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曉北一路東奔西跑,東躲西藏的終于耗盡了體力,靠在一個墻角,喘著粗氣。
這時追她的人也到了,看著無力逃竄的千曉北狠聲道:“跑?你跑呀,怎么不跑啦?媽的,害小爺追這么久!
看著一點點接近她的眾人,千曉北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而看著這一幕的周沉珂卻是露出了一個愉悅的神情。
這只小老鼠終于要被抓到了,看了這么久,也很是無聊,接下來該讓他想想,怎么折磨這只抓到的小老鼠了。
周沉珂的身后站一位面容俊朗的男子,此時的男子看著露出怪異笑容的周沉珂不由得打了個寒噤,不容得他多想手上的通訊設備便響了起來,他瞟了周沉珂一眼,見他并無所察覺,轉身悄悄的按下了接通按鈕。
“老二,什么事?”
他這話說的還是有些疑惑的,明明他人現(xiàn)在應該在實驗室,實驗室不是不允許接通訊的嗎,怎么還給他接通訊?而且通訊號什么時候變成了他房間的號碼?
只聽通訊器那頭有人低吼一聲,那個俊朗的男子當即就變了臉色他面容有幾分蒼白。
低呼出聲:“你說什么?有人假扮你?我弟弟……”
驚呼一聲之后,他便轉過頭來看著依然坐在椅子上看著千曉北情況的周沉珂道:“老大不好了,那群人是人假扮的,我弟弟……已經遇害了!
“假扮的!敝艹羚娴难劬σ廊欢⒃谇员钡哪樕,自然放在一邊的手,卻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握緊了,口中還重復著那名男子的話。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他攥緊的手狠狠的砸在了椅子上,看著依然做出恐懼表情,卻不得不被押走的千曉北說道:
“你很好,居然騙過了我!
說完之后周沉珂臉上便是一副陰狠毒辣的表情,看得他身后那人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心中想到,這變態(tài)終于是被惹怒了,只是希望不要被遷怒才好。
“吩咐下去,各部門警惕,那些人可能已經到達了我們的核心位置,發(fā)現(xiàn)不對,立刻銷毀所有資料!
周沉珂陰沉著臉下達了這個命令,不顧他身后那人錯愕的表情,轉身離開了。
聽到他吩咐的那人雖然想不通為什么不帶人去把那群入侵者抓住,卻只吩咐各自部門自保,而且發(fā)現(xiàn)不對,還要銷毀資料,那可是實驗室研究了這么多年的成果,難道就要一夕報廢?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許這么廢了也好,這實驗室存在就是個勞命傷財的地方,人不知道死了多少,試驗卻沒進行到什么關鍵的地方,毀了就毀了吧。
看著周沉珂消失在他的視線內后,他才開啟了自己的內部通訊頻道。
此時在實驗室的各個人,無論是誰,手背上都閃爍了一道紅光,然后一道機械的聲音變傳了出來。
“一有異動,銷毀資料!
雖然周沉珂下達了這個命令,但不得不說,一切已為時已晚。
顧天一巧無聲息的混進核心部門后就掌管了多個區(qū)域的進出權限。
利用這個權限,他帶領的眾人迅速的沖進了試驗部門。
甚至連董老頭身體里的那個定位裝置都給弄出來了,此時董老頭連接著心臟的地方正飆著血,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那些還在做著人體試驗的老學究們,被人猝不及防的打斷了思路,剛想發(fā)火,就被眾人給控制了起來。
這時的他們還哪有什么不知道的,想著這座實驗室怕是保不住了。
而給周沉珂身后那名俊朗男子打通訊通風報信的就是一位年輕的研究人員,他沉不住氣,認為自己的哥哥是基地的二把手,這些人控制住他,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
只是沒想到打通訊這個隱晦的動作被一名目光犀利的士兵給發(fā)現(xiàn)了,他上前用槍頂著他的頭,恐嚇他掛掉手中的通訊。
沒想到那人看到自己被槍頂著腦袋,異常激動的吼道:“光會嚇唬人算什么本事?老子哥哥是基地二把手,有本事你把我崩了呀?次腋绺绮话涯愦笮栋藟K!
用槍指著他的那位小哥,沒想到此人居然是基地二把手的弟弟,想著他也許有用,便把手中的槍撤了回來,不再搭理他的叫囂。
哪知道這人卻并不買賬,依然不依不饒的,以為這些人是怕了他的身份。
而已經被控制住的那些老研究員,個個面露不忍之色,他們早就反對這個腦子缺根筋的人出現(xiàn)在這實驗室里,就是怕這小子壞了他們的好事,現(xiàn)在倒好要是讓這小子繼續(xù)叫囂下去,他們的命還在不在都難說。
終于有一個信命的研究人員,趁著那人不注意,仗著自己位置隱蔽,把人一下子撞倒在了實驗桌的棱角上。
那名年輕的研究人員,后腦好死不死的撞到那個上面,鮮血狂飆,一聲悶響后便沒了動靜。
聽著終于沒了聒噪的聲音,眾人才算滿意。
而眾人沒有注意到的是,那人身上的通訊器一直處于接通狀態(tài)。
位于他房間的臨時通訊去,卻被人接了起來,聽到那邊發(fā)生的事后,接起的那人還小聲的呼喚了兩聲,見沒人答應,想著大概是真的出事了,然后就打給了那名俊朗男子。
然后才有了開始的那一出。
分割線——
顧天一坐在主控室內,進行全局的操控和管理,被他抓住的主控室的那幾人縮在墻角,個個嘴里都被塞了塊不知道什么樣的破布。
其中一人一直嗚嗚的叫著,顧天一也沒管,迅速的在主控室眾多的畫面中,搜尋起千曉北所在的那個畫面來。
剛開始他也不想讓千曉北做誘餌的,不過形勢所逼,也不得不讓她冒這個險了,但現(xiàn)在一切形勢大好,是該把千曉北放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了,否則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還真不知道怎么向顧家兩老交代。
只是在這一找人的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家老三?”他怎么在這里?
此時他觀看的畫面,正是周沉珂從一拐角處現(xiàn)身的畫面。
只見周沉珂此時已經換了一副裝扮,不似他之前老大的狀態(tài),扮作一副嘍啰樣,整理了一下衣襟后便對著攝像頭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似乎是知道攝像頭的另一邊有一個人正觀察著他一般。
見到周沉珂的那個笑容之后,顧天一頓時覺得寒毛都快豎起來了,他從那個笑容中感受到了一個十分不好的訊息。
就他所知道的資料而言,周沉珂是一個心思重,做事陰狠毒辣的人。
最喜歡干的事就是玩弄他的獵物,然后在那人以為自己快要逃脫之時,以血腥手段將其處死。
只是這人不是在三年前就傳言說死了嗎?原來竟是在這個地方當起了主事者。
因緣巧合之下,顧天一看過一段,周沉珂虐殺獵物的影像,在他動手之前,往往就會露出剛剛那個對著攝像頭露出的表情。
他心下大驚,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感覺,就是這個周沉珂是沖著千曉北去的。
她更加焦急的在屏幕中找起了千曉北的身影,他想他得趕在周沉珂之前,把其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然而當他找到人時,終究還是慢了一步,看著千曉北身后眾人與周沉珂對峙的模樣,他心中焦急萬分,可是他現(xiàn)在仍在主控室,所有都需要他發(fā)號施令,不可能現(xiàn)在出去。
也只能看著屏幕中那一眾身影干瞪眼,心中祈禱著周沉珂的陰謀不會得逞。
周沉珂則是看著這個走在隊伍正前方的女人,松了松左右兩邊的袖扣,同時還歪了歪脖子,露出了一個惡意的笑容之后,便向著千曉北走去。
千曉北眾人被他的動作唬得是一愣一愣的,沒看到她身后跟著幾十號人嗎?這人還這么大咧咧的沖上來,難道是有什么特殊的戰(zhàn)斗技巧可以以|VN?
“這不是基地的老大嘛?之前讓你的瘋狗追我,現(xiàn)在怎么就你一人了?”
千曉北伸手示意眾人停下前進的腳步,她到想看看這個人想要搞些什么鬼。
周沉珂聽到千曉北的話后,絲毫沒有動搖。依然是最初的那副狀態(tài)向她走過來,任何人都看不穿他此時的想法。
千曉北見自己都出言挑釁了,眼前這人卻沒反應,警惕的往后退了退,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叫,眼前這人大約就屬于這種狀態(tài)了吧。
她可不想被狗咬,小心點總沒錯。
而千曉北身后的那幾十號人,看著來勢洶洶的周沉珂,默默的端起了腰間的槍,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也依舊不見那人有任何的怯懦表情。
眼見著周沉珂越走越近,千曉北身旁的一人出聲喝止道:“前面的人請停下你的腳步,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周沉珂依然沒有停下腳步,堅定的向著千曉北走來。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流逝得很慢,看著越來越接近千曉北的周沉珂,其中一人耐不住性子,開了槍。
子彈打在周沉珂身上,響起一陣金鳴之聲,千曉北見到也是一頓錯愕。
她驚呼道:“子彈都打不穿?這家伙練了金鐘罩!”前半句是驚疑,后半句是吐槽,惹得聽到這話的人連連黑線。
見到連子彈都威脅不了周沉珂,千曉北示意眾人后退,她目前還摸不準這個人想干嘛,最好還是不要正面交手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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