么線索呢,要是有什么可以推翻他的把柄,我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束手無策。
他見我突然就像花兒一樣焉了,不免有些擔心了。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喬成國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我剛想和他說,又擔心他萬一沖動反而把事情搞砸了,再說他也抗衡不了喬成國,更別說是張澤了。
張了張口,又把剛才想說的話咽回去了?!皼]事兒,我就隨口問問?!?br/>
他當然發(fā)現(xiàn)我的不對勁了,于是板著臉,“說!”
就這樣冷冷的一個字,看他樣子是認定我有事沒說了,而且還是必須把我想說的話逼出來。
照他這樣軸的性格,我又怎么可以怎么敢去說。
想之前,因為他覺得喬安政欺負我了,就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去偷襲人家,反而還受了一身的傷回來,今天跟他說了,難保他又做出什么事情,所以我不能說,打死都不能說。
確定了自己不能說之后,我反而沒那么緊張了,心情也沒像之前那樣壓抑了。
我輕松的對他笑笑,“真沒什么,只是好奇,再說我要是多個他的把柄,感覺自己更有底氣,但是沒有也無所謂呀,所以真沒什么?!?br/>
他一副不相信我的樣子,“真的?我怎么覺得你有事沒說?!?br/>
我翻了一個白眼給他,轉移話題,“你這是巴不得我不好是吧,還是巴著我出事?”
他神色慍怒,“胡說什么呢?沒事自然最好,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瞞著我?!?br/>
看他這樣嚴肅的樣子,我立刻放下筷子舉著三根手指保證,“我保證沒什么事!”這樣不知道說謊吧,反正現(xiàn)在的確還沒什么事兒,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吧。
得了我的保證之后,他才緩和了臉色,“快吃吧,面要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既然他發(fā)話了,我肯定是要趕快把面吃完的,三下五除二我就把面結束了,看看他,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去洗碗!”我騰地站起來要收拾東西去廚房洗碗,他卻冷冷的掃了我一眼。
“坐下,我來洗就行?!边@一股威力居然是要自己去洗碗?
他這反應過度了啊,但是他又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說,“你最近應該要來那個了……”
我一臉懵狀,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他不說我都要忘了,的確就在這幾天,沒想到他還記得。
他對我真的很好,接收到這種訊息之后,我就越發(fā)確定,我一定不能被喬成國牽著鼻子走。否則,他真的會把我推下地獄。
我看著林錚,靜靜的笑了下,但是什么都沒說,因為我相信他懂。
“那,我先去洗漱了?”我是在征求他的意見,可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征求他的意見。
感覺這樣的詢問,像極了某種暗示,自己反應過來之后就懊惱不已,幸好他并沒有多想,而是很正常的跟我點點頭,“去吧,早些休息?!?br/>
我?guī)缀跏锹浠亩?,他沒想歪,自己倒是想多了。
一夜之間,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也確定了自己的內(nèi)心,我現(xiàn)在無比的確定!確定自己要努力的變得強大,還要努力的去找到能對付喬成國的辦法。
我還在苦于沒有機會與喬成國有更多接觸機會時,又有人來找我了,而這個人居然是厲虎。
對于他,我心里有陰影,而且他這樣不怒自威的樣子讓人心里實在是犯怵,而且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找我,所以心里更是沒譜。
“厲總,你找我有事?”連自己都能聽的出來自己的聲音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