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湫發(fā)來的消息,證明她的想法是錯的,她的確是他第一個通知的人。因為,他打電話通知了沈婉。
謝飛白扶了扶額,這么重要的事情,確實應該電話通知的,她果然還是不夠了解曲滄海。
“你們兩個繼續(xù)玩,我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做。”
謝飛白離開后,苗苗歪頭看向徐夜,好奇問道:“徐夜哥哥,你的工作是什么???”
徐夜歪頭想了想,道:“開車?!?br/>
“徐夜哥哥你是小白姐姐的司機嗎?”
他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接送謝珩上下班的,不過認真算起來,好像還是給老大開車的次數(shù)更多。
“對,我是老大的司機?!?br/>
苗苗想了想,小聲說道:“徐夜哥哥,你不是小白姐姐的男朋友,對嗎?”
“不是?!?br/>
苗苗的表情一下子就糾結(jié)了,“那為什么小白姐姐要跟燕奶奶說你是她的男朋友呢?”
“老大說,這樣會省去不少麻煩?!毙煲拐J真回答道。
想到倩倩奶奶總是對樓里的年輕人的婚姻大事十分關(guān)心,苗苗不得不承認,他們這樣做真的是挺有道理的,確實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小白姐姐真厲害呢?!?br/>
“嗯,老大一直都很厲害的?!毙煲刮⑿Φ?。
“徐夜哥哥,小白姐姐的爸爸在哪里?”
“呃......”一方面他不想欺騙苗苗,但他也答應了老大,絕對不會告訴外人關(guān)于老爺子的事情。
“他......出差去了。”徐夜認真說道。
“真的嗎?”苗苗狐疑道。
“是啊?!毙煲剐÷晫λf道:“他的工作,十分神秘,我們不能隨便議論的?!闭f完,似乎是怕苗苗不相信,他還用力的點了點頭。
“小白姐姐的爸爸是特工嗎?”苗苗也小聲問道。
徐夜回憶了一下他看過的那些特工電影,他記得他們的工作都是需要保密的,他再次用力的點了點頭。
苗苗捂著嘴,瞪大了眼睛看著徐夜,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冷靜下來。
“電影里演過,做這個工作的,都沒有時間陪伴家人。小白姐姐和他爸爸就是因為這個,才鬧了矛盾,對嗎?”
“......對?!钡珜嶋H上,徐夜根本不知道他們父女兩個是因為什么事情鬧翻的。他到那個家的時候,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就很僵了。不過,他明白苗苗不需要知道這些。
“徐夜哥哥,你有沒有想過,要幫小白姐姐一把。”
徐夜仰頭想了想,這個問題他還真有想過。他還記得在他跟老大說了這件事情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被綁住尾巴倒掛在房梁上整整一天。現(xiàn)在想起來,他還覺得自己的尾巴發(fā)酸。
徐夜笑著摸了摸苗苗的頭發(fā),認真說道:“老大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總有一天會明白......他在做的事情是多么重要的事情,那時候他們的關(guān)系就會自動修復了?!?br/>
“徐夜哥哥,你知道我們不是在拍電影吧?”
徐夜點了點頭,道:“我當然知道我們不是在拍電影了?!?br/>
“可你說的就跟電影情節(jié)似的,而且電影里的主角都是在發(fā)生了重大危機之后才會意識到你說的那些。”
徐夜撓了撓頭,“是嗎?”他總覺得苗苗這話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聽過了。
苗苗歪頭想了一下,道:“嗯,我看過的電影差不多都是這個套路?!?br/>
徐夜正在冥思苦想該怎么跟苗苗解釋,完全沒有意識到苗苗小小年紀就已經(jīng)參透了電影的套路這件事情。
突然,他靈光一閃,“苗苗,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br/>
苗苗恍然大悟道:“所以,徐夜哥哥你的意思是,小白姐姐和她的爸爸可能就是某個電影的主角?”
徐夜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了,但是他記得老大告訴過他,有些事情你根本不需要解釋的太清楚,只需要說一兩句模棱兩可的話,剩下的聰明人會自己想明白的。很明顯,現(xiàn)在苗苗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時候,只需要說,“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徐夜哥哥,我明白了。”
雖然他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這件事親“你明白就好。”
“徐夜哥哥,這件事情我會保密的。你也要記得,不能再隨便告訴別人了?!?br/>
徐夜鄭重承諾道:“我保證不會再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了。”
“我們現(xiàn)在可以繼續(xù)玩了嗎?”
“好。”苗苗點頭道。
鄭奇把他們兩個的對話聽的是一清二楚。經(jīng)過苗苗這番話,他又想到了一個主意。他朝樓上看了一眼,立刻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計劃中的特工父親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所以這個是行不通的。
看著唉聲嘆氣的鄭奇,曲滄云不解的問道:“鄭先生,你怎么了?”
鄭奇咳了一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道:“店里這么久都沒來客人,我有些擔心?!?br/>
曲滄云實在是看不出來他是在為店里的商品擔心,他又不是沒有看到他看樓上的眼神。不過,考慮到謝飛白是苗苗的朋友,他們店里這些人又都奇奇怪怪的,他明智的什么都沒有問。他可不要當那只被害死的貓。
此時,正在衛(wèi)生間跟白湫打電話的謝飛白,并未聽到他們的談話。
得到了父母首肯的曲滄海,心情十分激動。他已經(jīng)跟沈婉說了十二分鐘的廢話了,期間沈婉一句話也沒有說,都是他在自說自話,而他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謝飛白無聊到,只能對著鏡子做鬼臉玩了。她想,如果沒有人阻止他,他說不定可以說上一個小時。
“他太磨嘰了,要我去搶過來她的電話嗎?”墨玉氣憤道。
“不可以?!本退阏娴膽撚腥巳プ柚顾?,那個人也不應該是墨玉,不應該是她們?nèi)魏我粋€人。
“可......”
墨玉的話還沒有說完,曲滄海就結(jié)束了自己的個人演說。
打斷他的人,當然是沈婉了。
事實上,她只是清了清嗓子,曲滄海就跟被按了靜音的電視機一樣立刻噤聲了。
“他們兩個人,我真是搞不懂了。”墨玉感慨道。
雖然明知她們看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但謝飛白還是點了點頭,她也完全搞不懂他們兩個。她不明白曲滄海為什么這么喜歡沈婉,也不明白齊欣然對曲滄海的迷戀。愛情啊,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沈婉并未像曲滄海一般長篇大論,她只告訴他,一會兒她就去找他。
“阿婉,你......你,要去見......爸媽了嗎?”
白湫告訴謝飛白他雖然結(jié)結(jié)巴巴的,但難掩其中的欣喜。同時她也告訴她,她覺得他想多了,因為她覺得沈婉并不是準備去見他爸媽的。
“我去給你送些東西?!彼?。
“好,我就在這里等你,你放心,爸媽......”
他的話沒有說完,沈婉就掛斷了電話。
很快,謝飛白就知道,騎虎難下的不只是曲家的人,他們也一樣。
沈婉請求或者說,她要求白湫和墨玉送她去曲家。
謝飛白覺得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也不差這臨門一腳了,于是就同意了她的請求。
不務(wù)正業(yè)的魔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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