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李霄名:男,年齡三十歲,帝都市人,平時也就是個無業(yè)游民,并無正當職業(yè),是一個標準的“啃老族”。同時,還因長期吸食毒品,曾被多次強制送至戒毒所,進行強制戒毒;最近一次從戒毒所出來,大概是一年前。
不過,據(jù)他居住的向陽街道居委會的社工反映,李霄名從戒毒所出來不久,又和以前“溜冰”的‘毒友’廝混在了一起,沒多久又復吸了。
說起來,這李霄名還真不是個東西,原本他們老李家,還算是挺殷實的四口之家。但,再怎么殷實的家也架不住,家中這個癮君子的糟踐。
這李霄名的毒癮史往少了說,加加減減至少也得有個六、七年了吧。這些年里,家里的錢、父母的積蓄,早都被他糟踐光了不說,連那好不容易攢下的房子,也被他抽沒了?,F(xiàn)在他們家居住的這個向陽小區(qū)的房子,還是政府的廉住房。
一旦吸毒沒了錢,犯了毒癮的李霄名根本就不像個人了。拿著菜刀架著爹媽的脖子,逼著要毒資的事,也不是一二次了。這樓上、樓下的老鄰居們見著他家,都嚇著繞道走。就是那110,都不知道被叫上門幾次了。
就在前年年頭,李霄名的父親也被他的這個癮君子兒子,活活給氣死了??桑赣H的死卻并沒有帶給他任何的改變。他李霄名就是死不悔改,不但如此,還變本加厲。
在老頭死后,留下來受罪的也就是他的母親了。人都說養(yǎng)兒防老,養(yǎng)兒防老,可他們老李家養(yǎng)的,就是一個“吃著父母肉、喝著父母血的討債鬼!”
剩下的老太太,哦,也就是李霄名的母親,在此后也常常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你說這舊社會的事,還就偏偏發(fā)生在了,這個新社會中可伶的老太太的身上。
說起來,老太太以前還是個“優(yōu)秀教師”,可管好了別人家的孩子,單單就沒教好自己的孩子!
誒,也是做了孽了!就連著老太太那還不算低的退休工資啊,從來都沒入自己手的,這不都讓那不孝子給搶去,換了毒品了。
不過,幸好老太太有個女兒,也是李霄名的妹妹。這丫頭也是命苦,但也是被這做哥哥的李霄名,給逼得沒辦法。常常只能東躲西藏的,見著母親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心下一合計,就在三個月前,乘著李霄名沒在家,偷偷上門把老太太給接走了。
沒錢了,小偷、小摸的這種事,自然也少不了。為此,他進進出出派出所,也不是一二次了。
為了幫助李霄名戒毒,我們也有專門的社工跟進他這個個案。可,這李霄名就是個畜生!
上次,我們新來的一個社工小姑娘,不太了解他的情況,獨自一人就上了門。沒想到,這李霄名吸飽了,見著小姑娘漂亮,就要占小姑娘的便宜。要不是,正好樓道里有居民路過,怕也是要出事了——
“以上這些,就是我在向陽居委了解到的李霄名的一些基本情況?!绷航j渠喝了口水,向孟非玨匯報著,剛剛走訪回來,得到的信息。
“嗯,那這‘死者’李霄名最近有什么特殊的情況嗎?”
“這個,要是這么說的話,也不是沒有!近些日子來的李霄名,也確是有些怪異!”
梁絡渠回想著,又翻出了走訪時的記錄本,道:“據(jù)居委跟進李霄名的那名社工反映,近兩個月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是個‘禍頭子’的李霄名,突然之間安分了下來。不但沒再小偷、小摸的鬧事,手頭好像突然也闊綽了不少?!?br/>
“‘闊綽’了?難道是戒毒了?”孟非玨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疑惑地道:“但毒癮一旦沾上了,并沒有那么好戒的。要不然,這李霄名先前進進出出戒毒所那么多次,也不會不見成效。難不成,還是說,他有了別的生財之道?”
“開始我也這么認為!真有些天真地以為,李霄名是‘浪子回頭’,戒了毒!可后來,據(jù)當時那名社工反映,要說李霄名戒毒成功的話,不太像?!?br/>
梁絡渠頓了頓,又道:”那情況,倒更像是中了‘六合彩’,不僅在吃喝用度上都上了檔次,就連一直以來,他在周圍小飯店內(nèi)賒的賬什么的,也都在一時間給豪氣地還上了——”
“也就是說,這李霄名——確是有了其他的財路了?!”
“應該是——”
“哦,對了,頭兒,當時視頻中出現(xiàn)的那輛白色的汽車,有什么線索了嗎?”梁絡渠邊在飲水機前彎身灌著水,邊又側(cè)著頭,問著孟非玨道。
“汽車的號牌,經(jīng)過技術(shù)處的影像處理,已經(jīng)出來了?,F(xiàn)在蕭弇正在根據(jù)車牌號,查詢汽車的車主。相信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結(jié)果出來。對了,趁著現(xiàn)在,你也抓緊時間休息、休息,說不定等那小子那兒有了消息,又得要好一陣忙活了——”
“哎哎,頭兒,怎么我這桌子,看著是不是有人動過?。俊?br/>
“怎么了?”
“我藏在抽屜里,舍不得吃的那只蘋果怎么就沒了?我記得,昨天明明,還好好地躺在我這‘寶匣’里的???!”
“這個啊,你去問蕭弇那臭小子去!我啊,也趁著現(xiàn)在這機會,好好好的瞇一會兒,補補覺,有事叫我——”
“好,頭兒——”
“叮鈴——,叮鈴——”剛安靜下去的辦公室內(nèi),昏昏欲睡的孟非玨剛醞釀起來的一絲睡意,也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鬧人電話,給全都趕跑了。
“喂——嗯嗯,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告訴他——”
“怎么,蕭弇那小子那兒,這么快就有消息了?”梁絡渠剛掛上電話,就見著孟非玨一躍從躺著的長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是的,頭兒!查到了,說來也巧,這車主啊,我們都不陌生。此刻,還正好在我們分局里!你看我們,是不是現(xiàn)在就過去,會會這個神秘的‘黑衣人’?”
梁絡渠撓了撓頭,一臉的躍躍欲試,就等著眼前的這個有著一張方正臉孔的高大男人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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