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只是個電話而已,用得著這樣詛咒人嗎?”
司馬昱原本是想通知他今天要飛去歐洲那邊發(fā)表作品,只是告?zhèn)€別而已,結(jié)果惹來這么大的怒氣,難道自己這個電話壞了他什么好事?想想八九不離十,他壞笑的猜測:“難道我壞了你和妃妃同學的……”
這聲巨響又嚇到了妃妃,隨著響動她抖了一下,心里撲通撲通跳著。
——看來表哥很生氣,是因為氣電話害他沒有得到自己嗎?
回想起來,如果沒有那通電話,自己可能真的被表哥吃了,當時那種感覺連她也拒絕不了,心里空虛的要緊,好想大怪物進去……
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撐不到生日那天,因為她發(fā)現(xiàn),有好幾次,自己已經(jīng)拒絕不了表哥了!
齊驥看到妃妃被嚇到的表情,趕緊收斂下情緒,悶悶的走去廁所發(fā)泄自己腫脹得受不了的分/身。
他是造了什么孽?三番四次臨門差一腳,這種就快發(fā)射又突然收回的感覺讓他想死,他敢肯定,他再也忍受不了下一回!
一邊用手泄著欲火,一邊想象表妹在自己身下的樣子…
過去他不能和表妹在一起也就無奈的采取這種方式,為什么現(xiàn)在兩人在一起了,他還要重滔這種覆轍?
每晚溫香軟玉在懷,他不是柳下惠,他更不是圣人,不可能沒有任何想法,可是有了想法又怎樣,他只能摸,只能親,怎樣都行,就除了最后的一步。
小丫頭在她認定的方面出奇的固執(zhí),他要是能狠心也就好了,又狠心不了,自己難道連她小女孩的浪漫計劃都無法配合嗎?
在一陣舒爽和憋屈當中,他舞動著他的五指姑娘……
妃妃看著表哥一臉怒氣的走進浴室,接下來是“嘩嘩”的水聲,隱約之間,她好像聽到表哥悶悶的聲音,聽不清在說什么。
她用棉被包著自己的身體,懷著一顆好奇的心靠近浴室,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見的依然是“嘩嘩”的水聲,門并沒有鎖,她實在好奇表哥能在里面洗那么久的澡。
輕輕的扭轉(zhuǎn)門把,不讓它發(fā)出一點的聲音,門轉(zhuǎn)開了,妃妃偷偷的從門縫處偷看表哥,她知道她的行為像是色鬼偷看別人洗澡,所以小心臟跳的好快,一邊在心里暗罵自己:夏妃妃,你越來越壞了,居然偷看表哥洗澡,給爸媽知道肯定要說你變壞了!
可是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是偷看了,卻只是偷看到齊驥的背部。
妃妃看到表哥背對著自己,麥色健康的肌膚,精壯的背部肌肉充滿著勢無可擋的力量,倒掛的三角形身材,再下來是結(jié)實緊繃的臀部,飽滿堅挺,大小適中,妃妃不禁臉紅了。
可是表哥并不是在洗澡,他對著抽水馬桶,頭部稍稍往后仰,整個壯碩的身軀抖動著,又似享受又似痛苦,左手似乎在身前忙乎什么,那手擺動的位置好像是大怪物所在的地方,表哥到底在干嘛???
就在妃妃刻苦冥想的同時,齊驥一聲低沉的悶聲發(fā)了出來,有一道米白色的液體射出,飛濺在抽水馬桶上,終于齊驥像是解脫了一樣,吁了一聲,然后撕了旁邊的紙巾擦著身上。
妃妃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表哥,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