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沒有叫淡雅開車,這一次淡雅居然十分配合的聽了自己的話真的沒有開車離開,她的變化讓楊木覺得有些難以適應。
望著淡雅離去的方向楊木一直不肯回頭,因為他想回頭看見那個期盼的腦袋以及眼神,比如剛才和淡雅走出來的時候楊木明顯看見窗子前有略過的影子,但當自己真正去看的時候卻不見有人。
剛才出門送淡雅之前董韻柔說她來的時候淡雅的車是涼的而自己卻說淡雅剛到,雖說自己是善意的謊言但歸根結底終究還是謊言。
遲疑著敲了敲門,董韻柔卻十分迅速的將門打開并且一下子撲到楊木的懷里把他抱的死死的。楊木將手放到她的后背輕輕的拍打著她,并且小心的問她怎么了。
董韻柔沒有說話反而抱的更緊了還把頭努力的往楊木的胸膛靠近,楊木艱難的移動腳步來到沙發(fā)上好不容易把董韻柔掰正說到:
“你是不是在責怪我欺騙你?”
董韻柔點了點頭然后仔細的望著楊木的眼睛用無奈的語氣說到: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就是覺得你不應該欺騙我,你應該相信你自己也應該相信我。”
“我以為她知道你要來就會走的,但沒想到她堅持著留了下來?!?br/>
“她是留下來看我合不合格的?”
“我們的事與任何人都無關,包括她?!?br/>
“你別這樣說,看的出來她很難過,說明你在她心目中還有很重要的位置,這個位置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更不是她訂婚以后就能逐漸被別人取代的,所以她對你的關心我能理解,我更能看出一個女人在此時的心痛,她很可憐?!?br/>
董韻柔說完又輕輕的躺到了楊木的懷里閉著眼睛享受楊木輕輕的刮著她的臉頰,而楊木卻在心里想著她剛才說的話,淡雅選擇的到底是怎樣的生活,她的選擇為何又要如此的偏激,不顧一切的把自己推入一個冰窟到底是為了什么。
所有人都能看清她的選擇不會幸福,而她卻固執(zhí)的認為那就是她最好的選擇 ,難道她就真的沒有其它的選擇嗎?
“我多想像做一個合格的伴侶陪在你的身邊,比如像她一樣能夠真切的幫組到你,可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那個精力,我是不是特別不想一個女人?”
“沒有,你很好,你今晚不也想著做一頓大餐給我嗎?”
“我要知道你金屋藏嬌我絕對不會來,看你們半夜三更孤男孤女能做些什么事情?!?br/>
楊木心里竊喜董韻柔連說玩笑話都能說的這么優(yōu)雅,她沒有將大眾的孤男寡女說出來而是換成了孤男孤女,或許這就是她讓自己著迷的地方。
“我們現(xiàn)在不也是孤男孤女嗎?”
楊木兩眼放光的看著董韻柔董韻柔想要從他懷里逃出去卻被楊木拉了回來并且狠狠的吻了上去,一開始董韻柔還緊閉嘴唇,一會兒之后也十分配合的回應著楊木。
想要彼此得到對方的想法在心靈已經(jīng)身體的驅(qū)使下變得越來越迫切,手早已不安分只是無助而無所適從的放在空中,而是攀上了對方的身體死死的不肯放手。
在身上肆意的游蕩并不能將那種愿望驅(qū)逐,衣服一層一層的滑下,他從她的胸懷抬頭望著她問到:
“可以嗎?”
她馬上閉上眼睛輕輕的點了點頭,得到回應的楊木立馬將她攔腰抱起三步當作一步的向臥室走去。
把她狠狠的壓在身下就等著最后進入她的時候她卻用手攔在了他的胸膛之間小聲的說到:
“沒有安全措施嗎?”
楊木這時才反應過來這種事情是有一定危險性的,必須得有一定的安全措施,而在佳佳這個小屋又怎么會有那些東西,所以只能無奈的苦笑搖頭。
“可我還不想?!?br/>
董韻柔再次輕聲的說她還不想在這個時候中招,楊木聽完之后就一頭扎在她身上使勁的吻了一會兒。
最他們還是沒能享受到人世間最大的快樂,楊木躺在董韻柔的腿上,董韻柔用手抱著他正如剛才他輕刮自己的臉龐一樣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
“我什么時候都是你的,但我不想在我們結婚之前有意外發(fā)生。”
“那我現(xiàn)在出去買?!?br/>
聽見董韻柔的話楊木立馬抬頭有些淘氣似的說到,董韻柔的手上立馬就有了力度掐著楊木臉上的肉扯起來。
“輕點,輕點,、、、、、、”
“看你以后對我還敢不敢這樣輕浮?!?br/>
“這是愛的表現(xiàn),難道你不知道愛也是愛的一部分?!?br/>
此話一出董韻柔的勁就更大了,楊木立馬轉身用嘴親吻她,董韻柔感覺癢之后才松開楊木說到:
“我該回去了?!?br/>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陪我共度良宵?”
“我陪你可以,但你不準脫我的衣服也不準碰我?!?br/>
“那我還是送你回去吧?!?br/>
楊木不敢保證和董韻柔睡在一張床上會是什么樣子,就算是和衣而睡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心不蠢蠢欲動,畢竟自己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漢子。
把董韻柔送回去回來之后楊木卻難以入睡,因為一來喝了一點酒有些興奮二來董韻柔也著實把自己弄的全身不舒服。
索性繼續(xù)拿起淡雅拿給自己的資料開始看起來,連看帶分析時間天很快就亮了。揉了揉眼睛楊木也就沒有再去補覺的打算,吃了點早飯就回來繼續(xù)完善計劃書。
快到中午的時候接到了劉擎宇的電話,當然他們都是心照不宣,所以劉擎宇說了地點,楊木說了時間。
楊木并沒有帶著一次就跟他談妥的打算,雖然他很著急把劉擎宇盡快的拉入這潭渾水中來,但是他也洗完唐靜能夠從中獲取最大的利益。
當楊木按照自己說的時間劉擎宇說的地點到達那里的時候劉擎宇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但唐靜卻站在他身邊,楊木心里在疑問的同時也想好了一切可能性。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唐靜也不例外,誰也不敢保證她不會被劉擎宇給說服而徹底的放棄自己的利益。
如果唐靜真的選擇了放棄自己的利益楊木說不上責怪,因為他無權干涉她的生活,所有的只是對她的遺憾,因為他知道她清楚她的選擇無疑是飛蛾撲火不會起到任何效果。
但一個想要幸福卻久久得不到的女人對于感情的渴望是極度偏激的,她會把所有虛無的東西都會看成是一顆救命稻草,而唐靜就屬于這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