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熙,你大概認錯了,相似的項鏈多了去。
你要是真那么喜歡親家母這條項鏈,我再派人給你買就是了。
何必這么較真,況且,人家親家母的項鏈?zhǔn)莿e人送的,怎么可以讓親家母摘下來給你觀察,這樣對親家母不尊重?!?br/>
雷老爺子一向是明事理的人。
這么一番看下來,到底是大女兒太任性了些。
唐夏天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怎么說,今天是家宴,他實在不愿意搞得烏煙瘴氣。
正準(zhǔn)備息事寧人時,雷美熙卻咄咄逼人的冷著臉道,
“爸,以前你說什么我都由著您。
但這件事不行,這條項鏈,我當(dāng)初心水好久,不可能認錯。
所以我敢肯定這條項鏈就是我被搶劫的首飾。
你看看唐家母女,對這條項鏈藏著掖著不給看,難道不是心虛嗎?”
雷美熙眸色輕蔑的瞪向唐夏天,嘴里不饒人的質(zhì)問道。
唐夏天微咬著唇,正欲反駁,不料手背被大手攥緊,讓她有些詫異的看向身側(cè)的男人。
身邊的男人并未看她,他修長的睫毛微凜,眸色清冷的看向雷美熙,
“姑母,要看可以。
但如果不是,你等會必須當(dāng)面,親自向我太太她們道歉!”
清冷的話一出,空氣仿佛被瞬間凍結(jié)。
這話看似不咸不淡,卻一下子擊中雷美熙的死穴。
饒是她再覺得那條項鏈可疑,再懷疑唐母身上的珍珠項鏈就是她丟失的那條,她的心底也一下子不敢多言。
心虛的微張著唇,雷美熙的臉色有些難堪。
欲言又止,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雷美熙最大的死穴就是愛好面子,比面子看得比天還大。
況且,她活這么大輩子,還從來沒有跟人道過歉。
所以,一向高高在上的她,怎么可能會委身去跟別人道歉!
唐夏天聽到雷亦城的話,有些詫異的側(cè)目看向他。
他剛毅的側(cè)臉依舊那么俊逸,可此時卻比以往更增添了男人的魅力。
很有man的氣場,讓她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他保護在手心里。
她沒想到一句話,局面完全倒轉(zhuǎn)。
唐夏天清楚知道,雷美熙一向愛好面子,而她又是雷美熙討厭的人,雷美熙一向驕傲自持,像她這么高自尊的人,是不會輕易向別人道歉的。
而雷亦城,很清楚他大姑母的性子。
唐夏天心底不禁有些感激他,他出手替她解圍了。
雷美熙反應(yīng)過來,帶著怒意的本能否定道,
“不可能!”
這話里,帶著很大的不滿和強烈的拒絕。
話一出,雷亦城清冽挑眉,淡淡的回應(yīng)道,
“既然如此,那么姑母就該理智一點,少生事?!?br/>
不是以往提醒的意味。
雖然話語依舊清冷,但不難聽出冷漠的警告。
這話一出,雷美熙聽到臉色有些難看。
少生事?
三侄子說話,越來越不尊重她了!
簡直沒把她這個長輩放在眼底。
她氣得想反駁,可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懊惱的睜著眼。
坐在一旁的蘇景媛看到局勢竟然不如想象的那么通暢發(fā)展,立馬視線轉(zhuǎn)移,攻陷唐母,
“唐阿姨,我媽也是無心。
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她只是特別喜愛那條丟失的項鏈,就是想看一眼。
上次被搶劫之后,她好幾個晚上睡不著覺。
今天看到你這條項鏈這么相似,她要是看不著估計晚上又睡不好覺了,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