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雪心揪做一團,她唯恐弟弟開口說漏二人的身份,正欲接過話題,冷不防秦玉樹一陣撕裂般的咳嗽將她二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秦玉雪手忙腳亂拍打著秦玉樹的背部。
咳后感覺呼吸順暢許多的秦玉樹,對上秦玉雪擔心的眼眸說道:“我沒事,別擔心?!?br/>
秦玉雪心中著急,尋思著明日一早無論如何都要下山,趕緊找一處醫(yī)館請大夫在看看弟弟的病,雖說是備了不少的藥,但趕了這么多日的路,弟弟更加的瘦弱,瞧著似是一陣風就能吹倒。
就連不懂醫(yī)術(shù)的夜天寒也瞧出那個弟弟的不對勁,面色焦黃神態(tài)瘦弱咳聲不斷,真怕他一口氣提不上來就此送了性命。
前世燒烤野味的事,秦玉雪見行軍的將士做過不少,今日第一次上手也是有模有樣,兔子被架到火上,不多時,一陣陣香氣四散而開。
咕嚕咕嚕幾聲響,秦玉雪的肚子不爭氣的開始有了反應,一旁的秦玉樹也忍不住咽了幾聲口水,他二人趕路這段時日風餐露宿,已經(jīng)許久沒有聞到肉腥味了,這會肉香陣陣,恨不得立即咬上一大口。
很快兔子熟了,秦玉雪拽下兩條后腿一個遞給秦玉樹,想了想將另一個后腿遞給了捕獵人夜天寒,夜天寒咬了一口差點沒吐出去,外面黑焦一股糊味,里面居然有血絲,這是什么玩意,沒熟!
對面的兩人吃的倒是香,讓夜天寒懷疑的反轉(zhuǎn)著瞧了瞧手中的肉,沒錯,真沒熟!
夜天寒忍不住問道:“你二人為何流落荒野?”
秦玉雪將早已想好的說辭娓娓道來:“我姐弟二人是山下的村民,弟弟身子骨不好,爹娘讓我?guī)е叭ゲ⒅菘床。袢諟蕚浠剜l(xiāng),誰知碰到地龍翻身,若不是我和弟弟離那座山遠,泥石流經(jīng)過時恰巧躲進山洞中,這會說不定也已經(jīng)……”
聽到此夜天寒的眸色凝重起來,接到暗夜衛(wèi)的密信,說這里有人開采銀礦,感覺事態(tài)嚴重的夜天寒親自前來查看,誰料對方人多勢重,幾番打斗下來,居然讓這伙人跑了不少。
逃脫之人仗著熟悉地勢,點燃了埋藏地下黑色火*藥,秦玉雪以為的天災殊不知是這些人為所造。
這伙人還趁夜天寒落單之際瘋狂攻擊,最后他雖是成功擺脫但也因此受了重傷。
夜天寒肅著一張冷了臉,眼中現(xiàn)出冷冽的光,這伙人到底受了誰的指示?公然挾持村民挖銀礦,唯恐事情敗露不惜炸山毀滅證據(jù)!黑火*藥威力巨大大夏國一年所出也不過爾爾,更是嚴禁市場內(nèi)流通。
這些人居然能夠神通廣大的囤了能炸開山的用量,若是不查明這些人的來歷,不將這顆毒瘤挖出來,豈不是將國之安危放置火上烤!
秦玉樹打了個寒顫,不明白對面這個黑衣人為何聽了姐姐的話忽然變得凌冽起來,他將目光轉(zhuǎn)向秦玉雪。
秦玉雪心中咯噔一聲,難不成今日的地龍翻身果真如同自己想的那樣,其中內(nèi)有文章不成?
對面此人神色如此異常,莫不是也是因為這件事吃的暗虧?
不管如何,這些人都不是如今的自己能招惹的,面前的黑衣人只要對她姐弟二人無害即可。
想到這里,秦玉雪將手中啃的干凈的骨頭刷的一下扔了出去,拍了拍手,長嘆一聲神色悲傷道:“今日我和弟弟僥幸逃過一劫,但村中的父母現(xiàn)在不知如何了?”
說完已經(jīng)難以抑制心中一陣后怕,若不是眼尖看到那個山洞,自己和弟弟兩人說不定已經(jīng)成了亡魂,相比起來那些未能逃脫的路人,兩人實在是幸運多了。
夜天寒見他神情不似作假,又想到剛才山體崩坍之際,他正接近的一處礦坑,據(jù)密報,銀礦就是那伙人要挾附近的村民前來開采,礦坑正處于今日崩坍那座山之下,里面的村民定然是兇多吉少,不知這兩名少年的父親可在里面?
礦坑不過開采短短時日,所出銀礦數(shù)量驚人,這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手段如此老練!
此處距離縣衙并不遠,但未曾見到有官府的人出面,莫不是這些當官的助紂為虐,要么就是夜兵突降,將村民迅速的控制住,不管是哪個原因,都令夜天寒感到心驚。
只可惜那伙人將銀礦盯的太緊了,夜天寒一行不小心暴露了行蹤,這才引得一場惡戰(zhàn),想不到對方之中有不少的好手,幾番打斗下來,逃脫幾條漏網(wǎng)之魚。
想到這里,夜天寒有些煩躁,不知他所帶來的人現(xiàn)在在那里,可曾見到他留下的印記,有沒有捉到活口?
秦玉雪見他陷入沉思,暗舒了一口長氣,這人太過危險,若是在追問下去說不定會說漏嘴,不管信與不信,不在追問就好。
夜幕漸漸降臨,秦玉雪連加了數(shù)根柴火,讓火大一些,就在秦玉雪尋思著在找什么東西前來御寒之際,只看到對面半靠在樹干上的黑衣男子折起身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能讓黑衣人這幅模樣,定然是有人前來,秦玉雪手持一根燒了半截的木棍,想也不想站在秦玉樹面前,一臉的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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