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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里流淫水 楊清云在被墨臨救下

    楊清云在被墨臨救下的時候血量已經(jīng)只剩20%,雖然比在古墓中最危險的4%多了不是一點半點,但楊清云一點也不喜歡這種生命垂危的感覺。

    只要血量下了40%,就會有一種渾身乏力的感覺,在這個修仙世界,這種情況是十分危險的,然而他卻已經(jīng)兩次讓自己陷入這種境地。

    上次是他運氣好,剛好打下了白鴻軒的血量,這次是有墨臨出現(xiàn),那么下次呢?

    楊清云剛到這個世界知道自己修為之時,只覺得已是少逢對手,卻不想才沒過多久的時間就兩次遇到強手。

    撇開這些想法,楊清云只想讓自己快點成長起來,既然元嬰期還是這么脆弱,那么就努力進(jìn)階到別人輕易不敢挑戰(zhàn)的境界吧。

    雖然分神在想事情,楊清云還是看到了墨臨在那三人的尸體上灑了什么藥粉,那三具尸體便快速地化成了一灘濃水,慢慢地滲進(jìn)了泥土里。

    在小說里看過這種情節(jié)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目睹了全過程的楊清云只覺得心中一陣犯寒,這人,明明是一副翩翩公子白衣無暇的模樣,做出來的事情卻讓人膽寒不已。

    或許是楊清云臉上的表情太過明顯,墨臨只收了手中的玉瓶,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手,又隨手將手帕毀去,這才走到楊清云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道:“怕什么,你這么可愛,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楊清云:“......”誰知道你哪天心情一個不好就......咦,我為什么要說哪天?應(yīng)該就此別過才對。

    想到這里,楊清云對著墨臨行了個謝禮,說道:“多謝......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日后有機會一定報答大恩!”

    雖然知道這人叫墨臨,但是楊清云對于該怎么稱呼他有點犯難,索性他是個懶得多想的人,干脆就略過。

    墨臨挑了挑眉,說道:“哦?既然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楊清云:“......”

    墨臨見他黑了臉,不禁朗笑出聲,只道:“你傷勢未愈,我既然救了你,自然是不想你再被旁人傷了性命,在你傷好之前,我就委屈自己保護(hù)你罷!”

    楊清云愣了愣,說道:“我的傷不礙事的......”

    墨臨:“你劍氣入體,若不正確調(diào)養(yǎng),恐會留下后患哦!”

    到這個世界之后還是第一次聽說劍氣入體的楊清云不禁愣住了,臉上的表情猶豫起來。他不懂這劍氣入體是個什么意思,他身上并沒有什么不利的buff,而且也沒有持續(xù)掉血,因而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化解,所以聽墨臨這么一說就有些糾結(jié)起來。

    那墨臨見他表情,便說道:“我可以助你化解劍氣?!?br/>
    楊清云聞言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點頭道:“如此,就麻煩你了?!?br/>
    達(dá)到目的的墨臨高興不少,當(dāng)下招出自己的坐騎,伸手自然地攬了楊清云坐了上去。

    那是一只似鷹似隼的禽鳥,身形巨大,即使是兩個人坐在其背上也不嫌擁擠。楊清云在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被墨臨抱了上去,當(dāng)下也沒注意這人的手還搭在自己腰上,只好奇地看著這只巨型禽鳥。

    “這是我的坐騎,名喚青君。”

    楊清云:“......”可是它明明是黑色的!

    于是,青君直接載著兩人往最近的城鎮(zhèn)也就是靈川飛了過去。

    楊清云之前跟江明源說過這個城鎮(zhèn),而江明源去的方向便是靈川,因而見青君馱著兩人往靈川而去也就安定了下來。

    而楊清云并沒有想到江明源在他前腳剛離開就又回過頭找他來了,因而兩個人在陰差陽錯之下走了相反的方向。

    一路上江明源都陰沉著臉,只一言不發(fā)地前行著,那凌錦溪見他臉色不好也并不與他搭話,只安靜地跟在他身邊。

    很快,江明源就帶著凌錦溪回到了白須老者死去的地方。

    那老者的尸體已然不見了,顯然是被他招來的救兵給收了回去。江明源回想了一下那老者初時出來的地方以及那三人追來的方向,略一思索便朝東南方而去。

    一路上都被江明源忽略個徹底的凌錦溪看著那人的背影忍不住皺了皺眉,只在原地頓了頓便追了上去。

    想來他的那個朋友,對他而言一點十分重要,不然也不會這一路上都愁眉不展,連休息都顧不上便一路前行。雖然她已是金丹巔峰的修為,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存在趕路疲累這種情況,然也不能不吃不喝地趕路呀。

    想到這里,凌錦溪幾步追上江明源,開口說道:“我知你救人心切,但也不能這樣不吃不喝地找下去,到時你朋友還未找到,自己便先垮了下去,想來你也并未修習(xí)過辟谷之術(shù),我們找個地方先略微修整一番如何?”

    這番話說得極為小心翼翼,江明源一時愣了愣,隨即愧疚地看了凌錦溪一眼,說道:“是我考慮不周,抱歉。”

    是了,他自己雖可以不知疲累持續(xù)趕路,眼前這人卻不行。凌錦溪一看便知是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十指纖纖不沾陽春水,想來這半日的趕路已是讓她苦不堪言,卻是不好說破。

    江明源皺了皺眉,他雖然想撇下她自己趕路,但卻因修為太低恐對上那三人沒有絲毫勝算,帶著這個金丹巔峰,雖不能正面對敵,偷偷地救人出來應(yīng)該還是有些希望的。

    想到這里,江明源只好找了個平坦一點的地方,讓凌錦溪原地等候,自己進(jìn)了林子去打些低級的野獸。

    他雖也是世家公子,卻并不是嬌慣長大,相反,他的母親隨時正事,卻極不受寵,也連帶著江明源在家中遭到家主忽視被人隨意欺辱,因而年級一到,他的母親便想方設(shè)法為他尋了個侍衛(wèi)送他去九華山拜師。

    然后便遇到了雖是陌生人,卻莫名待自己極好的楊清云。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江明源手中長劍揮動,劍氣破空而去,直直擊中一只肥碩的灰兔。

    到了靈川之后,墨臨帶著楊清云熟門熟路地找了家店住下,然后就將自己關(guān)在房里,只說要替楊清云研制化解劍氣的丹藥,讓楊清云自己好好休息。

    楊清云去了自己房間,關(guān)上房門就直接切了相知心法,取下琴來開始給自己加血。

    然后他就知道了劍氣入體大概是個什么意思了。

    因為他的血量到了70%之后就再也奶不上去了。

    這就是所謂的劍氣入體?就是讓他不能恢復(fù)滿血?楊清云皺起了眉,將琴收了起來。

    這70%的血量,不上不下,不算少卻也不算多。遇到強勁的對手估計幾招就能打下去,還真是令人心煩。

    或許等墨臨練好藥之后問他多要一些以備不時之需?楊清云這樣想著,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血量,想了想,干脆不再切回莫問心法。

    在這種血量下,還是當(dāng)個奶媽比較有安全感一點。雖然打不死人,但也輕易不會被人打死。

    等他在房間里小寐一會兒再出門的時候,隔壁墨臨的房門仍舊緊閉著,楊清云也并不去打擾,只抱了琴出了客棧。

    他應(yīng)該想想該怎么找到江明源。

    那時他直說自己會來找他,但那種情況下也并未來得及說明讓他在哪里等,兩人也并未約定任何時間點,因此,這靈川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要找個人卻也是不易。

    好在他之前曾與江明源說過要來這靈川看看,想來那人應(yīng)是會來這城中的吧?

    楊清云在靈川城中到處晃悠了一圈,卻也并未看到與江明源相似的身影。不禁想著這人是不是并未進(jìn)城,或許還在城外?

    或者是不是又回去找他了?楊清云不禁沉思起來,想來這人回去之后沒有看到自己應(yīng)該還是會來這靈川城的吧?

    想到這兒,楊清云轉(zhuǎn)身朝城門走去,想著在入城處的城墻顯眼地方留個記號,好讓江明源知道自己在這城中。

    然后楊清云在墻上刻了一只綿羊......

    其實他比較想刻把琴,但是難度太高,他怕江明源認(rèn)不出來,于是只好刻了個相對來說簡單許多的羊。

    楊清云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拍拍手上的灰塵進(jìn)了城。

    從留下記號那天算起,已經(jīng)粗粗過了四天。

    楊清云每天都去城中晃悠,卻從未見到江明源的身影,不是沒想過出城去找他,卻又怕他出城去的時候,江明源又進(jìn)城來,兩人又錯過了去。

    墨臨終于在這一天練好了丹藥,卻跟他說只能慢慢化解劍氣,并不能一次根除,每天需吃一粒,直到吃夠半月為止才算徹底化解。

    半個月一療程?楊清云黑了臉,這就表示他至少得有好一段時間切著相知心法。

    墨臨在帶著他來靈川之時就聽他說過要來找人,因此關(guān)心了一下人找到?jīng)]有,楊清云自然回答沒有。

    墨臨點了點頭,只說道:“你那朋友會不會去了別處?”

    楊清云猶豫:“......應(yīng)該不會吧?”

    墨臨奇怪地看著他:“應(yīng)該?”

    楊清云直接閉嘴不說話了。

    這么多天江明源都未出現(xiàn),他自己也說不準(zhǔn)那人去了哪里。

    想到這兒,楊清云有些奇怪地皺了皺眉,說來他和江明源認(rèn)識也并沒有多久的時間,最初也是因為這人是自己到這個世界之后熟悉的第一個人,所以難免待他親近些,總是想著幫他一幫。但是兩人的關(guān)系卻也并不是如何的親密,這么多天江明源都未出現(xiàn),想來是去了其他地方?

    也是,他也并不一定非得要跟在自己身邊,既然是下山歷練,那讓他自己獨自面對也是不錯的歷練法子。

    想到這兒,楊清云抬眼看向墨臨,說道:“想來也不用等了?!?