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從西邊落下,天邊的云朵染上了一層緋紅,紅的似火,粉的像霞,美不勝收,街道上的老百姓收拾著攤上的東西準備歸家,斜陽將兩人的影子拉的有些長。
“桃夭姑娘,你家住哪,我送你。”琴師詢問道。
她有些錯愕,停下了腳步,她原本是一株梅花,因琴悟靈化為人形,家,她哪里有家,一提這個桃夭情緒有些低落開口道,“???我沒有家?!?br/>
一聽到這些話,逸庭有些不知所措,他趕忙開口道:“抱歉,是在下唐突了姑娘,還請姑娘原諒?!?br/>
看見他這幅樣子,她撲哧一聲笑了,心想這人怎么動不動就向自己道歉呢!
竹白見笑了,緊張的心情松緩了許多,他開口道:“桃夭姑娘,在下家就不遠處,你若是不嫌棄,可以暫且住下。”
她想了想,自己的緣還未還完,琴師還沒告訴自己他的愿望呢,于是她點了點頭:“嗯,那謝謝你了。”
此時懷里的團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它輕瞥了琴師一眼,只覺得他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兩只小短腿靈活一蹬,直接跳出了花靈的懷抱,直撲向他,結(jié)果撲進他的懷抱。
團子趴在他懷中嗅了嗅,眸子中出現(xiàn)一絲詫異,這琴師的靈魂好純凈啊,它蹭了蹭,賴在他懷里始終不肯離開。
竹白看著懷里的小動物,心中泛起一道漣漪,雪白的毛發(fā)如綢緞般絲滑,一雙眼球在眼眶里直勾勾的看著他,像黑色潤澤的珍珠,他覺得這小動物甚是可愛。
見團子賴在逸庭懷里一臉享受的模樣,桃夭有些囧迫,開口道:“臭團子,快過來!”
團子慵懶的輕瞥一眼她,哼哼,我才不要回去,它望著他,一臉的獻媚,兩只小爪子緊抓著逸庭的衣襟,眼睛使勁的眨啊眨,百般花樣的討好著他。
竹白看著懷中的團子甚是喜歡,他揉了揉團子的毛發(fā),笑道:“這小動物真有靈性,桃夭姑娘,你可為它取名了?”
一提名字這件事,桃夭有些犯愁了,她覺得名字好難取,搖了搖頭開口道:“我不知道如何取名,只是見它圓滾的像個團子,所以叫它團子?!?br/>
聽這名字,團子有些怒了,團子多俗氣啊,想當初自己可是威震八方的仙獸,隨便跺跺腳各方神獸都得聽自己命令,就因為偷吃君止的瓊露,被他削去法力,困在竹林里餓的啃竹子,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心酸。
桃夭感受到它的不滿,團子的確是不好聽,她思索著,突然腦袋中靈光一閃,她想到了,開口道:“叫白瑕如何!”
白瑕!一聽這名字,它更不滿意了,眼睛瞪著桃夭,小爪子不停的揮動著,活脫脫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口中發(fā)出吱吱的聲音,它正極力的表示著:我是公的,不是母的!
白瑕,竹白笑了,心想這姑娘真有意思,難道她沒有發(fā)現(xiàn)小動物是公的嗎,他思索了一下口中念了出來:“姑娘覺得白翼如何?”
“白翼?!彼劬α亮肆?,挺好聽的,開口道:“那好,就叫白翼?!?br/>
一聽這名字,它思索著,覺得還挺滿意的,對琴師的好感蹭蹭而上漲。
竹白看了看天空,只見天色己晚,開口道:“姑娘,我們先回家!”
“嗯,我們回家。”桃夭點了點頭,聽到“回家”這兩個字,莞爾一笑。
看得他面色微微一紅,這位姑娘有些純真,跟他回家萬一自己是壞人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