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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絲女仆動態(tài) 等出了藥鋪之后她又一連輾轉(zhuǎn)

    等出了藥鋪之后,她又一連輾轉(zhuǎn)了數(shù)十家藥房,這才將上面所需的藥材盡數(shù)配置齊全了。

    做完這些事情之后,薛靈瑤像是做賊一樣的捂著自己的心口,直到心情平復(fù)之后,方才慢悠悠的回了安陵王府。

    ……

    過完上元節(jié)之后,新年的氣氛便是徹底的淡去了。

    朝堂上重新開了朝,然而顧清池像是被遺忘一般,皇帝并沒有讓他重回朝堂。

    對此,顧清池倒是覺得和了自己的心思。除了偶爾出去一趟之外,他幾乎成日里都跟施妙魚膩歪在了一起。

    只是他清閑下來了,施妙魚卻是格外忙碌。所以房中最常見的景象,便是顧清池捧了書坐在那里,旁邊的施妙魚噼里啪啦的撥著算盤。

    雖然交流不多,卻是歲月靜好。

    不過這歲月靜好里,總會夾雜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這日午后,施妙魚才忙完,就聽得綠枝跟采荷來報:“啟稟王妃,兩個側(cè)妃在花園里吵起來了?!?br/>
    這一次似乎比以往吵得都兇,兩個人還動了手呢。

    施妙魚才喝了口茶,氣兒還沒喘勻呢,就聽到這話,頓時便蹙起了眉頭,問道:“可問清楚怎么回事了么?”

    “問清楚了,說是因為江側(cè)妃頭上戴的簪子跟薛側(cè)妃撞了。薛側(cè)妃便嘲笑江側(cè)妃是戴的假的,說玉瓊閣一年只出一根,就在自己頭上;還嘲笑江側(cè)妃的身份,說什么庶女就是上不得臺面,盡想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卻又只能用贗品。也不知那句話氣到了江側(cè)妃,二人便吵了起來。先前還只是對罵,到后來就動了手……”

    一想到剛才那種慘烈的場面,采荷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女人打起架來,當(dāng)真是比男人可怕多了。

    什么揪頭發(fā)、掐軟肉、扇耳光,那能用的招數(shù)都用上了,實在是太嚇人了!

    就連那當(dāng)時拉架的丫鬟們,也都挨了好幾下呢。

    聽得這話,施妙魚的眉頭皺的越發(fā)的緊了,她沉聲問道:“她們現(xiàn)在在哪兒?”

    先前二人雖然也鬧,可是動手也沒有這般激烈,后來更是只動口不動手了,所以施妙魚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

    可這才過了年就不消停,還在花園里大打出手,聽著采荷的意思還十分嚴(yán)重,這施妙魚就不能不管了。

    畢竟,名聲傳言出去也不好聽啊,誰家后院里成日里的打架鬧口角,跟潑婦似的?

    簡直是不像話!

    眼見得施妙魚臉色沉了下去,采荷連忙恭聲道:“回王妃,就在門外候著呢,兩位側(cè)妃被丫鬟們分開,誰都覺得委屈,說要請您給個公道呢。”

    她那會兒跟綠枝剛好經(jīng)過,得知了前因后果之后,便知道王妃怕是要管了。剛好兩個人也都想討個公道,所以便將二人帶來了。

    聞言,施妙魚點了頭,冷聲道:“讓她們進(jìn)來吧?!?br/>
    等到采荷出門,顧清池也將手中的書放在了一旁,淡淡道:“可要本王插手?”

    施妙魚正在氣頭上,聽得他這話倒是笑了,道:“爺是男人,怎么能插手這種事情?”

    這后院起火的事兒,都是女人家來管的,讓顧清池來管像什么樣子?

    顧清池起身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你也不必跟她們置氣,不過是兩個擺設(shè)罷了,若是不高興了,遠(yuǎn)遠(yuǎn)地打發(fā)了便是,別氣壞了自己的身子?!?br/>
    他說的倒是輕松,只是施妙魚卻知道這倆人是打發(fā)不掉的。單說她們是皇帝御賜,在皇帝倒臺之前,只要這二人沒有做什么太過火的事情,那么她跟顧清池也絕對不能做的太過。

    這是一個分寸。

    不過施妙魚知道這些,顧清池卻是不在意的。為了施妙魚,他連成親當(dāng)日對自己下手的事兒都做出來了,還有什么他做不出的?

    所以施妙魚只是仰頭笑道:“我才不生氣呢,只當(dāng)個笑話看便是了。不過她們也不像話,哪有這樣在后院鬧的,傳出去丟的也是咱們安陵王府的人?!?br/>
    見施妙魚是真的沒有生氣,顧清池這才放下心來,道:“你有分寸便好,本王就在一旁看著。”

    眼見得他真的坐到了一旁,施妙魚也隨之坐了下來,將他丟在一旁的書遞了過去。

    顧清池伸手接了書,就見施妙魚也隨手拿了一本,自己怡然自得的看著。

    二人進(jìn)門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偌大的房中,王爺王妃挨著坐在一起,各自手里捧了一本書,目光都放在了書上,連一個余光都沒有分給自己。

    “妾身給王爺請安,給王妃請安。”

    見到顧清池,薛靈瑤是有些后悔的,她現(xiàn)下的模樣太狼狽,讓顧清池見了豈不是越發(fā)對自己沒好感么?

    一旁的江玉妍倒是無所謂,神情里則是滿滿的淡漠。

    她現(xiàn)在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一個不可能的人身上,對于顧清池也淡了許多的心思。畢竟,這顧清池一則是個草包,二則滿心滿眼都是施妙魚。于其去爭取這樣一個人的心,還不如去高位搏一搏來的有意義。

    二人臉色不一,倒是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請了安。

    只是,卻沒有聽到有人讓她們起身。

    沒多久,薛靈瑤就覺得腿腳有些發(fā)麻,她偷眼瞧了一眼,就見兩個人誰也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心中便有些憤恨和委屈。

    江玉妍則是依舊規(guī)規(guī)矩矩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這點疼痛,對她來說還不算什么。

    “妾身給王爺請安?!?br/>
    薛靈瑤忍不住加大了聲音,復(fù)又說了這么一句。

    可沒等來施妙魚的聲音,只聽得顧清池淡漠的開口:“閉嘴,別打擾本王看書?!?br/>
    這話一出,薛靈瑤幾乎覺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若不是他們一直不讓自己起來,難不成自己愿意打擾么?!

    施妙魚險些笑出聲來,抬眼看了一眼顧清池,就見到對方的唇邊也是促狹的笑容,頓時便有些繃不住。

    她輕咳一聲,掩飾著自己即將出口的笑容,一面調(diào)整了臉上的表情,淡淡道:“行了,起來吧?!?br/>
    薛靈瑤聽到這話如釋重負(fù),起身的時候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旁邊的丫鬟婆子們視若未見,薛靈瑤強(qiáng)撐著穩(wěn)住了身子,臉上憤恨一閃而過。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混賬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扶自己!

    相對于她的狼狽,旁邊的江玉妍倒是淡然了許多。

    “謝王爺,謝王妃。”

    站起身的時候,江玉妍還能唇邊帶笑的道謝。

    對于她的這般反應(yīng),施妙魚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這個江玉妍,倒是很淡然啊。

    “說吧,今日是怎么回事兒?”

    聽得施妙魚的話,薛靈瑤不由得咬了咬唇,而旁邊的江玉妍神情也有些不大好看了。

    見她們誰都不開口了,施妙魚將手上的書放下,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道:“方才在花園里不是很能打么?怎么,現(xiàn)在都啞巴了?”

    聞言,薛靈瑤這才開了口:“是江側(cè)妃先動手的!”

    她說的沒錯,的確是江玉妍先動手的。

    只是卻是她先挑釁的。

    本來薛靈瑤沒打算打架的,她只是想要如往常一般跟江玉妍大吵一架,坐實了她們之間矛盾激增的錯覺。誰知道江玉妍就跟個瘋子似的,突然便出手打了自己。

    她從小到大哪里吃過虧?當(dāng)下便不干了,跟江玉妍廝打了起來。

    這一來二去的,兩個人便越打越恨得慌,也就失去了理智,到最后丫鬟將二人拉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格外狼狽。

    雖說因著要過來見施妙魚,丫鬟給二人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可是從身上還是能看出廝打之后的痕跡的。

    念及此,薛靈瑤也越發(fā)的理直氣壯,憤憤道:“妾身只是還手罷了,倒是江側(cè)妃這般小家子氣,一看就知道沒什么教養(yǎng)?!?br/>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就見江玉妍的神情像是一道利刃,直直的瞪了過來。

    “薛側(cè)妃的教養(yǎng)倒是好,薛家教養(yǎng)出的姑娘果然不一般?!?br/>
    聽得江玉妍譏諷的話,薛靈瑤狠狠地咬了咬牙,回頭沖著她道:“總比你這個庶女強(qiáng)!”

    眼見得二人又要掐起來,施妙魚沉聲開口:“怎么,是要繼續(xù)打么?那就出去打,什么時候打?qū)Ψ酱蛩懒?,剩下那個再進(jìn)來!”

    她這話一出,兩個人登時噤聲。

    施妙魚睨了二人一眼,哼了一聲,道:“知道的,當(dāng)你們是安陵王府的側(cè)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菜市場的潑婦們呢!出嫁之前都沒學(xué)過規(guī)矩的么?瞧著也是高門貴女,便養(yǎng)出來這等脾氣?用不用本王妃去薛江兩家請人過來,問問她們是怎么養(yǎng)出來這么優(yōu)秀的女兒的?!”

    她這話一出,房中瞬間歸于寂靜。

    薛靈瑤被她這模樣嚇到,想要說話,竟然覺得喉嚨發(fā)干,根本不敢說什么。而旁邊的江玉妍的眼中也帶出了幾分怯意,閉口不言。

    不過,她到底是比薛靈瑤反應(yīng)的快,不過默了一瞬,登時便跪了下來,磕頭道:“妾身知錯,請王妃責(zé)罰?!?br/>
    其實今日她原本不想跟薛靈瑤鬧的。

    這些時日,她越發(fā)的韜光養(yǎng)晦,跟薛靈瑤除了面上有時候鬧幾句,平常基本能躲就躲了。

    今日卻是被薛靈瑤戳中了痛處。

    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說自己“盡想著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那話一下戳到了江玉妍的心口,她想到這些時日不管怎么努力,都無法讓太子注意到自己,再聽得薛靈瑤這些什么贗品之類的話,越發(fā)覺得怒從中燒,這才一個沒有控制住,跟她廝打了起來。

    現(xiàn)下冷靜了之后,也覺得自己先前做的格外不妥。

    尤其是現(xiàn)在在施妙魚的面前,更覺得自己大錯特錯了。

    她想要籌謀自己的計劃,就只能將自己縮成透明人那樣的隱形,而不是屢次讓施妙魚對自己記憶猶新。

    還有顧清池。

    萬一他注意到了自己,生了興趣怎么辦?

    現(xiàn)在自己雖說已經(jīng)出嫁,可唯一的資本便是這具身子。雖說抱著幾分奢望,可到底想讓這個完璧之身作為籌碼。

    江玉妍越想越后怕,臉色也難看下來,為了怕人看出來,將頭低的不能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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